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上集说到,彭哥与叶三哥彻底握手言和。风波落幕,转眼便到了第二天,加代的手机突然急促响起。
电话接通的瞬间,听筒里立刻传来一阵焦急恳切的恳求声。
“加代,我是郎文涛。我在罗湖区东门街,我花三个亿拍下的地皮,被人硬生生抢走了!你无论如何得帮我把地夺回来,抢地的人叫徐立伟。”
加代闻言微微皱眉,出声问道:“徐立伟?他的集团体量、实力,都远不如你,怎么敢抢你的地?”
“他规模、财力确实比不上我,但他手下养着一大帮社会闲散人员,行事蛮横不讲理。加代,只要你能帮我拿回这块地皮,等楼盘建成盈利后,我分你百分之二十的红利!”郎文涛急声承诺。
加代当即摆手回绝,语气坦荡真诚:“不用,郎总。我加代最难熬、最落魄的时候,是你出手拿钱帮衬我,才有了我的今天。你就是我的老哥哥,这事我帮你,放心。”
“好,加代,那就全拜托你了!”
话音落下,电话直接挂断。
随后,加代转头看向身旁的江林二哥,开口询问:“徐立伟这个人,你认识吗?”
江林点头:“认识。”
“既然认识,你把他的号码发给我。我亲自打个电话,看能不能卖我个面子,把地皮还给郎总。”加代语气沉稳,接着解释道,“我实在不想再起冲突。昨天的风波闹得太大,叶三哥至今还在深圳没走,彭哥今天也去和省公司一把手吃饭,眼下最忌讳惹事生非。”
江林瞬间明白加代的顾虑,立刻翻出通讯录,将徐立伟的号码发到了加代手机上。
加代当即拨通电话,语气平和:“喂,请问是徐总吗?”
“是我,你谁?”听筒里传来一道傲慢的声音。
“我是加代。”
徐立伟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与轻视:“加代?我知道你,罗湖中盛表行的大哥嘛。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
“徐总,我想跟你见一面,聊聊我老哥郎文涛那块地皮的事。”
此话一出,徐立伟直接一口回绝,态度强硬:“加代,原来你是为这事来的。那没必要见面了,郎文涛的地,我已经拿下了。这块地原本两亿五千万就能成交,是他非要抬价到三个亿截胡。我现在拿回来,没任何问题。这事你别插手,就算你来了也没用。我知道你在罗湖有面子、混社会,但我手下的人,一点不比你少!”
话音刚落,电话“啪”的一声直接挂断。
加代瞬间被噎得心头火起。他在深圳扎根多年,极少有人敢不给自己面子,徐立伟这番操作,摆明了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加代当即抬手吩咐:“马三,跟我走一趟。我倒要看看,这个徐立伟到底是什么来头。”
随后,加代带着马三、司机王瑞,驱车直奔罗湖区东门街。抵达工地现场,远远就看见黑压压一群人,将整片工地团团围住,戒备森严。
这般阵仗,加代早已见惯不惊,神色坦然地迈步上前。
守在门口的小弟立刻上前阻拦,厉声呵斥:“你谁啊?干什么的?赶紧离开!”
话音刚落,对方瞥见加代的座驾,瞬间变了脸色,满脸震惊:“这不是加代哥的车吗?您是加代?”
“是我。兄弟,我找一下徐总。”加代语气平淡。
“代哥您稍等,我这就去通报!”
小弟连忙转身跑进工地通报,片刻后,徐立伟缓步走了出来。
“加代,你还真亲自过来了。行,我给你个面子。”徐立伟一脸倨傲,开口说道,“你给郎文涛打电话,我转两亿五千万给他,这块地就归我。我不想惹事,你问问他,同不同意?”
加代闻言,从容反驳:“徐总,竞拍的规矩就是价高者得。你只愿意出两亿五千万,郎总出三个亿,这块地本就该是他的。你想要地,可以加价,没必要强行抢夺。这么做,未免让徐家颜面扫地。”
他随即退了一步,给出折中方案:“这样,我跟郎总沟通一下。你要是真心看上这块地,多加三五千万,我劝郎总转手卖给你。郎总家底厚实,不差这一块地皮,你看可行?”
徐立伟想都没想,直接强硬拒绝:“不可能!我只出两亿五千万。加代,我不跟你废话。你非要替郎文涛出头,纯属自讨苦吃。我身后一百二十多号人,你们就三个人,拿什么跟我斗?就算你现在喊人,你的人没到,我这边早就把你们解决了!”
这番嚣张的话语,彻底惹怒了加代。
“行,徐立伟,我不跟你废话。你执意不讲理,我直接找徐家强谈。”
加代说完,转身就带着马三准备离开。
可徐立伟压根没打算让他们走,眼神一冷,悄悄给身后小弟递了个眼色。两名小弟立刻冲上前,抬手就狠狠砸向马三的后脖颈。
剧痛瞬间袭来,马三惨叫一声,后脑勺鲜血瞬间涌出,整个人眼前一黑,当场昏软倒地。
加代闻声回头,看见倒地流血的马三,心头一震,连忙俯身扶住他,转头死死盯着徐立伟,语气冰冷刺骨:“徐立伟,你太过分了!”
徐立伟满脸不屑,嚣张喊话:“加代,我过分?打你兄弟,就是给你提个醒!你再敢多管闲事,我连你一起收拾,赶紧给我滚!”
坐在车上的王瑞见状,连忙下车拉住加代,急切劝说:“代哥,咱们先撤!别硬扛,赶紧让左帅过来处理!”
加代向来恩怨分明,别人挑衅他可以不计较,但动手伤害他的兄弟,是他绝对不能触碰的底线。看着昏迷流血的马三,他心底怒火熊熊燃烧。
加代沉声吩咐王瑞:“马上把马三送医院!”
“代哥,我送三哥去医院,那您怎么办?”王瑞满心担忧。
“别管我,立刻送走!快!”加代语气坚决。
王瑞不敢耽搁,急声叮嘱:“哥,您千万小心!我路上就给帅子打电话让他支援,对方一百多号人,您千万别被围了!”
