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腹产第二天,我就把离婚律师叫到了医院。
负责对接的人,是我老公苏禹铭的亲妹妹,苏禹星。
她愣愣看了我半天,满脸不可置信:
你搞什么?你昨天才刚生完我哥的孩子!
我语气没什么波澜:
你哥没等我生完,就陪苏眉出海了。
这样的老公,有留着的必要吗?
苏禹星沉默几秒,还是替他哥辩解。
苏眉姐刚离婚,抑郁得厉害,我哥是医生放心不下。
他就是出于责任过去照看两眼,你至于闹到离婚这一步吗?
孩子才刚出生,怎么能没有爸爸?
我眉眼冷漠,打断她:
孩子不是没有爸爸,是他爸爸先不要他的。
苏禹星脸色一白,试探着拉住我的手。
嫂子,我哥他确实对苏眉姐上心惯了,但那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
我们都知道我哥爱的是你。不离婚了好不好?
我对上她期待的目光,扯了扯嘴角。
抽回手臂,拨通了律师事务所的电话:
你们的律师不太专业,我要换一个。
苏禹星摁住我,脸色不大好看。
你非要这样吗?到时候我哥只会觉得你无理取闹,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就因为赌气,你用离婚威胁,对孩子也不负责!
我看着身边熟睡的小婴儿,笑了一声。
不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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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该担起这三个字的人,是苏禹铭
生之前最后一次产检,医生说:
产妇身体状况不太好,又是稀有血型,孩子虽然胎位正,但能不能顺产还不好说。家属来了吗?咱们一起制定下分娩方案。
苏禹铭没来。
他在忙着安慰闹离婚的苏眉。
微信聊天记录还停在进产房前。
我给他发:
老公,我肚子疼,好像要生了。我现在正在往你医院去,你能不能调个班过来陪我?
他回:
苏眉姐准备离婚了,我现在陪着她在律所办手续。
只是生个孩子而已,没什么大事,我尽快赶过去。
尽快。
这两个字他不知说了多少遍。
第一次去领证的时候,我们刚准备出门。
苏眉打来电话,说家里煤气漏了。
苏禹铭放下东西就要走。
我说今天我们要去领证
他留下一句我尽快赶回来,转身就出了门。
最终,证也没领成。
第二次我们领完证,刚出了民政局大门。
苏眉又打电话来:
明天是我爸祭日,还差几样东西,你能不能过来帮下忙?
庆祝的话都没来得及说,他就扔下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苏眉姐……你别着急,我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