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外面有人后我照常吃饭上班,七天后那个男人死在我车前
我叫赵刚,今年三十八岁,在贵州老家县城开了家五金店,日子说不上多富裕,但也能养活一家老小。
那天晚上十点多,我刚从店里回来,累得腰都直不起来,随便扒拉了两口剩饭就瘫在沙发上刷手机。老婆刘梅在卧室里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时不时还笑两声。我也没多想,以为她跟闺蜜聊天呢。
可就在我起身去倒水的时候,路过卧室门口,听见她说了一句:“我也想你了,明天老地方见。”
我当时脑子嗡了一下,手里的杯子差点没拿稳。但我没冲进去,也没质问,就那么愣愣地站了几秒钟,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回了客厅继续看电视。
那一夜我没睡着,翻来覆去想了一整晚。第二天早上起来,我照常煮了面条,吃了两大碗,然后骑着电动车去了店里。刘梅起床的时候看了我一眼,问我昨晚睡得好不好,我说挺好的,就是有点热。
她没再多问,收拾收拾出门上班了。她在县医院做护士,经常上夜班,有时候半夜才回来,以前我觉得她辛苦,现在想想,那些“加班”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接下来的三天,我每天都按时吃饭、按时睡觉、准时开店关门,一切都跟往常一样。邻居老张还夸我说:“赵刚你小子心态真好,天天乐呵呵的。”我笑了笑没说话,心里却像压了块大石头。
其实我不是不想闹,我是想看看,她到底能瞒我到什么时候。
第四天下午,我提前关了店门,骑着电动车去了她说的那个“老地方”——县城东边的一家茶楼。我在马路对面蹲了两个小时,终于看见刘梅和一个男人并肩走了出来。那男人四十出头,穿着件深蓝色的夹克,个子比我高点,长得也比我精神。两个人站在茶楼门口说了几句话,刘梅笑得眼睛都弯了,那种笑我已经好几年没在她脸上看到过了。
我当时真想冲过去,一人给一巴掌。可我忍住了,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然后骑车走了。
回到家我该干嘛干嘛,做饭、洗衣服、拖地,一样没落下。刘梅回来的时候带了份烤串,说看我最近辛苦了,犒劳犒劳我。我接过来大口吃着,嘴上说着谢谢老婆,心里却在想:你犒劳我的方式可真特别。
第五天晚上,我偷偷翻了她的手机。密码没换,还是我们结婚纪念日。聊天记录删得很干净,但相册里有一张截图没来得及删,是一家酒店的订单信息,时间显示是上周六下午。
上周六我跟她说我要去市里进货,让她自己解决晚饭。原来她是这么解决的。
我把手机放回原处,躺到床上闭上眼睛。刘梅洗完澡出来,钻进被窝,伸手碰了碰我的胳膊,说:“老公,你这几天怎么都不碰我了?”
我说:“太累了,店里忙。”
她没再说什么,翻了个身睡了。我听着她的呼吸声,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一个男人活到这个份上,真是窝囊到了极点。
第六天,也就是昨天,我做了一个决定——我要跟踪那个男人,摸清楚他的底细。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能让我的老婆背叛我十五年婚姻。
我通过车牌号查到了他的信息。他叫王海,四十二岁,在县城开了家装修公司,离异单身,有一个女儿跟着前妻生活。这些信息不难查,因为他在本地也算个不大不小的老板,认识他的人不少。
第七天早上,也就是今天,我照常起床吃早饭。刘梅说她今天轮休,要跟同事去逛街。我说行,你去吧,别太累。她出门的时候亲了我一下,那个吻很轻,但我却觉得无比恶心。
我开着那辆破面包车出了门,打算去王海的公司附近转转。路上我还在想,要不要直接找他摊牌,或者干脆收集证据起诉离婚算了。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会彻底改变我的人生轨迹。
上午十点半左右,我开车经过城南那条新修的柏油路。这条路平时车不多,两边都是农田和在建的楼盘。我正想着心事,突然一个人影从路边窜了出来,我猛地踩下刹车,但还是听到了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我的脑袋一片空白,手脚都在发抖。我颤抖着下了车,走到车前一看,整个人瞬间瘫坐在地上。
倒在血泊里的那个人,正是王海。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T恤,胸口有一大片血迹,眼睛睁得大大的,嘴角还挂着血沫。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探他的鼻息,已经没有了呼吸。
死了。
他真的死了。
我第一个反应是跑,赶紧跑,反正这条路上没有监控,没有人看到是我撞的他。可我刚站起来,又停住了。不对,我不能跑,跑了就是肇事逃逸,罪加一等。而且我跟他之间的事情,迟早会被查出来,到时候我更说不清楚。
我哆嗦着掏出手机打了120和110。打完电话我就蹲在路边,看着王海的尸体,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我想起这七天来我所有的忍耐和观察,想起刘梅跟他在一起时的笑容,想起自己窝囊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流泪的夜晚。
老天爷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吗?我还没来得及找他算账,他就这样死在了我的车轮底下?
