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跳槽到新公司,2周后被裁,人事:没想要你,就是帮你前东家的忙

刚入职新公司,板凳还没坐热,居然就收到了解除劳动合同的通知!

HR连场面话都懒得说,直接挑明:"其实招你进来就是走个过场,帮李总一个忙。"

李总——我前公司的老板,跟了他十几年,拼死拼活地干,最后就换来这么个局?

为了省那点赔偿金,他居然暗地里给我下套,把我"转手"到这家公司再踢出门。

但这次,他打错算盘了!

职场上玩阴的,总要付出代价!

01

我在李智手下奋斗了十几年,从一穷二白到风生水起。

当初公司就我们五六个人,规模小得像个作坊,如今已经扩张到三百多人的大企业。

我从最底层的业务员做起,兢兢业业,一步一个脚印,硬是爬到了市场总监的位置。

李智的儿子小李总,从国外留学归来,踌躇满志地准备接手家族生意。

可这对我们这些老员工来说,却像是晴天霹雳,感觉自己成了他眼中的绊脚石。

小李总手段狠辣得很,直接从体制内挖了个退休的经侦老干部来当合规总监,上任第一件事就是搞审计,悄无声息就把财务总监和采购总监吓得卷铺盖走人了。

这老经侦确实有两把刷子,查起问题来眼睛跟鹰似的,谁的账本有点猫腻都逃不过他的法眼,要么主动辞职,要么被公司“请”走,轻则退赃赔钱,重则可能得蹲号子。

小李总顺势把自己的心腹安插进了核心管理层,牢牢掌控了公司的命脉。

看到小李总这雷厉风行的做派,公司上下人心惶惶,个个自危。

我找到李智,苦口婆心地劝他出面管管,别让事情闹得两败俱伤,毕竟这些高管手里多少都攥着公司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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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智却一副看透世事的语气,拍着我的肩膀说:“老兄弟,咱们这代人已经跟不上潮流了,交给年轻人去折腾吧。”

我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小李总要接班,我们这些老家伙就是他眼里的障碍。

都是明白人,李智不用把话挑明,我也知道自己已经被列进了“清洗”名单。

与其坐以待毙,我决定先发制人:“行,李总,我在公司干了15年,按劳动法得赔我16个月的工资,大概60多万,再加上这些年的期权,差不多30万,总共90万。”

李智一听,脸色立马沉了下来:“90万?你这狮子大开口也太离谱了吧!”

“离谱?这是法律明文规定的,我有啥不敢要的?”我毫不退让,语气硬邦邦的。

李智开始跟我打感情牌,扯什么多年的交情,还说其他离职的人都没拿一分钱。

可他儿子都把事情做得那么绝了,我哪还愿意当老好人,坚决不松口。

见我软硬不吃,李智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威胁:“那你好自为之吧,Kevin做事可不留情面,你自己掂量掂量后果。”

“我又不是吓大的!”我撂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小李总动作快得像一阵风,没两天,公司就宣布把市场部一分为二,分成直客管理和代理商管理,我负责直客,他从国外带回来的同学管代理商。

可谁不知道,公司的大客户全靠代理商撑着,这么分明摆着是要把我踢出核心圈,架空我的权力。

02

不得不说,小李总这手玩得漂亮,能力强、手段狠,没几下就把老员工全挤出了决策层,还做得合规合法,挑不出毛病。

又过了一个月,连中层会议都不让我参加了,我彻底成了公司的“透明人”。

就在这时候,一个猎头给我打来电话,推荐我去一家下游企业,规模虽然小点,但薪水涨了30%,还带期权。

我琢磨了一个星期,觉得在老东家耗着也没前途,不如换个地方重新开始,于是主动提出了辞职。

李智还装模作样地挽留:“老兄弟,真舍不得你走,不过你有更好的机会,我也不好拦着你发财。”

我听着这话,胃里直犯恶心,办完离职手续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刚到新公司,我满心热血,想赶紧跟总经理聊聊公司的战略规划和销售策略,可总经理却推说不急,让我先适应环境。

我又试着跟市场部的同事交流,可他们个个支支吾吾,一提到工作交接就躲着我,像是不愿意跟新来的市场总监多聊。

我正觉得不对劲,HR突然通知我:试用期没过,合同即刻终止,按劳动法赔我两个月工资。

我整个人都懵了,工作还没正式上手,怎么就“不合格”了?

我想找总经理问个明白,HR经理却拦住我,语气里带着点不屑:“周总,别白费劲了,找谁都没用,我们压根没想留你,就是帮李总他们一个忙。”

这下我全明白了,这一切都是李氏父子精心设计的圈套,阴得让人后背发凉!

虽然这家公司帮他们干这种缺德事,但我手里没证据,他们给的赔偿也符合法律,我只能收拾东西,灰溜溜地离开。

回到家,我气得肺都要炸了,立马给李智打电话:“李总,你这招玩得够高明啊,想这么便宜就把我打发了?”

