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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8日凌晨，基辅州的夜空又不太平了。乌克兰国家紧急情况局在7日晚间证实，俄军使用无人机袭击了基辅州鲍里斯波尔区和法斯托夫区。这两地位于基辅东南方向，距离首都不过几十公里。

这次袭击之所以引人关注，是因为它紧跟在一次短暂停火之后。9月5日，俄总统普京下令，从当天午夜起三天内不对基辅实施空袭。这个决定与美国特使威特科夫和库什纳访问基辅有关。泽连斯基当时还开了句玩笑，说特使们“比爱国者防空系统还管用”。三天停火窗口一关，炮声果然重新响了起来。而且据基辅邮报报道，9月7日晚上8点45分左右，乌克兰空军就预警有喷气式无人机逼近基辅——比停火期限的午夜还早了三个多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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袭击的目标很明确。在鲍里斯波尔区，几处为军队供应物资的大型工业企业燃起大火，其中一处火势完全烧毁了7辆重型卡车。还有一个区域物流中心的建筑，在同一波空袭中被击中了两次。当地救援部门紧急动员灭火，所幸截至发稿时还没有伤亡数字公布。

有分析人士指出，打掉这些仓库和运输车库，就是为了削弱对手调动预备队和分配外援军事物资的能力。过去几周，俄军一直在对乌克兰后方的物流设施进行系统性打击。有网友统计，仅首都地区的物流仓库损失金额就达到30到40亿美元。

为什么俄军要盯着物流打？俄罗斯退役上校、军事专家阿纳托利·马特维丘克此前对卫星通讯社分析说，打击这些隐藏在民用设施中的军事仓库，是为了削弱乌方的装备生产和补充能力。意思是前线打得再凶，后方运不上来物资也是白搭。

有网友评论说，基辅之前用无人机袭击俄罗斯境内的物流仓库，现在俄军十倍百倍地报复回来，乌克兰境内尤其是基辅的物流仓库大部分都被摧毁了。也有人感叹，当战争打到第四年，俄罗斯人不再把目标局限于军事设施时，不到一个月就摧毁了乌克兰上百座大型仓储物流设施。社交媒体上流传的鲍里斯波尔仓库燃烧的画面，让远在战场之外的人也能感受到那种无力感。

这次俄军使用的是喷气式无人机。这种无人机速度更快，留给防空系统的反应时间更短。基辅此前已经经历了连续8天以上的无人机和导弹袭击，防空资源本就紧张，每次空袭都在消耗本就不多的拦截弹。有分析认为，俄军正在通过持续的高强度空袭，一步步压缩乌克兰的防空能力。

三天停火，说到底是给外交让路。美国特使走了，空袭就回来了。这让人想起泽连斯基那句玩笑话背后的苦涩——特使带来的安宁终究是暂时的，而防空警报声才是基辅人更熟悉的日常。一架造价可能只有几万美元的无人机，就能让一座城市的人在凌晨惊醒，躲进地下室。这种消耗战打下去，比的不是谁更聪明，而是谁能承受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