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乌克兰女人在请愿书里算账，我缴的税，4000万格里夫纳，约90万美元，够给军队买100辆皮卡、2000架无人机，或者，按她的原话，“数百名在前线阵亡的俄罗斯人”。
她叫德沃尼科娃，OnlyFans上有一百万订阅者。在乌克兰，她干的事写在刑法第301条里，制作、传播色情内容，最高判七年监禁。
一周之内，请愿书凑齐2.5万个签名。泽连斯基表态，议会将研究色情产业合法化。
据《华尔街日报》9月5日报道，牵头的是议会财政委员会主席热列兹尼亚克。他算的账更大，合法化之后，每年税收2500万美元，够买3万架无人机。
法案7月已经通过一读。
一部自己打自己的法律
这出戏的荒诞，热列兹尼亚克自己总结得最好“悲喜剧”。
税务局从OnlyFans母公司拿到了数据，2023年，7900名乌克兰人在这个平台赚了1.31亿美元。
催税信随即寄出，可刑法第301条还挂在头顶，报税，等于书面承认自己犯罪，不报，就是逃税。
横竖都是刑责。
禁令消灭这行了吗？没有。
它只是把这行变成了警察的私产，乌总检察长办公室5月通报，三个地区的警察部门，每月各收受与该行业相关的贿赂超2万美元。
德沃尼科娃老老实实报了税，然后警察上门，抄走电脑，没收她说是预留交税的20万美元现金，再暗示她，交一半当贿赂，剩下的带走。
她拒绝了。
所以合法化的真实账目，一句话就说清了，这笔钱过去不是没人收，是警察个人在收。
现在国库要把它收归国有，反腐是假，分赃是真，只不过这次想分赃的，是财政。
千分之二的大义
2500万美元，对乌克兰每年1200亿美元的国防开支，是千分之二。
杯水车薪，议员心里比谁都清楚。
但这笔钱一旦换算成“3万架无人机”，就完成了魔术，一笔从摄像头前挣来的小钱，立刻披上了谁也不敢反对的战时大义。
利沃夫郊外开摄像头工作室的莫西丘克，把这套话术说得最圆，她注册的是“商业咨询公司”，手下几十名模特，月缴税5000美元。
她给议员写信，放开干，税能翻二十倍，“我不想让我的国家向别国寻求支持和武器”。
皮肉生意和国情咨文，就这样用了同一套词。
走小日子的老路
有网友说，这是在走日本帝国主义的老路。
这话不准确，当年的慰安妇制度，是国家强征的性奴役，女人们被欺骗、被封锁，没有任何选择。
而今天举着“尽职尽责的纳税人”牌子请愿、游说、主动要求合法化的，是从业者自己，法理上，两者天差地别。
但网友的直觉对了一半，剧本的底层逻辑惊人一致，当战争把国库抽空，国家的目光总会重新落到女人身体上，给它定价、编号，编入战争机器。
区别只在手段，从前是抓，现在是请。请你合法地、光荣地、爱国地，把身体换成税单，再把税单换成无人机。
看一个国家还剩什么，就看它的税基清单。
工厂毁了，人走了，援助在缩水，议会的征税目光扫过废墟，最后落在了摄像头前。
健康的国家对利润征税，失血的国家对一切征税，征到最后，对身体征税。
禁令养肥警察，合法化养肥国库，从头到尾没有人问一句，一个需要女人对着镜头挣无人机钱的国家，到底在保卫什么？
德沃尼科娃有句话，比所有账都冷：
“你们在乌克兰知道我是谁，但你们根本不知道我在那里是谁。”
战争第四年，她在国内是罪犯，在账上是税源，在话术里是爱国者。
三种身份，没有一种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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