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她是京城公认最狠的大姐大,手握双重顶级身份。既是身价五百亿的商界大佬,也是老一辈元老老爷子的掌上明珠。靠着老爷子积淀的显赫底蕴,她在京城地界足以呼风唤雨、举足轻重。就连小勇哥、周公子、大志这一众顶级公子哥,见了她都得恭恭敬敬,亲口喊一声大嫂。可谁也没想到,这般高段位、有头有脸的女人,居然有人敢公然砸她的场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多彩继续给老铁们细细道来。

这件事,还要从大志身上说起。前段时间大志从深圳回来之后,就一直安心在家陪着媳妇。眼看着下周就是媳妇的生日,他心里暗自盘算,一定要挑一份好礼物,好好哄哄媳妇。

他当即拨通了八福酒楼小迪的电话,开口说道:“小迪呀,我媳妇快过生日了,你也是女人,眼光准,帮我推荐几家四九城新开的高端首饰店、珠宝店。”

小迪立马回应:“志哥,大嫂要过生日啊?没问题!你直接去石景山区一百五十六号,我姐在那儿新开了一家金店。”

大志闻言追问:“你姐姐?你哪个姐姐?”

“当然是我李小婉姐姐!”小迪接着说道,“她这店新开还不到一个月,你过去正好帮她捧捧场。”

大志当即应下:“行,那我肯定得过去转转。你跟加代请个假,我一会儿过去接你,你陪我一起去给你嫂子挑首饰。”

“行,志哥,没问题!”小迪回道,“你先往石景山区那边开,我自己开车过去就行。”

挂完电话,小迪立刻去找加代,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加代听完开口说道:“既然这样,那你就过去一趟。对了,去我保险柜里拿点钱,你自己也买点东西,顺势在大嫂店里消费消费,也算咱们尽力给她捧场了。”

“好的,代哥。”

随后,小迪从保险柜取了十万块现金,带着马三一同赶往了李小婉的金店。这家金店足足两百平左右,分上下两层,店内装修奢华精致,平日里生意十分红火。

就在大志和小迪赶到之前,店外突然驶来一辆迷彩私家车,没人能看清具体所属部门。车上紧接着下来三名便衣男子,领头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身高一米八左右,样貌出众,气场张扬。

他进店之后,直接对着店员吩咐道:“店员,把你们的镇店之宝拿出来,我要一条金项链。”

店员打量了他一番,看他穿着低调、开的车不算奢华,但看着像是体制内部门的工作人员,不敢怠慢,赶紧取出店里最贵的一条项链,上前说道:“哥,您看这条合不合适?”

名叫穆云川的男子看了一眼,随口说道:“嗯,这条不错,挺好看的,帮我打包成礼盒。”

“好的好的,马上给您打包。”店员连忙应声,快速将项链精心包装好。

打包完毕后,店员开口报价:“老板,一共三万八千元。”

穆云川瞬间皱眉:“什么?三万八?就这条项链,克数摆在这儿,价格根本不匹配!”

店员耐心解释:“老板,您有所不知,这项链上的翡翠坠子,价值比链子本身还要高得多。如果您只想要普通金链,我们旁边这款金叶子款不到一万块就能拿下。您手里这款搭配的是帝王绿翡翠,本身玉无价,三万八的价格真的很实惠,绝对不虚。”

穆云川当即面露不悦:“你这分明是漫天要价、糊弄人!这样吧,我给一万八,卖不卖?”

店员连忙摆手拒绝:“老板,这真不行。如果是普通的金饰、金耳钉,这个价格没问题,但这项链真的卖不了。您放心,我们这个价格,比市面上同品质的绝对划算。”

穆云川脸色愈发难看:“还划算?你当我是冤大头?我就问你,一万八,到底卖不卖?”

店员实在没办法,悄悄给身旁的经理使了个眼色。经理快步上前,客气说道:“先生,您要是觉得价格不合适,可以不买,没必要在店里无理取闹。再这样纠缠,我只能报警请六扇门的人过来处理了。”

穆云川不屑冷笑:“你还敢报警?你看清我开的是什么车了吗?”

“不好意思老板,您开什么车跟消费购物、寻衅滋事没有关系。”经理态度坚定,“只要您在店内闹事,六扇门照样会依法处理。”

说完,经理便想伸手拿回项链,避免纠纷升级。可穆云川早已看中这条项链,见对方上前抢夺,瞬间怒火上涌,直接抬手将项链狠狠摔在地上,名贵的帝王绿翡翠坠子当场碎裂。

经理又气又急,厉声说道:“你实在太过分了!单单这枚翡翠坠子,市场价就值两万块,你赶紧赔钱!”