“我知道。”
王瑞立刻开车送马三赶往医院,途中第一时间联系了左帅。但福田到罗湖路途不近,支援一时半会儿根本赶不到。
工地现场,只剩加代一人面对上百号对手。即便孤身一人,他依旧气场沉稳,毫无惧色。在自己的地盘深圳,他绝不允许被人肆意拿捏。
加代直视徐立伟,声音铿锵有力:“徐立伟,郎总的这块地,我今天必定要讨回来。我最后问你一句,还不还?”
徐立伟嗤笑一声,满脸嘲讽:“加代,你口气倒是不小!我这一百多号人、百十把家伙摆在这,你当我们是空气?真以为我们手里的东西是烧火棍?”
话音落下,他从身后小弟手中抽出一把大片刀,径直朝着加代走去。
加代见状,心头微微一紧,后背冒出一丝冷汗。他一向笃定自己在深圳的人脉和威望无人敢惹,没想到今日遇上了不怕死的硬茬,一时间确实有些失算。
眼看大刀迎面劈来,加代反应极快,侧身堪堪躲开。
“小崽子,你真敢动手?行,你给我等着!”
加代立刻掏出手机,准备致电左帅求援。
徐立伟见状丝毫不慌,语气狂妄至极:“你尽管打!等你兄弟赶到,你早就坐着轮椅被抬走了!”
这番彻底撕破脸的威胁,让加代指尖微微发颤。电话很快接通。
“喂,帅子,你到哪了?”
“代哥,我再有十来分钟就到!对方动您了?”左帅的声音急切焦灼。
“暂时没有。对面是硕大地产徐家强手下的徐立伟,这群人下手极狠。我今天要是出事,你不用替我报仇,只需要把事告诉远哥和彭哥,让他们彻底铲平硕大地产就行。”
两人通话之际,徐立伟已然失去耐心,冷笑着开口:“聊完了?正好,让你兄弟直接带轮椅过来接你!”
说完,他直接从后腰掏出枪,对准加代连开四枪!
几声枪响划破街道,加代瞬间感受到肩膀和耳边传来灼热的刺痛,温热的鲜血顺着伤口不断渗出。
徐立伟见加代依旧稳稳站着,有些意外,冷声说道:“加代,你倒是硬气,真不怕死?那就别怪我下手更重!”
他再次举枪,准备下死手。身旁一名小弟连忙上前劝阻:“伟哥,差不多了!再拖下去左帅的人就到了,那人打架不要命,跟削萝卜一样狠!咱们赶紧撤,回头让大老板出面跟加代交涉!”
可此时的徐立伟早已被野心冲昏头脑,一心想靠拿下加代在深圳立棍,称霸一方。
“撤什么撤!今天我就靠他立威,从此以后,深圳的天,就是我徐立伟的!”
他不听劝阻,再次举枪,将剩余子弹全部朝着加代倾泻而出!
加代身形一晃,瞬间重重倒在地上。
周围小弟瞬间慌了神,纷纷惊呼:“伟哥!加代不会死了吧?”
徐立伟这才冷静几分,沉声说道:“死不了,我打的都不是要害。不用管他,我们立刻撤走,留十几个人守着工地就行!”
话音落下,徐立伟带着大批手下迅速撤离现场。
没过多久,左帅带着人马火速赶到工地。现场早已人去楼空,只剩一地血迹,还有一部掉在地上的手机。
左帅心头猛地一沉,快步上前捡起手机,看清是加代的手机后,瞬间彻底失控。
“代哥!代哥!你在哪!”
他怒吼着一脚踹开工地围挡,冲进去就看见留守的十几名小弟。左帅手持武器上前,眼神凶狠至极:“我代哥呢?把人交出来!”
一众小弟吓得浑身发抖,连连求饶:“大哥,我们只是跟着混饭吃的,不关我们的事,您饶了我们!”
“少废话!立刻给徐立伟打电话,问他在哪!”左帅厉声呵斥。
小弟不敢违抗,连忙拨通了徐立伟的电话。此时的徐立伟,已经安然回到了罗湖的公司。
电话接通,小弟慌张汇报:“伟哥,左帅带人过来了,加代不见了!”
徐立伟顿时一愣,满脸诧异:“什么?不见了?不可能!我明明打中他了,他应该是自己撑着去医院了!”
话音未落,左帅一把抢过手机,声音冰冷刺骨:“徐立伟,你在哪?”
徐立伟依旧嚣张:“左帅,跟我说话放尊重点!”
“尊重?我尊重你个鬼!”左帅怒声咆哮,“你在公司是吧?我十分钟之内到!赶紧收拾收拾,穿你最喜欢的衣服,我亲自送你上路!”
“你敢吓唬我?我手下一百多号人,还怕你区区十几个人?有本事你就来!”徐立伟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滔天怒火涌上心头,左帅当即带着一众兄弟,火速赶往徐立伟的公司。
抵达硕大实业分公司门口,保安早就听闻左帅的名号,不敢阻拦,连忙放行。左帅一行人统一身着大风衣,抬手掀开衣角,腰间武器赫然在列,气场慑人。
众人径直冲进公司大堂,里面早已候着三十多名徐家手下。
左帅毫无惧色,抬手亮出武器,沉声冷喝:“我没时间跟你们废话,谁要拦我,我直接送谁归西!”
一名领头的手下硬着头皮上前喊话:“左帅,你搞清楚这是什么地方!这是硕大实业的分公司!昨天市总公司三把手刚过来视察,跟我们大老板私交极深!你敢持枪硬闯,就不怕把自己送进去?赶紧走,加代不在我们这,你去医院找找!”
左帅眼神骤然一厉,直接朝着天花板连开数枪,枪声震彻整个大堂。
“我最后说一遍,徐立伟在哪!要么让他立刻下来,要么我直接打上去!给你三秒钟考虑!”
左帅抬手示意,身后兄弟全部上膛戒备。对面三十多号人瞬间吓得脸色惨白,没人再敢嚣张。
领头人彻底慌了,连忙求饶:“别动手!我马上喊徐总下来!”
他立刻拨通电话,急声呼喊:“大哥,您快下来!再不来,我们全都要被左帅干掉!他跟加代不一样,是真的敢动手杀人!”
徐立伟心知楼下人手根本拦不住左帅,沉着脸说道:“我马上下来,你们不用怕,我已经报警了。”
挂断电话,徐立伟缓步下楼,刚走到楼梯口,刚要开口喊话,话音还未落地。
左帅抬手一枪,直接命中他的腿!
