上回我们说到
姒扃在兄长姒不降的力主之下登上王位,二十余年兢兢业业守好大夏江山。他平衡宗室矛盾,安抚各方诸侯,用尽毕生力气去弥合王权传承留下的裂痕。待到姒扃寿终,王位交到他的儿子姒廑手中。谁也想不到,这位接过太平基业的帝王,会成为王朝走向衰败的转折点。
第一段:少年储君,身在深宫的郁郁王孙!
姒廑,又名胤甲,自小生长在深宫之中。父亲姒扃做君王的这二十一年,朝堂之上暗流从未停息。一边是拥护本支王室的贵族,另一边,还有一大批心里向着孔甲的旧臣。
身为太子,姒廑自少年时期便见识到王族内部的无形刀光。他天资聪慧,性情偏于内敛,不像先祖那般骁勇好战。从小到大,他看得清清楚楚,父辈那一场内禅,埋下的怨恨从来没有真正消散。朝堂上不少老臣,内心依旧认定孔甲才是本该继承大统的嫡脉。
这份无形的压力,从小就压在姒廑的肩头。他明白自己手握的王权,根基并不稳固。
第二段:登基临朝,接过父辈留下的江山重担!
待到姒扃驾崩,姒廑正式登上夏朝的王位。登基之初,他也想要效仿先辈,做一位能够光耀大夏的贤君。
对内,他延续父亲休养生息的国策,轻徭薄赋,体恤底层百姓,尽量不去发动大规模战事,让历经多年征战的部族得以喘息。对外,四方东夷部落依旧臣服大夏,年年进贡,表面上依旧维持着姒槐时代传下来的强盛局面。
可繁华只是表象。朝堂之中,两股势力暗中角斗。支持孔甲的宗室旧臣,虽不敢公开作乱,却在私下不断积蓄力量,等待时机。姒廑心里十分清楚,这颗埋在朝堂的定时炸弹,时时刻刻威胁着自己的王权。
第三段:迁都避祸,一场迫不得已的无奈抉择!
民间野史记载,姒廑在位期间,夏都旧地天象异常,天时气候反常,接连出现灾异。同时王室内部的暗流涌动,让他内心不安。再三权衡之后,姒廑做出一个重大决定——迁都。
他把都城迁到西河之地,想要避开旧都里面盘根错节的旧势力,希望换一方水土,既躲避灾异,也能巩固自己的王权。
迁都不是一件小事,耗费大量人力物力。虽然本意是为稳固江山,可劳师动众迁徙都城,也损耗了夏朝积攒多年的国力。部分诸侯心中,也开始对这位新君主生出几分动摇。
第四段:四方异象,朝野上下人心惶惶!
姒廑执政的岁月,怪事频发。史书记载当时天上出现十日并出的奇异天象,这在上古时代,被视作上天降下的凶兆,预示君王德行有亏,王朝将要迎来祸乱。
消息传遍朝野,举国震动。百姓人心浮动,贵族诸侯议论纷纷。不少人私下议论,这是上天在不满王权传承错乱,本该属于孔甲的王位,被姒扃、姒廑一脉占据,才引来上天示警。
天象本是自然现象,可放在那个信奉天命的上古时代,直接冲击了姒廑统治的合法性。任凭他如何努力治理国家,也堵不住天下人的悠悠众口。
第五段:后宫琐闻,深宫之中的寂寥与无奈!
正史之中关于姒廑后宫记载寥寥,民间流传不少野史秘闻。姒廑后宫设有王后与数名嫔妃,后宫看似安稳,却也藏着难言的心事。
他的王后贤淑端庄,打理后宫井井有条,可二人子嗣单薄。后宫嫔妃虽有生育,生下的大多是女儿,为数不多的皇子,接连早早夭折。
对于上古王朝来说,没有可以安稳继承大统的嫡子,是致命的隐患。日复一日,姒廑看着膝下难以养大的子嗣,心中忧愁郁结。一边是朝堂虎视眈眈的对手,一边是王室后继无人的困境,双重压力日夜煎熬着这位帝王。
第六段:诸侯渐生异心,大夏的权威悄悄褪色!
表面上诸侯依旧朝拜纳贡,但是大夏的威慑力已经在悄悄下滑。部分远方部族,进贡的贡品开始变少,朝拜的频次也慢慢降低。
以前先辈君王可以靠武力压服四方,姒廑不喜征战,尽量以怀柔手段安抚各方。可一味的忍让安抚,并不能换来真心臣服。看到王朝接连遭遇灾异、王室子嗣凋零,一些诸侯心中,已经不再像从前那样敬畏夏王。
姒廑并非昏庸,他看得到危机,却没有足够的魄力与时间去彻底扭转局面。
第七段:英年早逝,八年帝王梦草草落幕!
迁都西河之后仅仅八年,姒廑在无尽的忧思之中重病不起。多年的精神内耗,朝堂的压力,子嗣凋零的打击,一点点耗尽他的身体。
这位满心想要守住祖宗基业的君王,最终撒手人寰。更残酷的是,他死去之时,没有留下可以承继大统的成年王子。
费尽两代人心血守住的王位,随着姒廑的离世,出现巨大的权力真空。隐忍蛰伏许久的孔甲,终于等到了属于他的机会。
第八段:王权轮回,命运兜兜转转留下千古悬念!
姒廑驾崩的消息传开,整个夏朝朝堂震动。王室没有正统继承人,朝堂两股势力立刻博弈。兜兜转转,当年姒不降刻意绕开的嫡子孔甲,被群臣迎回都城,登上夏朝的王位。
两代人的权术安排,数十年的回避与制衡,到头来全部归于徒劳。姒廑勤勉一生,想守住父辈传下的江山,却逃不过命运的轮转。
而孔甲掌权之后,夏朝即将迎来翻天覆地的变化,昔日强盛的大夏王朝,就此一步步滑向衰败的深渊。后事如何,且听下回详尽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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