李智装傻充愣,语气轻飘飘的:“老周,你可别乱说,当初是你自己要辞职的,我这儿还存着你的辞职申请呢。”

我懒得跟他废话,这种人不见真章是不会服软的:“李总,你知道我这人眼里揉不得沙子,要是有人靠国家资源发财却不老实纳税,我可不会坐视不管。”

跟他混了这么多年,他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我多少知道点,这话算是戳中了他的软肋。

果然,李智沉默了几秒,语气变了:“你到底想干啥?”

我知道他肯定在录音,小心翼翼地说:“没想干啥,就是想做个守法公民。”

“大家都是明白人,直接开个价,别浪费时间。”李智不耐烦了。

“李总,别拿你那套来羞辱我。”我冷冷地回了一句。

李智又沉默了一会儿,说:“这样吧,老周,我也退一步,明天你跟Kevin谈!”

我猜小李总肯定就在他旁边,估计已经商量好了怎么对付我。

谈就谈,我还怕他一个毛头小子不成?

我们约在一家饭店的包厢见面,小李总开门见山:“我给你50万,这事儿就算翻篇了,以后你也别到处乱说话。”

这小子果然比他爸厉害,入职才一个多月,就把财务总监和采购总监挤走,把老员工踢出核心圈,国外的商学院没白读。

“不好意思,我不是为了钱。”我语气平静,点到为止。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小李总立马明白了我的意思,换了副笑脸:“周总,我知道你不是为了钱,这样吧,我现在就转你50万,算是你在我们公司的顾问费,咱们之间的事一笔勾销。”

03

我暗笑,这小子自作聪明,太小看我了,留下转账记录,再加上昨天的通话录音,我这敲诈勒索的罪名算是跑不掉。

“所以,小李总打算让我蹲十年大牢?”我故意反问,语气里带着嘲讽。

小李总愣了一下,脸上依然镇定:“周总,我车里有50万现金,你可以拿走,神不知鬼不觉,没转账记录,你觉得怎么样?”

“不行,我不要封口费,我只要我应得的裁员赔偿。”我一口回绝。

“好,这些钱就当是赔偿吧。”小李总顺着我的话说。

“可以,但得说清楚,这是我的裁员补偿。”我强调了一遍。

小李总点点头:“没问题,拿了钱,过去的事就一笔勾销。”

“李总真够爽快,那就麻烦你把这份裁员补偿协议签一下。”我说着,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协议书。

小李总愣了一下,估计没想到我这么有准备,但还是签了字。

我拿着签好的协议,去停车场拿了那袋现金,然后头也不回地回了家。

刚走出饭店大门,财务总监的电话就打来了,语气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周总,千万别拿他们的钱!他们已经把这几年偷税漏税的款子补缴了,还交了罚款!”

可惜,电话来得太迟了,我看着副驾驶上那袋沉甸甸的现金,脑子一片空白。

看来,李氏父子是铁了心要让我翻不了身。

我本以为手里攥着他们偷税漏税的把柄,他们不敢轻易报警,再加上我拿的是裁员补偿,双重保险,稳稳当当。

没想到,李智早就把偷税漏税的窟窿补上了,还换了新的财务团队,反倒是老财务总监可能得吃官司。

难怪我去找李智谈高管手里黑料可能会鱼死网破时,他一点都不慌。

财务总监接着说:“我拿偷税漏税的事儿找李总谈,人家根本不搭理,直接让我去举报,幸亏公司之前的法务提醒了我,不然我估计现在已经进去了。”

一切都晚了,我只能寄希望于李智能念及我们十多年的交情,稍微手下留情。

可惜,事与愿违,刚挂断电话,警察的电话就打来了,语气严肃得让人心慌:“周小峰,我们是市公安局经侦大队的,有一起敲诈勒索案件需要你配合调查,请你尽快来一趟。”

我没想到,李氏父子动作这么快,这么果断。

无奈之下,我只能开车往公安局的方向驶去。

小李总轻轻松松就把我送进了公安局,我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经侦的警察们也不跟我绕弯子,开门见山:“我们已经掌握了你收钱的监控视频,还有你跟李总的通话记录,你就老实交代吧,别白费力气狡辩了。”

原来,我去停车场拿钱的时候,小李总的车里装了摄像头,把整个过程拍得一清二楚。

我赶紧掏出那份裁员补偿协议,试图解释,警察却摇了摇头:“李智已经说了,他们是迫于无奈才签的协议,不然你就威胁要举报他们。”

我终于明白,从一开始,我就踩进了小李总精心设计的陷阱,只要我敢要赔偿,就注定会掉进去。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他们的偷税漏税问题早就处理干净,根本不怕我去税务局告发。

我完全理解了为啥财务总监和采购总监都不敢吭声,估计他们也见识过小李总的手段,觉得保命要紧。

我选择了保持沉默,第一时间联系了我的律师朋友赵伟,让他帮我处理这摊烂事。

赵伟签了代理协议,一见到我就劈头盖脸地骂:“老周,你脑子进水了吧?这么明显的圈套你都看不出来?”