徐立伟双腿一软,当场重重跪倒在地。左帅快步上前,一脚踩住他的脑袋,厉声质问:“我大哥在哪!”
徐立伟忍痛嘶吼:“左帅,我真不知道加代去哪了!”
“不知道?那我问你,你是不是开枪打他了?”
就在两人对峙之际,徐立伟身边一名心腹手持双管猎突然冲出来偷袭。左帅的兄弟反应极快,瞬间开火,一枪命中对方心口,当场将其放倒。
现场瞬间死寂,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震慑住。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了警车的鸣笛声。
左帅察觉不妙,立刻给兄弟们使眼色,让众人从后门先行撤离,仍有七八人来不及脱身。
事态紧急,左帅抽出随身刀具,抵住徐立伟的颈动脉,冷声逼问:“我最后问你一次,我大哥在哪?再不说,我当着警察的面,直接送你上路!”
徐立伟疼得浑身冒汗,咬牙说道:“我真不知道!就算你杀了我,我也说不出来!”
左帅怒火攻心,正要下狠手,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他以为是加代,连忙掏出接听,来电显示是马三。
“喂,三哥,代哥是不是在医院?”
马三听完彻底懵了,急声追问:“代哥怎么会在医院?我被王瑞送到医院后,就听说他让你过来救人!怎么回事?你说代哥失踪了?我马上联系远哥和彭哥!帅子,你千万别冲动,别干傻事!”
左帅语气沉重:“晚了,我刚才已经干掉徐立伟一个手下。”
马三瞬间心急如焚,立刻对着电话那头的王瑞喊道:“快把手机给我!”
拿到手机后,马三立刻拨通大志的电话:“志哥,出大事了!”
马三快速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全盘道出。
大志听完瞬间震怒:“左帅也太冲动了!昨天刚出事,今天又动手伤人,这是把打架当儿戏吗?”
“志哥,别纠结这个了!现在最要紧的是代哥失踪了,生死未卜,你赶紧想想办法运作一下!”马三急声催促。
“行,你们别慌,我马上处理。”
挂断电话,大志第一时间联系远哥,一众核心人物火速赶往硕大实业公司。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警察已经率先抵达现场。
带队的警官上前,厉声喊话:“放下武器!你可知徐立伟的大哥是徐家强?那是深圳顶尖的大人物!”
左帅毫无惧色,高声反驳:“我不管他是谁的人!他抓走我大哥、枪击我大哥,我必须让他交出人!”
“加代的下落我可以帮你查,但你现在必须松开人!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警官说完,抬手示意,手下警员朝天鸣枪示警。
左帅身边的兄弟瞬间心生忌惮,没人敢和警方对峙,纷纷看向左帅。
左帅深知不能连累一众兄弟,万般无奈之下,只能松开徐立伟,起身之际狠狠一脚将其踹翻在地。
随即几名警员上前,当场将左帅控制住。
左帅转头看向带队警官,沉声说道:“王所,你抓我可以,但你必须派人查找我代哥的下落!我代哥平日里待你不薄,这点情面你得给!”
王所面色严肃,淡淡开口:“左帅,我答应你帮你找人。但你蓄意伤人、致人死亡,我必须依法扣押你和你的人!来人,全部带走!”
警员一拥而上,将左帅一行人全部控制,准备带上警车。
就在这时,马三、王瑞匆匆赶到,连忙上前求情:“王所,手下留情!放了左帅!”
王所指着地上的尸体,无奈说道:“你们也看见了,左帅闹出人命,我根本没法通融!”
马三还想求情,被押在车边的左帅突然高声喊道:“三哥!是徐立伟开枪崩的代哥!打完人代哥就不见了!”
哪怕自身身陷囹圄,左帅心中牵挂的,依旧只有失踪的加代。
马三瞬间目光凌厉,死死盯住倒地的徐立伟,冷声警告:“徐立伟,你听着!四九城三位顶级公子哥此刻都在深圳,彭哥的名号,你应该听过吧?”
徐立伟满脸不屑,硬气反驳:“什么彭哥?我没听过!加代顶多认识深圳的郝副区长,还能有什么靠山?王队,赶紧把左帅带走!”
王所听闻彭哥的名号,心中陡然一紧,满心忌惮。但左帅闹出人命、证据确凿,他不得不秉公办事,只能下令开车。
警车刚要启动,一辆轿车急速驶来,径直挡在警车前方。大志和老五推门下车,快步走来。
大志见状皱眉喝道:“怎么闹成这样?”
马三立刻上前汇报:“志哥,加代被徐立伟开枪打伤,现在人失踪了!”
大志怒火瞬间爆发,径直走到徐立伟面前,一拳狠狠砸在他脸上,直接打飞他几颗牙齿。
一旁的王所连忙上前阻拦:“志哥,别动手!当着我的面打人,我实在不好交代!”
大志冷眼瞪着他,气场强势:“你也敢拦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王所瞬间怂了,连忙开口:“我知道!您是窜天猴的孙子!”
“知道还敢拦我?滚开!”大志不再理会他,俯身盯着徐立伟,厉声质问,“你开枪打了加代几枪?”
徐立伟得知眼前人身份后,彻底慌了,不敢如实交代,颤巍巍伸出三根手指。
大志见状彻底暴怒:“一枪还不够,你居然开了三枪!他还能活吗?老五,把他三根手指头掰断!”
老五当即上前,一把扣住徐立伟的手,只听“咔嚓”几声脆响,三根手指当场被掰断,紧接着一记过肩摔,将徐立伟狠狠摔在地上。
徐立伟疼得满地打滚,痛不欲生。
王所连忙上前劝解:“志哥,差不多就行了!他背后还有徐家强坐镇,底蕴不浅!”
大志满脸不屑,强势放话:“徐家强?他的靠山,能比我爷爷大?能比彭哥大?我告诉你,立刻把左帅放了!不然我一个电话,直接让你下岗!”
“志哥,左帅闹出人命,我真的不能放……”王所满脸为难。
“人是为了护我、护加代才伤的!所有后果我一力承担!立刻放人!”大志直接把所有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王所被逼得毫无办法,只能挥手下令,将左帅一行人全部释放。
徐立伟见状又气又急,强忍剧痛嘶吼:“你们太欺负人了!我现在就给我大哥徐家强打电话!”