警察来得很快,救护车也来了。医生检查之后确认王海当场死亡,死因是重度颅脑损伤。我被带到交警队做了笔录,如实交代了事发经过。警察调取了周边路段的监控,发现确实是他突然横穿马路,我的车速并不快,也没有违章行为。
按照交通法规,我可能不需要承担主要责任。但问题是,死者的家属很快就赶到了。
王海的前妻带着他们十三岁的女儿冲进交警队,那女人一进来就扑向我,一边哭一边骂:“你这个杀人犯!你还我老公!你还我女儿的爸爸!”
小女孩站在旁边,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嘴唇一直在抖。那一刻我心里特别不是滋味,不管王海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在这个孩子眼里,他就是个好爸爸。
我没有辩解,任由那个女人推搡我、骂我。警察把她拉开之后,我才开口说了一句话:“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这句话是真心的。虽然我恨王海,恨他破坏了我的家庭,但我从来没想过要他死。我只是想搞清楚事情的真相,想给自己一个交代。
下午三点多,刘梅赶到了交警队。她一进门就看到我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她快步走过来,抓住我的手问:“老公,你没事吧?你有没有受伤?”
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我看着她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一丝心虚或者慌乱,但她表现出来的只有担心和害怕。
“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撞到他?”她问。
我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你认识他吗?”
刘梅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她的手从我手上滑落,眼神开始躲闪。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这时候办案民警走了过来,告诉我们一个让我震惊的消息。
“根据法医初步鉴定,死者王海在事故发生前就已经受了重伤,胸口的刀伤是致命伤。也就是说,他不是被你撞死的,而是在被撞之前就已经濒临死亡。”
我整个人都懵了。王海身上有刀伤?是谁捅的他?为什么会发生在车祸之前?
刘梅的反应更加奇怪,她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然后直接晕了过去。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我坐在病床边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她睁开眼睛的第一句话是:“王海真的死了吗?”
我说:“死了,法医说他被人捅了一刀,失血过多,就算不被我撞,也活不了。”
刘梅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捂住脸,哭得撕心裂肺。我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个样子,即使是我们结婚那天,她都没有哭得这么厉害过。
我坐在那里,等着她给我一个解释。等了大概十分钟,她才慢慢平静下来,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她跟王海之间的故事。
原来,王海根本不是她的情人。
他是她的初恋男友,二十年前两个人谈过恋爱,感情很深。但因为王海家里穷,刘梅的父母坚决反对,硬是把他们拆散了。后来刘梅嫁给了我,王海也娶了别人,两个人再也没有联系过。
直到三个月前,王海突然找到了刘梅。他说他得了胃癌,晚期,最多还有半年时间。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跟刘梅好好道个别,所以想在最后的日子里多见见她,弥补一下年轻时的亏欠。
刘梅一开始是拒绝的,她觉得这样做对不起我。但王海苦苦哀求,说他只是想在有生之年跟她说说话、喝喝茶,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刘梅心软了,就答应了他。
他们每次见面都是在茶楼或者咖啡厅,聊的都是过去的事情和各自的生活。刘梅说,她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她只是不忍心拒绝一个将死之人的请求。
至于酒店的那条订房记录,刘梅解释说那是王海帮她订的。有一次她值完夜班太累了,王海说给她订个房间休息一下,她当时也确实困得不行,就去睡了两个小时,然后就回家了。
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她。但有一点我可以确定,那就是刘梅刚才哭王海的时候,那种悲伤是装不出来的。
就在我还沉浸在震惊和困惑中的时候,一个更加惊人的消息传来了。