穆云川嚣张至极,一脸无所谓:“赔钱?我就不赔,你能拿我怎么样?我劝你别把我惹急了,不然我直接把你这家店砸得干干净净!”

话音未落,他抬脚狠狠踹向柜台,整块柜台玻璃瞬间碎裂散落。经理彻底慌了,急忙警告:“小伙子,你这下闯大祸了!你知道这家店是谁开的吗?这是婉姐的店!你敢砸婉姐的场子,你的前程彻底到头了!”

谁知这话彻底激怒了穆云川,他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经理脸上,直接把四十多岁的经理扇倒在地。这一记力道极大,经理当场被打掉一颗牙齿。

经理强忍疼痛,咬牙说道:“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给我们老板打电话!”

就在这时,小迪和马三的车子刚好停在店门口。两人推门进店,一眼就看见碎裂的柜台玻璃、倒地的经理,店内一片狼藉。

小迪快步上前,开口问道:“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经理立马哭诉起来:“迪姐,这个小伙子来店里故意找茬闹事,还动手打了我!”

小迪满脸诧异,转头看向穆云川,语气冷了下来:“你是什么人?你知不知道这家店是谁开的?敢在这里砸场闹事,你是活腻了吗?”

穆云川满脸桀骜,丝毫不怕:“我活不活得腻,跟你有关系?怎么,这家店是你开的?”

他盯着小迪看了几秒,忽然语气玩味:“不对,我看你格外眼熟。你是不是八福酒楼加代手下的迪经理?”

小迪沉声回应:“是我。怎么,你认识我代哥?”

穆云川满脸嘲讽,嗤笑一声:“认识,不就是加代吗?既然这店跟加代有关系,那这事你就别插手了。我稍后亲自去八福酒楼找他算账。”

说完,穆云川转身就要走人。小迪怎么可能让他轻易脱身,立马上前一把拽住他:“你不能走!你现在拍拍屁股走了,店里的损失、伤人的事,谁来承担赔偿?”

穆云川瞬间翻脸,语气凶狠:“什么损失不损失的?我警告你,赶紧给我松开!我懒得跟女人动手,别逼我翻脸!”

小迪瞅见对方开来的车子,心里清楚这小子背后有点来头。她没有犹豫,直接先发制人,出手极快,抬手猛地一推,穆云川重心不稳,接连往后退了两三步。

穆云川被推得连连后退,只觉得颜面尽失,厉声喝道:“小娘们,你敢动手打我,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他说着就要扑上来,一旁的马三立刻上前拦阻,大声喊道:“干什么干什么!我跟你说清楚,这家金店不是加代开的,是四九城李家的产业,这姓李的,可不是你能招惹得起的!”

穆云川怒气冲冲地吼道:“我管他姓李还是姓什么!惹到我,今天你们谁都别想出这个店门!”

话音落下,他抬手一挥,身后那几个人立马朝着小迪冲了过去。小迪也不是软柿子,她本就是和尚的徒弟。只见她手往后腰一探,抽出一把双截棍,“啪” 地甩开,动作行云流水,冲上前 “哐哐” 两下,冲上来的两个人脑袋上当场就被砸出大包。

穆云川见状彻底暴怒,亲自冲上来动手。可他根本不是小迪的对手,脑袋上挨了好几下,肿起好几个包,嘴巴也被打肿。紧接着小迪把双截棍两头绕住他的脖子,胳膊肘一顶,狠狠勒住。

小迪冷声道:“赔钱,最少拿十万出来。”

穆云川本身没多少家底,全靠他爹权势过硬,不然也开不上那台特殊车辆。

穆云川喘着粗气求饶:“行行行,姑奶奶,你赶紧松开,别把我勒死了!不就是十万块吗,我给你。”他一边说,一边摸索着掏出手机拨打电话:“喂,我是小川,你给我送十万块钱过来,地点就是新开的那家金店。”

小迪开口打断:“别送到金店,让他直接送到八福酒楼,我必须亲眼见到钱送过来。”

穆云川无可奈何,对着电话说道:“行,你们把钱备齐,送到八福酒楼。” 说完挂断电话,“这下可以了吧,赶紧把我松开。”

小迪态度坚决:“我说了,我得见到钱,钱到了我才会松手。” 说完拽住他的头发往外拖,“走,跟我上车。”

穆云川拼命挣扎,当众被拖拽让他脸面挂不住:“别别别!你不就是加代手下的经理吗?我认识加代,我给他打个电话,他肯定会让你放了我,十万块我也少不了你的,行不行?”