他用仅剩的完好手掌,颤抖着拨通电话,哭诉道:“大哥,我按你的吩咐去收郎文涛的地皮,眼看就要成了,加代带人半路截胡!他们太嚣张了,还掰断了我三根手指!你快来!派出所王所根本管不住他们,对方是京城窜天猴的孙子!”
电话那头的徐家强沉默片刻,沉声叮嘱:“我知道了,我马上赶过去。你切记,千万别再冲动,对方骂你、甚至打你,你都忍着,绝对不许还手,等我到了再说!”
“好,我知道了大哥!”
挂断电话,徐立伟强忍疼痛撑着身子起身。大志懒得理会他,当即吩咐左帅,调动深圳所有人脉、人手,全城搜寻失踪的加代。
片刻后,两辆轿车疾驰而至,徐家强带着七八名贴身保镖抵达现场。他年纪与加代相仿,气场沉稳,颇有大佬风范。下车看到重伤倒地、狼狈不堪的徐立伟,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徐家强看向王所,开口问道:“老王,什么情况?”
王所连忙回话:“徐总,是大志在做主事。”
徐家强迈步走进大堂,刚好听见大志冷声吩咐:“老五,趁他靠山没来,直接挑断他手脚筋!”
老五立刻上前控制住徐立伟,正要动手。
徐家强当即厉声喝止:“大志!住手!我背后的人脉,就算是彭哥也要给三分薄面,你敢动我的人?”
大志转头看向他,满脸诧异:“你居然认识彭哥?”
徐家强语气笃定,底气十足:“我不仅认识,我还清楚知道,彭哥昨天和省公司一把手会谈,今晚八点还要聚餐,连聚餐的饭店我都一清二楚!这场高层会议,有我背后的大人物参与!”
这番话瞬间让大志愣在原地,心头一惊。但仅仅几秒后,他依旧强势不减。
“不管你背后是谁!京城半个圈子都是我们的人,我还能怕了你?老五,动手!”
老五毫不犹豫,直接出手划伤徐立伟手腕,剧痛让徐立伟瞬间失声惨叫。
徐家强彻底动怒,抬手示意,八名保镖一拥而上,团团围住老五。
老五丝毫不惧,掏出刀具贴身缠斗,身手凌厉、招招狠辣,辗转腾挪之间,短短三分钟,就将七名保镖全部放倒在地。
大志冷眼睨着脸色铁青的徐家强,淡淡开口:“你真以为我是纨绔子弟?我身边的人,个个都是硬茬!”
徐家强强忍怒火,低声恳求:“算你厉害,我不跟你争执了。求你先让我带立伟去医院治伤,行不行?”
大志直接回绝,态度强硬:“不行!老五,把他拖过来!今天不交代出加代的下落,他别想踏出这里半步!”
老五像拖拽重物一般,将惨叫不止的徐立伟拖到大志脚边。
徐家强无奈,转头看向一旁的王所,沉声质问:“这事你管不管?”
王所连连摆手,满脸无奈:“我管不了!我真的管不了!大志一句话就能撤我的职,我根本不敢插手!”
徐家强气急败坏,怒骂一声:“废物!”
他当即掏出手机,拨通了深圳郝副区长的电话,语气急促:“老郝,我在罗湖东门我的分公司。你和加代私交甚好,我不跟你绕弯子,立刻派警力过来保我的人身安全!京城来的公子哥要置我于死地!”
郝副区长闻言大为震惊:“到底出了什么事?”
“你别问细节!你要是不派人过来,我立刻联系我背后的大人物!我的靠山是谁,你心里清清楚楚!实话告诉你,他此刻正在和省公司一把手洽谈要事!”
深圳的副大大老郝听完这番话,后背不由得冒出来一层冷汗。“行,我马上派人赶过去。对了,对面领头的叫什么名字?”
“对方叫王学志。”
听见这个名字,老郝顿时一个头两个大。“怎么偏偏是他!王学志我根本拿捏不住。还有跟他混在一块的刘正远,这人更狠,一旦自家兄弟受了委屈,什么道理都不讲,抬手就能给你开几枪,谁都扛不住。”
“你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就问你到底来不来!”
老郝万般无奈:“我去,我去。不过我没到之前,你千万不要跟大志起冲突。不是说你怕他,是因为……”
话还没说完,徐家强直接就把电话挂断了。
大志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冷笑一声:“还挺嚣张。你会找人,我也会。我现在就给我爷爷打电话,我爷爷那可是窜天猴。”
说着他掏出手机,正要拨号。徐家强眼神一递,身边保镖立刻冲上前,一把抢过手机,交到徐家强手上。
“大志,你先别急着打。我打一通电话,让你看看,就连你爷爷,都得给我背后这人几分薄面。”
大志当场火往上撞:“你敢抢我电话!”
大志话音未落,一辆轿车疾驰过来停在路边。大志一眼认出车子,快步迎了上去。“远哥!徐家强动手抢我电话,还想欺压我们!徐立伟开枪打了加代,连着开了好几枪,到现在人下落不明!”
刘正远神色平静,缓缓从后腰掏出枪。“大志,真是徐立伟朝加代开的枪?”
大志重重点头。
徐家强厉声喝道:“刘正远,你想干什么?”
刘正远全然不理会他,举枪对准已经昏迷倒地的徐立伟,砰砰砰连开三响。徐立伟人事不省,感受不到剧痛,身体只是不停抽搐。徐家强站在原地,整个人都看傻了。
“刘正远,你实在太过分了!”
“我过分?和尚,把他给我摁住。”
徐家强瞪起眼睛:“你敢动我?”
刘正远双目一凛:“摁你又如何?加代要是找不回来,你们两个人全都得给他陪葬,听明白没有!”
和尚大步上前,直接把徐家强死死按在地上。徐家强挣扎着,用另外一只手拨通了靠山的电话。“老大,快来救我,我在罗湖的分公司这边!”
此刻电话那头的老金,正坐在饭局上,对面坐着广东省总公司一把手,彭哥和一众人物也都在场。
“徐家强,出什么状况了?我不是让你遇事提我的名号吗?我现在正在跟深圳这边的大人物打通关系,你日后在深圳做地产生意,处处都要仰仗这些人脉,这点道理你不懂?”
“大哥,先别说这些!你再不来,我这条命就要交代在这了!”
