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5日,国产电影《燃烧吧!爸爸》登陆院线,倪虹洁和文淇在片中饰演一对母女。这是继清明档上映的《我,许可》之后,今年再次看到文淇主演的以母女关系为主线的影片,而这个面对家人逝去的主题才更适合在清明档上映。

吴开蒂的丈夫,也就是顾立言的父亲顾卫星,因为胰腺癌去世,影片主要就是讲述这对母女在顾卫星离世后这段日子的相处过程。从离世到追悼会,再到火化,母女二人都经历着内心情感的波动。顾立言虽然总说吴开蒂在人前演戏,但母亲看到父亲的骨灰盒时,还是无法掩饰内心的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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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故事主体会带来更多悲伤基调,影片中还是安排了一些幽默的戏码,来平衡这种亲人离世的伤痛。比如顾卫星生前几位好兄弟来家中慰问的那场戏,就充满喜感。在《爱情神话》等沪语电影里有过尝试的倪虹洁,在这部电影里有很多出彩的地方,她在本片的演技打破了很多观众对她的刻板印象,获得很高的评价。

有意思的是,倪虹洁曾在经典情景喜剧《武林外传》里饰演祝无双,而饰演吕秀才的喻恩泰则在本片中饰演因癌症去世的顾卫星,两人时隔二十年后的重逢也是本片的一个内部梗看点。在相对少的戏份里,喻恩泰还是自带那种文弱书生的喜剧风格,其角色定位是中文系毕业,一直有创作小说梦想的中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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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写作,被母女俩称为“敌人”的大学同学陆学闻也来参加葬礼,其饰演者也是在包括《爱情神话》《菜肉馄饨》等沪语电影中出演过角色的周野芒。最近几年,他经常参演生活类题材的影视剧,在其中饰演中老年父亲的形象。

这个曾在学校里与顾卫星打笔仗的大学同学,在追悼会上表现出悲伤之情,在顾立言面前痛哭流涕,并把当年顾卫星写给他的信(笔仗讨伐相关)都留给顾立言做纪念,表现出一种惋惜之情,虽然曾经互相用文字与对方斗来斗去,但当其中一方离世,还是感觉失去了一个能够激发自己,有共同理想的挚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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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顾卫星认识的爷叔(由出演《繁花》等多部沪语影视剧的海派喜剧演员陈国庆饰演)一直惦记着前者的文学创作,好奇某篇小说的结尾。母女二人没有向爷叔透露顾卫星去世的消息,不知情的爷叔曾登门拜访,特意送来一条香烟,但没见到顾卫星和吴开蒂,更得不到小说的结局。而这条烟却惹了祸,成为母女激烈争吵的导火索,具体来说是成为吴开蒂突然爆发的导火索。

因为顾立言瞒着母亲拆开了其中一包烟,在海滩与同学聊毕业作品时,点燃其中一根烟插在沙里,祭奠父亲,她自己也出于好奇心试着抽了一口。回到家后被母亲闻出烟味,还没等女儿解释,吴开蒂就大发雷霆,说了一连串过分的话,女儿也只能反击,说出刺痛母亲的话。顾卫星离世后,母女二人积压的情绪都在这一刻集中爆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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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这场与女儿之间的争吵,以及开篇提到的从女儿手里接过丈夫骨灰盒时的状态,是倪虹洁在本片中发挥最好的两场戏。前者是不给自己,也不给女儿留任何气口,就那样情绪激动地讲了一大段话,直到青筋暴起,需要喘息之时才停止;后者则是在翻看骨灰时,呈现出边哭边笑的复杂心绪,是不太容易拿捏的人物状态,但最终的效果不错,完成程度很高。

从片名以及旁白可以看出,故事是从女儿的视角出发,所以片中穿插了一些过去的闪回片段,大部分是女儿视角下的父亲。关于对顾卫星的态度,母女间没有更多交谈。顾立言对父亲的感受多从侧面展现,比如那些留给她的笔仗信件,比如她在海滩用一根烟对父亲的祭奠。而几乎没有正面表达过的妻子吴开蒂,情感的外露都体现在刚才提到的那些情节里,这个角色的内心挤压着更多难以言说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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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如此,在彼此的争吵和不安过后,顾卫星的后事也都处理完,母女之间也最终走向和解,这种放下的方式,就体现在顾立言的毕业作品里(顾立言是舞台设计专业),那一刻女儿牵起母亲的手,闭眼聆听顾卫星生前喜欢的电影《教父》配乐,完成真正的告别仪式。

这部影片是编剧张笑影根据自己亲身经历改编的,曾入围上海国际电影节金爵奖主竞赛单元,同时也是FIRST青年电影展闭幕特别放映影片。整体来说是介于商业类型片和文艺片之间的观感,这类家庭亲情向作品,还是能够引起更多大众的共鸣。作为导演的长片首作,有这样的完成度,还是值得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