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里正好在放旅游宣传片:“是否感到迷茫和疲惫?世界的尽头,有一座冰封的岛屿,等待着为你开启一场净化心灵的旅程……”
格陵兰岛?我心里微微一动。
结婚以后,我几乎没什么独处的时间。
也许,是应该出去走走了。
订完机票,我开始收拾行李。
收拾到一半,看到某样东西,让我愣住了
是离婚那天,楚云青从车里拿出来的那个蓝丝绒盒子。
里面是那枚男士婚戒。
楚云青一直讨厌被首饰束缚。
当初我缠着她定制对戒,她还拒绝过我,说:“我不喜欢这种被绑住的感觉。”
可后来求婚的时候,她却主动选了婚戒
记得在北极光下,我们互相给对方戴上戒指,然后拥抱接吻,感觉就像拥有了全世界。
事后我问她:“不是不爱戴戒指吗?”
她轻轻吻了吻我手上的戒指,眼神特别虔诚。
“戒痕是爱的证明,这辈子我都不会摘下来的。”
那时的她,满心满眼都是我。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再也不戴婚戒了。
算了,不重要了。
反正我的那枚,也早就弄丢了。
那晚之后,楚云青没再回来过,儿子也没回来。
拿到去格陵兰的签证那天,我收到了一个包裹。
寄件人写的是我儿子的名字。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拆开了。里面竟然是我曾经梦寐以求的那块表
江诗丹顿传袭。
盒子里还有一张卡片,上面是陈默的笔迹:
听说你因为这块表闹离婚,现在物归原主,别再任性了。
另外,云青这些天只是和我一起照顾晨晨,你回来好好哄哄她就没事了。
我面无表情地把卡片扔进了垃圾桶。
心死了以后,真是连难过都感觉不到了。
我把能处理的个人物品都清理了一遍。
和楚云青的婚纱照,那些情侣款的大衣、马克杯……全都扔了。
保洁阿姨刚把那箱杂物拖走没多久,门口就传来了动静。
是楚云青和陈默,他们一左一右牵着儿子进了门。
儿子一看见我,立刻挣脱开他俩,跳上沙发,趾高气扬地对我喊:“我要吃巧克力蛋糕!还要草莓大福!现在就要!”
我没理他。
推着行李箱准备走,楚云青一把按住行李箱的拉杆:“你要去哪儿?”
我淡淡地回答:“出去旅行,散散心。”
楚云青还想说什么,被陈默温声打断了:“致远哥出去放松一下也好,有什么话,等他回来再谈也不迟。”
然后他转向我,语气特别恳切:“你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晨晨的。”
我正想开口,楚云青突然提高了声调:“你的戒指呢?”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自己空荡荡的无名指:“丢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