刘正远伸手一把抢过手机。“你哪位?姓什么,身居什么职位?我叫刘正远。徐立伟是徐家强手下,开枪打伤我的兄弟,徐家强还想护着凶手。我把话撂在这,如果我兄弟加代有半点三长两短,他们哥俩就得陪葬。你掂量掂量,要是觉得你有本事动我和王学志,你尽管过来。”
说完 “啪” 地挂断电话。
电话另一头的老金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诸位,你们先继续开会,我这边出了点急事。晚上的饭局不变,我会准时赴约。”
彭哥应道:“好,你去吧。”他心里清楚,那边已经跟刘正远闹开了。
老金驱车火速赶往罗湖分公司,车子一停,他下车便高声喊道:“刘正远,你出来!”
大志向外一望,吃了一惊。“好家伙,我认识这个人。”
刘正远问道:“你知道他是谁?”
“远哥,这是金秘书,手眼通天,很多事都能直接向上递话。”
“正职还是副职?”“好像是副的。”
“不管正副,我接着就是。” 刘正远迈步走出去,“你就是徐家强背后的靠山?”
老金冷哼一声:“不错,正是我。刘正远,听说你开枪打伤徐家强手下的人?你真以为我治不了你?”
“你口气倒是不小。”
“我就有这个底气。我这个位置你心里清楚,我一通电话,就能把你的底全部掀出来。到那个时候,不光你颜面扫地,连你父亲一辈子积攒的名望,都会毁在你的手上。”
一旁的大志开口反驳:“老金,别拿权势压人!事情的来龙去脉你搞清楚了吗,就在这里大放厥词?”
这时徐家强从里面走出来,向着老金简单叙述事情经过,句句避重就轻。
老金听完,看向刘正远:“里面的徐立伟,是你动的手?我告诉你,就算你父亲来了,今天也护不住你。”
老金拿起手机就要拨号。
刘正远神色不改:“你尽管打。我父亲知道我在外打拼,也知道我难免惹事,但他更清楚我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就这点事,我不信董事长会偏袒你。”
“刘正远,你太小看我,我常年陪在董事长身边,不向着我向着谁?看好了,这就是董事长的号码。”
看到号码,刘正远额头上也渗出一层细汗。
就在这个节骨眼,又一台车子开到门口停下,走下来一个戴眼镜的男人。“闹出这么大动静,怎么现在才通知我?哟,老金,你也在这儿,刚刚才分开,没想到转眼又遇上,到底发生什么了?”
老金回头一看,大吃一惊:“彭哥,您怎么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来?大志跟小远,是跟我一同来深圳的。”
彭哥这话一出,老金眉头紧锁,感觉局面很难收场。“彭哥,这里面的情况您并不了解……”
“我知道的不比你少。老金,你天天跟在领导身边,莫不是恃宠而骄?整件事还没有调查明白,你就急着向上打小报告,想给谁穿小鞋?大志性子直,刘正远行事刚烈,两个人背后都有深厚家世,家里人在各个重要岗位任职。你把这事直接上报,不是让董事长左右为难吗?”
“彭哥,你听我解释……”
“没什么好说的,把你的电话放下。”
“彭哥,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这个电话我必须打。刘正远实在太过嚣张。实话跟你说,硕大实业地产,我也有股份在内,我护着自己人理所应当。可他不能随便开枪伤人,闹出这么大的祸,刘正远必须承担责任。” 老金伸手指向血泊里的徐立伟。
彭哥瞥了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的徐立伟。“先把人送医院,谁都不许阻拦。正远,我问你,这人是你打的?”
“是我。”
“行。” 彭哥也掏出手机。
老金心里一紧:“您要打给谁?”
“你打给谁,我就打给谁,咱们比比谁说话管用。”
“彭哥,您何必这样。”
“你要告状,那我就先汇报。”
彭哥拨通号码,电话响了几声之后接通。“您好,这里是 XX,请问您有什么事情?”
“我是小彭,人在深圳,和金副秘书这边发生一点利益纠纷,麻烦帮我转接董事长。”
“请您稍等。”
十几秒之后电话接通。“董事长,我是小彭,吃过午饭了吗?”
“吃过了,怎么这个时间打电话,有什么事?”
“确实有件事,跟金秘书有关。他常年在您身边办事,我先跟您说明情况,他在深圳跟我的朋友产生利益冲突,本来他打算向您汇报,我就先跟您讲一遍,之后您再听他的说法。”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显然听懂彭哥话里的深意,金秘书身份特殊,但只代表他个人。
一旁的老金满头大汗,坐立难安。不知道董事长在电话里说了些什么,彭哥听完点头。“好的董事长,我明白,一切按正常流程处理。您放心,金秘书不会给您添麻烦。祝您休息。”
挂断电话。
老金又气又恼:“老彭,你这是干什么,故意让我下不来台?”
“我只是如实汇报情况,你何必这么激动。”
“刘正远、王学志跟你交好我能理解,可加代不过就是他们手下一个小弟,没了又能怎么样?”
这句话一出口,老金一时失言。彭哥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你再说一遍!众生平等,这话就算有人非议,道理也摆在这。你竟敢当着我的面讲这种话。再者,你知不知道加代背后的大哥,是四九城的小勇。”
老金捂着脸依旧不服:“就算是小勇又如何?彭哥,你今天打我这一巴掌我记下。大志、刘正远有背景我动不了,但是深圳这片地界,我完全可以扶持徐家一家独大。”
彭哥也动了火气:“我不信。在你眼里加代微不足道,可昨天他帮过我,这个人我一定要找到。徐家强,我问你,加代到底在哪?”
徐家强眼见靠山受辱,心里慌了。“彭哥,我敢保证,我见过加代,但绝对不是我的人把他抓走扣押的。”
“哦?难道加代凭空消失?那我问你,徐立伟是不是开枪打了加代?”
大志在一旁连忙接话:“是!实实在在开了好几枪,徐立伟自己都认了,不然远哥也不会动手。”
老金这时也察觉事情并不像自己想象那般简单。“彭哥,刚刚是我失言,那一巴掌我认下。但是徐家强你不能动。徐立伟已经伤成这样,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再追究。我现在带人撤走,地皮的事我们也不再争。”
彭哥听得几乎要笑出来:“想一走了之?找不到加代,今天谁都别想离开。”
老金一筹莫展。另一边刘正远心里万分焦急,拨通左帅的电话。“喂,帅子,加代找到了没有?”