警方在王海的手机里发现了一段录音,录音的时间就是今天上午,也就是他出事前不久。录音里有两个男人的声音,一个是王海,另一个是他的生意合伙人张磊。
张磊说:“王海,你他妈别装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你根本没得癌症,你就是想利用刘梅的感情,骗她把家里的存款拿出来给你投资。你那个装修公司早就亏空了,你欠了一屁股债,再不弄点钱你就完了。”
王海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你胡说,我真的得了胃癌,我有医院的诊断报告。”
张磊冷笑了一声:“你那报告是假的吧?我托人查过了,你在医院根本没有就诊记录。王海啊王海,你可真够狠的,连初恋都骗。”
录音到这里就断了,后面发生了什么不得而知。但根据警方的推断,很可能是在这段对话之后,张磊对王海动了手,捅了他一刀,然后逃离了现场。王海捂着伤口跑到马路上,想要拦车求救,结果正好遇到了我。
这个反转来得太突然,我一时之间根本消化不了。
刘梅听完这段录音的内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呆呆地坐在床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过了很久,她才喃喃地说了一句:“他骗了我……他居然骗了我……”
我看着她的样子,心里的感觉非常复杂。一方面,我为她没有真正背叛我感到庆幸;另一方面,我又为她被欺骗感到心疼。一个女人,因为念及旧情去帮助一个将死之人,结果却发现这一切都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骗局,这种打击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我握住她的手,说:“事情已经过去了,别再想了。”
刘梅抬起头看着我,眼泪又流了下来:“赵刚,我对不起你。我不该瞒着你跟他见面,我不该让你产生误会。我这几天看你那么正常,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知道,我心里其实特别愧疚,但又不敢跟你说实话。”
我说:“我知道。我都知道。那天晚上你在电话里说的话,我听到了。”
刘梅愣住了,然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哭得像个孩子。她抱着我的胳膊,一遍一遍地说着对不起,说她不配做我老婆。
我拍了拍她的背,说:“行了,别哭了。这件事咱们翻篇了,以后谁也不许再提。”
说实话,我心里不是不难受。任何一个男人知道自己老婆跟前男友偷偷见面,都不可能完全不在意。但我也明白,刘梅在这件事里也是受害者,她被一个骗子利用了善良和同情心。
更重要的是,经过这件事,我看清楚了一个道理:婚姻里最重要的不是猜疑和对抗,而是信任和沟通。如果我当初听到那句话就直接冲进去质问她,也许就不会有后面这一系列的事情,王海也不会死。
当然,王海的死跟我没有直接关系,法律上也认定我不用承担责任。但他的死还是让我觉得唏嘘不已。一个人为了钱,可以编造出那么大的谎言,甚至不惜利用一个真心对他的女人,最后把自己的命都搭了进去。
张磊当天晚上就被抓获归案了,他对捅伤王海的事实供认不讳。据他交代,他跟王海合伙做生意多年,王海一直瞒着他挪用公款,导致公司资金链断裂。他发现之后找王海理论,两个人发生了激烈的争执,他一怒之下动了刀子。
这场风波就这样结束了。王海的葬礼我没有参加,刘梅去了,她给王海上了一炷香,鞠了三个躬,然后转身离开,再也没有回头。
回到家之后,我们的生活慢慢恢复了正常。刘梅辞去了医院的工作,说要帮我一起打理五金店。我知道她是想用这种方式弥补我,也是想让自己忙碌起来,不去想那些糟心的事。
我答应了。两个人一起干活总比一个人轻松,而且有她在身边,我心里也踏实。
有一天晚上关店之后,我俩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吃西瓜。刘梅突然问我:“赵刚,你说我是不是特别傻?”
我说:“是挺傻的。”
她瞪了我一眼,然后又笑了:“那你为什么还要我?”
我把西瓜皮往垃圾桶里一扔,擦了擦嘴说:“因为我也是个傻子呗。两个傻子凑一块儿,刚好合适。”
她笑着锤了我一拳,靠在我肩膀上,没有再说话。
晚风吹过来,带着夏天特有的闷热和蝉鸣。我看着远处灯火阑珊的县城街道,忽然觉得,人生其实就是一场接着一场的考验。有的考验过去了,感情就更牢固;有的考验没过去,两个人就散了。
我跟刘梅算是幸运的,至少我们还有机会重新开始。
至于那个死在我车前的男人,我会记住他,但不是因为仇恨,而是因为他用生命的代价教会了我一件事:做人要真诚,做事要对得起良心。否则,就算你骗过了全世界,也骗不过老天爷。
各位朋友,听完我这个故事,你们有没有遇到过类似的经历?如果是你,发现自己爱人跟别人频繁见面,你会选择像我一样默默观察,还是会直接摊牌?欢迎在评论区留言告诉我,咱们一起聊聊。如果觉得这个故事还不错,别忘了点个赞、转发给你的朋友们,咱们下个故事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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