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第三年,我和傅景深在机场重逢。
他恍惚一瞬,简宁,你还怨我吗?当年那个案子我没替你爸辩护,他败诉后就心梗撒手人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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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摇头。
当年我跪下求他替我爸打官司,他答应了。
却在开庭前一天听了小师妹的话,师兄,你应该坚持自己的原则。
他不告而别,只给我留下一句。
简宁,我不能替亲近的人辩护,这是底线。
哪怕那种案子他接手过上百次,出庭就能赢。
却还是眼睁睁看着我找不到合适的律师,让我爸输了。
我爸心梗住院,给我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别怪傅景深,他不帮我们是本分……
我尊重他的原则,理解他的本分。
但也不想再爱他了。
……
傅景深突然眼眶红了。
人来人往的机场里,他哭的像个无助的孩子。
我没动容。
想起来父亲的葬礼上,我哭的更伤心。
那时候刚结束仪式。
我就回到傅景深的律所办理离职交接。
推开他办公室的门。
傅景深不仅没有半句安慰,反而冷着脸看着我。
案子输了是证据不足,你爸身体本来就不好,你别把情绪带到工作里。
如果我为了你爸破例出庭,业内会怎么看我?
你应该像念念一样明事理,尊重法律的底线。
那时我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的未婚夫。
只觉得浑身发冷。
我强忍着心脏撕裂的痛楚,没有开口争辩。
因为死人是争不过活人的。
可就在我转身准备去复印室时。
我看到了他办公桌上摊开的一份新案卷。
辩护委托书上的被告名字,赫然写着:苏念。
我死死盯着那份委托书。
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我抓起案卷,走到傅景深面前。
你不是说不能帮熟人打官司吗?这又是什么?
傅景深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他一把从我手里夺过案卷,语气里带着理直气壮的不悦。
这怎么能一样?
念念是单亲家庭,她一个人在这座城市打拼有多不容易你不知道吗?
我红着眼眶反问他。
她不容易,那我呢?
我爸都那样了你都没有退让,为什么能帮她?
傅景深猛地站起身,眼神里满是对我的失望。
简宁,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不可理喻?
跟一个小姑娘计较也不害臊。
见我脸色苍白。
他顿了顿,语气软化了一分,却满是偏袒。
念念最近被这个案子缠得天天哭,都不敢出门。
我作为她的师兄,难道眼睁睁看着她出事吗?
你别带个人情绪,大度一点。
我看着他这副冠冕堂皇的嘴脸。
胃里止不住地翻江倒海。
多可笑啊。
这就是他标榜的原则。
他可以眼睁睁看着相恋五年的未婚妻家破人亡,美其名曰坚守底线。
转头却可以为了小师妹的几滴眼泪,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