“远哥,还没有。我集结两百多号弟兄,把深圳好几个区翻了个底朝天,依旧找不到代哥半点踪迹。”
刘正远心里猛地一沉:“继续全力搜寻。” 挂断电话。
他转头盯住徐家强:“你说你没有藏匿加代,最好属实。一旦让我查出来,有你好受。金秘书,你要是一味护短,休怪我不留情面。”
说完,刘正远带着和尚驱车离开。徐家强紧紧拽住老金的胳膊。“大哥,你千万要护着我,刘正远被逼急了,真能把我折腾得半死。”
另一边,左帅收到一条匿名消息,消息写明:加代被藏在徐家强的别墅。
左帅立刻带人直奔别墅,江林二哥也一同赶来。江林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跟左帅说道:“就算徐家强扣下加代,也不会放在自己别墅,这十有八九是圈套。”
左帅此时已经顾不上许多,宁可错查,也绝不放过一丝希望。带着一众弟兄直接往里冲。
门口保安上前阻拦:“你们干什么的?”
左帅掏出家伙指着对方:“我是福田左帅,我大哥加代就在别墅里面,我要进去找人,敢拦我别怪我下手无情。”
保安被吓得魂飞魄散,慌忙闪开。左帅一行人冲入院内,来到别墅大门,直接把门锁轰开。别墅一共四层,众人进去逐层搜查。
屋内住着一名保姆,两名保安。几人慌忙上前:“你们是什么人,怎么私闯民宅!”
“告诉我,我大哥加代在哪!”
保安一脸茫然:“什么代哥,我不知道。再不离开,我们就报警了。”
“找不到我大哥,我一把火烧了这房子。”
没过多久,一名手下跑过来禀报:“帅哥,地下室有一扇上锁的铁门,用枪打不开,代哥会不会关在里面?”
左帅押着保安和保姆直奔地下室小屋门口。保姆连忙说道:“我没有钥匙,而且这里不可能关人。”
左帅心中也隐隐觉得蹊跷,但只要还有希望,就不会放弃。“打不开是吧。老九,去车上拿炸药,把门炸开。”
“明白,帅哥。”
老九很快取回炸药安放在锁位。“砰” 一声巨响,别墅墙体都裂开缝隙,铁门直接被炸碎。地下室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微弱的小灯。床上躺着一个人,手上挂着输液,桌边还摆放着吃食。
保姆看得目瞪口呆:“不可能!我天天打扫地下室,从来没见过这里有人,这人到底是谁?”
保姆转头看向保安,那名保安低下头,神色慌乱。左帅一把拽过保安。“里面是谁?”
保安凑到左帅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左帅听完满脸诧异。“行,你可以走了。”
左帅对着小黑屋里面高声喊道:“代哥,是你吗?”
床上的人缓缓坐起身,神色平静淡然。“左帅,我来了,我没事,咱们回家。”
左帅当场懵住:“代哥,这事就这么算了?你知不知道徐家强背后靠山是金秘书!”
“我心里有数,把手机给我,我跟几位大哥报个平安。”
左帅满腹疑惑,也不多追问,把手机递过去。加代先打给大志。“喂,志哥。”
听见加代的声音,大志眼睛猛地睁大。“加代!你在哪?是左帅把你救出来了?”
“我现在跟左帅在徐家强的别墅。如果徐家强愿意把郎总的地皮交还,我这边不想再继续追究。”
大志完全无法理解:“不追究?他们把你伤成那样!”
“伤势不算重,好几枪打过来,就胳膊挨了一枪。”
“行了,别的先不说,赶紧让左帅送你去医院。我通知远哥。” 说完挂断电话。
大志转头看向彭哥:“彭哥,加代找到了。”
彭哥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人没事吧?”
“怎么会没事,差点就没命,左帅已经送他去急诊。”
彭哥神情骤然变冷,看向徐家强:“就算我愿意放过你,刘正远那一关,你也过不去。”
徐家强满心委屈,暗自叫苦这事跟自己关系不大,慌忙拉扯老金,示意对方护着自己。
老金开口:“彭哥,我尊称你一声哥。别总拿刘正远压我。就算加代真出事,刘正远又能奈何我?他就是一味护短,迟早要为此惹祸,就连他家里地位那么高的长辈,早晚也要受牵连。”
老金话音未落,大志当场就炸了。“你再说一遍!不用远哥出手,我一个人就能收拾你。我现在就给叶三哥打电话,把他这家地产公司全盘收购,让你在深圳做不成生意。”
大志掏出手机拨通叶三哥电话。叶三哥看见大志来电不敢不接,生怕大志回北京在长辈面前告状,提起上次险些被叶广明枪击一事,到时候自己承受不起后果。
电话接通。“喂,大志,你还没离开深圳?”
“叶老三,你是盼着我走,还是盼着我出事?”
“没有没有,我就是问候一声,出什么事了?”
“当然有事。”
“你尽管讲,在广东地界,就没有我叶老三摆不平的事。”
“三哥,我就等你这句话。把硕大实业地产公司给我收购下来。”
叶三哥并不了解这家企业,挥手示意秘书立刻查询。
秘书快速核对完信息:“老板,收购硕大实业,大概需要六七十亿。”
大志听见之后说道:“三哥,六七十亿对你不算什么,你能不能办?”
叶三哥有些犹豫。
大志淡淡开口:“说起来,上次在深圳,我差点出事,这件事我还没跟我爷爷讲,回去我可得好好说说。”
叶三哥立马改口:“收!立刻搜集硕大实业全部资料,不管他在两广有多少分公司,全部拿下。能用的手段,不能用的手段,全部都用上。放心,明天十二点之前,我把这事办妥。”
大志心中一喜:“好三哥,我等你的消息。” 挂断电话。
徐家强瞬间慌了神:“大哥,现在怎么办!”
