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后,受战败国身份与和平宪法的约束,日本秉持“重经济、轻军备”的发展模式,军工复合体战争机器被彻底限制。但近年来,日本右翼不断突破战后体制禁忌,重构起战前“军、产、官、学”一体化的军工利益体系。

在此背景下,曾被《波茨坦公告》严格禁止的战争机器,正借着“国家正常化”的幌子悄然重启,为地区安全稳定埋下极大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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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工复合体卷土重来。

当前,日本右翼层层突破战后军事约束,让沉寂多年的军工复合体死灰复燃。

政策松绑。

日本密集通过多项顶层制度,为对外军售与核力量扩张提供政策支撑,成为军工复合体复活的核心根基。

2022年,新版“安保三文件”摒弃专守防卫,确立对敌反击能力;2023年,《防卫生产基础强化法》将军工产业升格为国策;今年4月,日本修订《防卫装备转移三原则》,放开杀伤性武器与大型装备外销;5月,政策投资银行解禁军工投融资,计划向军工企业放贷。

此外,日本还设立集权式国家情报局,通过管控军工设施、共有核心技术专利,统筹各类资源向军事领域倾斜。

军费暴涨。

在持续松绑政策的基础上,日本依靠连年暴涨的军费快速迭代军事能力。

2012年,日本军费为4.7万亿日元,此后连续14年攀升,2027财年预算逼近8.9万亿日元,近五年增幅约65%。

同时,军费投入全面转向远程打击与远洋作战等进攻性领域,其中仅远程反击能力建设投入就接近万亿日元。

为稳固军工产能、留住核心技术人才,日本通过指定采购、定额轮造,以及保底利润等方式,长期维持舰艇生产线运转,稳定战争工业潜力。

多域绑定。

“军、产、官、学”深度联动的生态体系,也是日本军工复合体复活的关键因素。

日本通过新版科技规划将全国科研体系纳入军事轨道,以经费倾斜引导高校、民营企业研发军事技术,打破战后学界不参与军工研究的共识。

受政策刺激,日本三大军工企业积压订单达6.25万亿日元,接近年度军费预算七成。稳固的利益闭环反向刺激政府出台更加激进政策,推动日本“再军事化”。

军售扩张。

如今,日本彻底扭转战后军工发展思路,将军工产业列为经济增长重要抓手。

日本先以“共同开发”之名实现对澳大利亚护卫舰出口,随后于4月21日全面解禁杀伤性武器出口,打通军工海外贸易通道。同时持续深耕菲律宾等东南亚市场,推进军事装备与技术合作。

海外军售既能摊薄研发生产成本、增厚企业利润,还可依托军贸绑定域外国家防务政策,服务日本军事扩张战略。

三菱重工、川崎重工、IHI是日本重要的军工复合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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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菱重工、川崎重工、IHI是日本重要的军工复合体。

“再军事化”野心的多重影响。

日本军工复合体不断壮大,对内会改变社会生态和资源分配,对外将冲击地区安全格局,其溢出效应值得各国高度警惕。

挑战战后秩序。

《开罗宣言》与《波茨坦公告》等国际文件,从法律上确立了日本的战败国地位。

但是,日本持续无节制扩张军备,复苏军工复合体,本质上是对战后国际秩序的公然挑战与冲击。

日本右翼势力借军工合作绑定多国军事同盟,制造区域阵营对立、放大博弈风险,严重威胁亚太地区安全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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裹挟政策走向。

当前,日本政、企、科研机构已形成稳固利益闭环。军工集团为维系资本收益,会不断游说政界,渲染外部威胁,倒逼军费与军备持续扩张。

同时,大量社会科研资源也将向军事项目倾斜,挤占民用空间,国家科研导向朝着激进军事化方向偏移。

这种资本逐利主导的模式,必然脱离日本真实的国家发展战略,使整个社会逐步沦为利益集团逐利的工具。

今年4月18日,日本签署向澳大利亚出口“最上级”护卫舰的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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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4月18日,日本签署向澳大利亚出口“最上级”护卫舰的协议。

反噬自身发展。

日本军费连年暴涨,不断挤占教育、医疗、养老等民生预算。为填补军费缺口,日本试图通过增税转嫁成本,让普通民众为军事化扩张买单。

大量社会资源向军工领域集中,也造成严重的资源错配,从而压制民用产业发展。

此番转型令日本彻底背离“经济立国”初衷,反而转向“军事立国”轨道。这条道路不仅无法化解日本国内经济困境,还将持续反噬自身发展根基。

一个拒不反省侵略历史的日本,正在把军工复合体这头“野兽”从制度的囚笼中放出来。

面对日本持续升级的“再军事化”风险,周边国家及国际社会要保持高度警惕,严防历史悲剧重演,全力守护亚太地区的和平稳定与长治久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