04

“谁能想到他们父子俩下手这么狠?”我苦笑着摇头。

赵伟无奈地叹气:“敲诈勒索50万,这可是大案子,少说判10年!”

“要不你去找找李氏父子,看能不能弄个谅解书?”我试探着问。

赵伟翻了个白眼:“大哥,人家从头到尾就是在算计你,谅解书?做梦吧!”

说到一半,他突然顿住,皱眉道:“不对,按理说你们也没啥深仇大恨,他们干嘛非要把你往死里整?”

“我也纳闷呢,可能我开口要50万,他们觉得我在要他们的命。”我无奈地说。

“你先别急,我去跟他们谈谈,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不过你得做好心理准备,这案子铁定得判实刑。”赵伟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离开。

赵伟走后,我一个人在拘留室里,脑子像团乱麻,开始复盘整件事。

小李总可能只是不想花钱就把我开除,觉得我已经没威胁了,可为啥还要下这么狠的手?

第一个可能性:杀鸡儆猴,吓唬其他员工,让他们乖乖自动走人。

但这想法站不住脚,我是最后一个被清理的高管,其他中层就算有动作,也翻不起啥浪。

第二个可能性:我手里有啥能威胁他们赚钱的把柄。

我仔细想了想,偷税漏税的证据他们已经处理干净了,我还能有啥能让他们忌惮的秘密?

如果真有这么重要的把柄,我不可能一点没察觉,可他们却觉得风险大到必须把我送进监狱。

这到底是啥事儿?我必须得挖出真相,然后让这对无良父子付出代价!

就在我绞尽脑汁的时候,警察又来提审我,语气冷得像冰:“周小峰,证据确凿,你不开口我们也能把案子移交检察院。”

“警察同志,我一直是冤枉的,小李总给我的钱是裁员补偿,他们和新公司串通,挖我过去后以试用期不合格为由赶我走,你们可以去查那家公司!”我急忙解释。

“我们查过了,他们说你的能力不符合岗位要求,没你说的恶意裁员。”警察面无表情。

“才一个星期,他们啥工作都没给我安排,咋判断我能力不行?警察同志,你信吗?”我反问。

“周小峰,这跟你的敲诈勒索案没关系。”警察语气强硬。

“咋没关系?他们故意逃避裁员补偿,我是去要我的合法赔偿,他们也在协议上签字了,我拿的是补偿款,不是敲诈!”我据理力争。

“他们说得很清楚,你威胁不签字就举报,这是典型的敲诈勒索!”警察打断我。

我不再多说,决定等赵伟查阅案卷,同时让他帮我挖出这背后到底藏着啥阴谋。

赵伟再次来找我,愁眉苦脸的样子让我忍不住调侃:“拿到李氏父子的谅解书了?”

他没好气地回:“还开玩笑?他们连面都不肯见,还放话没和解的可能。”

“那我请你这律师不是白花钱了?”我继续逗他。

“别贫了,现在最好的办法是认罪,退赃,争取轻判,但50万的金额,最低也得判5年。”赵伟急得直搓手。

我看着他,慢条斯理地问:“在啥情况下能洗掉我的敲诈勒索罪?”

“首先,得证明他们串通恶意裁员;其次,你拿的钱是他们同意的裁员赔偿,你没传递任何勒索信息。可要证明串通裁员太难了,我看了新公司的HR记录,列了你一堆不符合要求的问题,还给了两个月赔偿,符合劳动法。”赵伟分析道。

“现在是刑事案件,做伪证会有啥后果?”我故意问。

赵伟眼睛一亮,笑了:“明白了!可另一个问题咋解决?”

“别逗了,跟小李总见面时我留了个心眼,录了音,自首前发你邮箱了,你这大律师也太粗心,连邮件都不看。现在最要紧的是让我出去,查清这父子俩到底在搞啥名堂。”我终于摊牌。

05

赵伟一听,激动得想揍我,但瞅了眼旁边的警察,悄悄竖了个大拇指:“我就说你小子这时候还贫嘴,原来早有后手!那你不早说,蹲这儿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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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李智这老狐狸斗了十几年,还不知道他啥德行?不留点底牌敢跟他玩?我多待几天,就是想搞清楚他们为啥非要整死我。现在这情况,反诉他们诬告估计也成不了,我得弄明白背后有啥猫腻,才能反杀。”我语气坚定。

赵伟点点头:“行,别急,先洗清罪名再想报仇的事。”

多年的老友,他太了解我有仇必报的性格,拍了拍我肩膀:“我知道你咋想的,等我好消息。”

说完,赵伟转身离开会见室。

事情进展得很顺利,两天后,我被取保候审,暂时出了拘留所。

赵伟拿着树枝在我身上挥了挥,笑着说:“走,带你去蒸个桑拿,把晦气冲冲!”

我还没来得及上他的车,李智的电话就打来了,语气却客气得像换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