老金气得双手发抖,强压怒火走到大志面前。“玩笑归玩笑,做事要有分寸。我拿出二百万,你拿着去消遣,不要再叫叶老三收购公司。别以为你能使唤叶老三,我也认识叶老三,我照样可以再把公司买回来,我的级别摆在这。”
“行,那你给他打电话,看看究竟是你的面子管用,还是我的管用。”
老金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拨通叶三哥的号码,务必要保住硕大实业。叶三哥手机里存着金副秘书的号码,铃声一响,他心里瞬间猜到对方来意。
“喂,金秘书。”
“三哥,我有一事相求。”
叶三哥直接把话堵回去:“金秘书,我叶老三在两广向来言而有信。如果这件事我已经答应别人,还请你不要再开口。若是还没有许诺旁人,凭你的身份,我一定尽力帮你。”
“三哥,我不会让你言而无信。你收购硕大实业之后,再转手卖给我。这样你既成全大志,也卖给我一个人情。”
叶三哥沉吟片刻:“我考虑一下。不过金秘书,你们之间的纠葛,我实在不想掺和。实话跟你说,昨天我才跟彭哥闹过矛盾,好不容易握手言和,我不想再生嫌隙。我答应下的事我一定会做到,但你这件事,我未必能帮得上,别为难我。”
“行,我懂了。” 电话挂断。
老金满脸愤懑。大志得意一笑:“怎么样,还是你的面子不够。”
另一边,刘正远接到加代报平安的电话,火速赶往医院。来到病房,看见加代躺在病床之上。
刘正远看向左帅:“左帅,加代情况怎么样,伤到骨头了吗?”
“远哥,代哥左胳膊直接被打穿了。”
刘正远听完电话,脸色瞬间铁青,手里的手机都攥得咯吱作响。病房里加代胳膊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躺在病床上,看见远哥这副模样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了,出什么事?”
刘正远咬牙开口:“大志出事了,在路上遭人伏击,差点交代在外边。大志一口咬定,就是老金安排的人干的。”
这话一出,病房里瞬间死寂。郎文涛、马三哥、司机王瑞全都神色大变。
彭哥还没离开,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眉头紧紧锁死:“这个老金,真是胆大包天,当面讲规矩,背地里下黑手。人现在在哪,伤得重不重?”
“大志腿被重创,身上全是拳伤,老五护着他,对方领头的当场自尽,死无对证,抓不到活口。” 刘正远说着,手已经摸向后腰。
加代急忙抬手拦住:“远哥,别冲动,这是医院,不能在这里动手。老金人还在楼里,他还没走。”
“没走正好。” 刘正远一把拨开加代的手,“他敢动大志,今天这事就不能善了。”
彭哥站起身拦在他身前:“小远,稳住。现在没有活口,咱们手里没有实打实的证据,直接动手,反而落人口实。但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就在这时,病房门 “哐” 的一声被撞开,浑身是伤的大志,被老五半架着走了进来。大志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淌着血,一条腿不敢落地,只能单脚蹦着,头发乱糟糟的,情绪彻底失控。
“老金!你给我滚出来!” 大志嘶吼一声,整个楼层都听得清清楚楚。
走廊另一头,老金本来正跟徐家强低声商量脱身的说辞,听见喊声,浑身一僵。他心里明白,派出去的人动手了,可万万没想到大志居然活了下来。
徐家强脸色惨白,小声说道:“金哥,咱们赶紧走,别在这待了。”
“走?现在往哪走。” 老金强装镇定,硬着头皮转过身子,迎了上来,脸上还装出一副茫然的样子,“哟,大志,你这是怎么搞的,怎么伤成这样?谁这么大胆子敢动你?”
大志眼睛通红,一把挣开老五的搀扶,单脚往前蹦了两步,指着老金的鼻子大骂:“少在我面前演戏!就是你!是你雇人半路截我,要废我的腿!”
老金矢口否认,摆着手:“王学志,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你遭人伏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一直在医院,从头到尾都没有离开,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可别胡乱栽赃。”
“证据?” 大志气得浑身发抖,“要不是老五拼命,我现在已经躺在路边了。不是你还能是谁?徐立伟已经垮了,整个深圳,除了你,谁敢动我!”
“那是你在外边结下别的仇家,凭什么算到我的头上。” 老金底气又上来几分,转头看向彭哥,“彭哥,您都看见了,这小子受了伤,就随便往我身上泼脏水,这也太不讲道理。”
彭哥冷冷盯着老金:“金副秘,大志刚刚遇袭,差点出人命。事出蹊跷,偏偏就在刚刚跟你冲突过后就发生这种事,换做是谁都会怀疑到你头上。就算没有直接证据,你也脱不开嫌疑。”
刘正远上前一步,气场压得老金连连后退半步。“老金,我跟你把话摊开。今天大志要是真没了,你走不出深圳。现在人活着,但是被打成这副模样。你口口声声讲程序,讲规矩,背地里玩这种阴招。”
老金依旧嘴硬:“空口无凭,我不认。你们拿不出人证物证,就不能诬陷我。”
加代靠在床头,胳膊伤口因为情绪激动隐隐作痛,喘了一口气开口:“老金,咱们捋捋整件事。一开始徐家强抢郎总的地皮,徐立伟开枪打我,把我掳到别墅。后来大志跟你起冲突,你脑袋挨了烟灰缸,还被薅掉头发,转头大志立刻在路上遭到截杀。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巧合罢了。” 老金咬死不认。
就在僵持不下的时候,楼道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左帅带着一众兄弟匆匆赶来了。左帅胳膊上还缠着布条,就是方才打斗时被那名双刀高手划出来的伤口,身后还押着两个人,正是宝哥,还有那个身手不俗、跟左帅打平的年轻汉子。
左帅把两个人往地上一推。“代哥,彭哥,远哥。宝哥我抓回来了,雇他抢地皮的人,就是徐家强。另外这个小子,身手很硬。”
宝哥趴在地上,吓得浑身哆嗦。
徐家强看见宝哥被押过来,瞬间慌了神。
老金心里一沉,地皮这件事已经实锤,可伏击大志那桩事,死了领头的,没有活口,依旧咬不死自己。
大志疼得额头冒冷汗,指着地上的宝哥:“徐家强,你背后是老金,今天所有事,根源全在你们身上。地皮,枪击加代,伏击我,一桩一桩,咱们算清楚。”
徐家强双腿发软,看向老金,指望靠山给自己撑腰。
老金定了定神,说道:“地皮的事,徐家强做得不对,这块地,可以归还给郎文涛。徐立伟伤人,自有该处理他的路子。但是大志被人截杀这件事,跟我无关。”
“一句无关就想揭过去?” 刘正远冷笑,“你派人做的事,死了个执行者,就想干干净净脱身?天底下没有这么便宜的买卖。”
彭哥开口压住场面:“先分主次。第一件,地皮,立刻交割给郎文涛,签书面协议,硕大实业放弃所有权益,不许日后再找事。第二,徐立伟枪击加代,交由官方处理。第三,大志遇袭这件事,找不到直接证据,但是老金,你必须留在深圳,不能立刻回京,要配合调查。”
老金一听要把自己扣在深圳,当即就急了:“彭哥,我有公务在身,我要回京城,我没有义务留在这里接受调查。”
“公务?” 彭哥眼神锐利,“你在深圳插手地产生意,参股硕大实业,私下介入江湖纷争,这难道也是你的公务?这件事闹到上边,你觉得对你的名声很好看吗?”
一句话戳中老金的软肋。他手里确实参股徐家强的地产公司,这事一旦捅回京城,自己位置都难保。
老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一旁的郎文涛走上前,拿着早就备好的协议,递到徐家强面前:“徐总,签字吧。把这块地皮完完整整还给我。”
徐家强看向老金,老金脸色阴沉,微微点头。事到如今,地皮已经保不住,叶三哥那边已经接连收购自家四家分公司,再硬扛下去,整个硕大实业都要彻底覆灭。
徐家强万般不甘,拿起笔,颤巍巍签下自己的名字。
郎文涛拿到协议,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可大志依旧咽不下这口恶气,捂着自己受伤的腿:“地皮是还回来了,可我挨的打,就这么算了?”
老金斜睨大志:“没有证据,我不会认。”
就在这时,被押在地上的那个双刀年轻汉子,忽然抬起头。“我知道一点内情。”
所有人目光齐刷刷落到他身上。
左帅也很意外:“你想说什么?”
年轻汉子吐了一口唾沫:“我是宝哥的弟弟,这次过来,不光是守地皮。之前我无意间听见,雇主跟另外一拨人通电话,打完地皮这一仗,还要出去截一个京城来的富家子弟,就是今天的大志。打电话的那个人的声音,我记得清清楚楚,就是他。”
说着,他抬起手,直直指向站在一旁的老金。
老金浑身一震,脸上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刘正远握着手机,语气骤然紧绷:“大志,你说什么?老金派人对你下手了?”
电话那头的大志声音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痛楚:“远哥,不是暗下杀手,他是让人来废我、打折我的腿。现在……我的腿已经断了。”
这话瞬间点燃了刘正远的怒火,他语速陡然加快,满是急切:“什么?腿折了?老五没在你身边护着你?”
“在!老五一直在!”大志语气动容,“他为了护我,差点把命搭上,是实打实的亲兄弟。左帅也已经赶过来了。”
刘正远怒意翻涌,沉声喝道:“你立刻回医院养伤,我现在就去找老金算账!”话音落下,直接挂断了电话。
一旁的加代看他神色铁青,连忙开口询问:“远哥,出什么事了?”
“老金胆大包天,找人把大志打残了!”刘正远眼底寒光凛冽,抬脚就往外走,“和尚,跟我走!”
加代见状急忙上前拦住,连声劝阻:“远哥,你别冲动!事情还没彻底查清,先等等志哥回来,他肯定能把前因后果说清楚。再者彭哥去会见广东总公司的领导了,等彭哥回来,自有他出面做主,何必硬碰硬?”
刘正远瞪眼甩开他的阻拦,语气桀骜又强势:“彭哥不在,我刘正远的事,我自己能摆平!难道我没这个本事?”
“远哥,你的实力没人敢质疑。”加代无奈劝解,“我是怕你一时上头,控制不住局面,闯出大祸。”
“没事,就当我今天疯了。”
刘正远说完,带着和尚径直下楼。加代不敢耽搁,连忙快步跟上,同时拨通了徐家强的电话,开口直奔主题:“徐家强,你现在跟老金在一起吗?”
电话那头的徐家强语气满是疲惫与无奈:“加代,我没跟老金在一块。我这次过来是处理后续烂摊子的,叶老三已经接连收购了我五家公司,我一分钱收益都没拿到,根本斗不过他。我背后虽说有老金撑腰,但我清楚你们这帮人的人脉关系、背后势力有多硬。算我求你,跟各位大哥说说,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
得知老金不在徐家强身边,加代心头一紧,沉声提醒:“徐家强,刘正远已经动身去找老金了,你赶紧通知老金,让他小心点!”
加代心里清楚,以刘正远此刻的怒火,一旦动手失手闹出人命,事情就彻底无法收场了。叮嘱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徐家强握着手机愣在原地,足足沉默了五秒才回过神,心头大骇,立刻拨通老金的电话,将眼下的紧急情况全盘告知。
可老金全然不以为意,语气傲慢嚣张:“就凭刘正远?他能把我怎么样?彭哥能压我一头,他刘正远还不配!顶多就敢拿把枪装装样子,他真敢动我?我可是四九城第一大秘,他要是敢伤我,我直接找他父亲讨说法!”
话音刚落,门口忽然传来一道冰冷的男声:“你要找我爹?我不介意让我爹亲自给你打电话。”
刘正远已然立在门口,神色冷峻,抬手掏出枪械,利落上膛,清脆的机械声响彻全场。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瞬间让嚣张的老金脸色煞白,心头骤寒,失声喝道:“刘正远,你想干什么?!”
刘正远步步逼近,眼神凌厉如刀:“我只想问你,是不是你派人打断了大志的腿?”
老金从他眼底看到了实打实的杀意,瞬间慌了神,连忙矢口否认:“不是我!我没这么小肚鸡肠!你相信我,这事跟我无关!”
刘正远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你知道我的座右铭是什么?宁可错杀一万,绝不放过一个。”
“刘正远,你别冲动!”老金慌忙掏出自己的身份证件,急声辩解,“我是四九城副秘书,你不能动我!”
刘正远二话不说,直接将枪口死死抵在他的证件上。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轮椅滚动的声响——大志打着厚厚的石膏,鼻青脸肿、满身伤痕,被老五推着轮椅缓缓进来。
看着狼狈不堪、身受重伤的自己,大志又委屈又愤怒,哽咽着嘶吼:“远哥!我的腿折了,浑身都被打废了,就是他派人干的!”
亲眼目睹大志凄惨的模样,刘正远怒火直冲头顶,死死盯着老金,字字铿锵:“金副秘书,这本证件保你一命。若无它,你今日必死无疑。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砰!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