小迪说道:“你真认识我代哥?那行,我帮你问问。要是代哥真认得你,这十万赔偿我可以不要,让代哥去跟我大嫂说情给你开脱。”

小迪当即拨通加代的电话:“大哥,穆云川你认识吗?这个人把大嫂的金店砸了,还把店里经理打掉一颗牙。我把他收拾了,现在把他带上车,准备带回八福酒楼,让他拿十万块赔偿店里损失,大哥你看这么办可以吗?”

加代听完顿时头大:“你怎么动手把他打了?他可是老穆家的公子。这样,你先把人带回来,我跟他谈一谈,记住千万不要再动手伤人,钱的事都好说。”

“好,代哥,我明白了。” 挂断电话,小迪喊道:“三哥,开车。”

车子开到八福酒楼楼下,加代亲自下楼接应,开口赔笑:“穆公子,实在不好意思,小迪被我惯坏了,就跟我亲妹妹一样,你别往心里去。咱们别在门口站着,先上楼。看你伤成这样,要不我先安排送你去医院?”

穆云川捂着肿起来的脑袋,火气十足:“加代,少来这套!想让你的八福酒楼继续在北京开下去,就把这个女人开除,把她赶出京城!我一秒都不想再看见她。”

加代上前伸手扶了他一把:“云川,论年纪我比你大,你的身份地位摆在这儿,我也得罪不起。金店被砸损失差不多十万,这笔钱我来赔。至于小迪动手打你,她事先不清楚你的身份。我加代在四九城做生意这么多年,也结交了不少朋友,希望你能给我个面子。”

加代一边说,一边把穆云川往酒楼屋里请。穆云川落座之后说道:“加代,你觉得我掏不起十万块钱?不就一间金店吗,我问你,那金店到底是你开的,还是你媳妇开的?”

“云川,不是我的店,是姓李的人开的,叫李小婉。”

“哪个婉?”

“李小婉。”

穆云川满脸疑惑:“李小婉是谁?”

穆云川压根不知道这位大嫂。李小婉不在体制任职,她是老爷子的掌上明珠,也是大远的媳妇,平日里很少抛头露面,并不是人人都知晓她的身份。

加代说道:“你或许不认识李小婉,那刘正远你总该认识吧?”

穆云川说道:“是那个总爱打架,手里拿着家伙到处惹事的刘正远?”

“对,就是他,李小婉是远哥的亲戚。”

加代还没来得及说出是大远哥的媳妇,穆云川就接话了:“加代,你这话什么意思?就算她是刘正远的亲戚又能怎么样?我跟他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不就是砸了个金店,大不了我照价赔钱,赔钱还不行吗?你们还想怎么样?”

一旁的小迪接话道:“这可不单单是赔钱的事,事关人家的脸面。钱要赔,你还得当面给老板道歉。”

穆云川嗤笑:“还要我道歉?加代,你听见了吧,这就是你的手下。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动这个女人,但我把她交给六扇门关上七八天,总不过分吧。”

加代当即回绝:“那不行,她相当于我妹妹,绝不能被带走。实话跟你讲,我们刚在深圳经历过冲突,我实在不想再起争斗。你这边的医药费我全部承担,金店的损失赔偿也由我来出,你看这样行不行?”

穆云川一脸不屑:“加代,你打算拿钱把我打发了?你也掂量掂量自己,别以为四九城就你有钱有势力。比你来头大的人多得是,就拿我来说,我本身就负责监督六扇门相关人员,我爹更是这个部门的一把手。”

小迪撇撇嘴:“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原来就这点来头。”

穆云川听这话,只觉得对方完全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当即伸手就要去抓小迪。加代连忙上前拦在中间:“穆公子,消消气,消消气,我妹妹说话不是那个意思。”

“加代,少跟我在这儿废话,给我滚开!再敢拦我,我连你这八福酒楼一块儿砸了!”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门口传来动静,白小航和左帅刚从深圳办完事情赶了回来。左帅一步就冲进门内,厉声喝道:“干什么呢?敢动我大哥?信不信我收拾你这个小兔崽子!”

穆云川火气瞬间上来:“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叫我小兔崽子?”

说着上前一把揪住左帅的衣领。左帅反应极快,手掌往下狠狠压住穆云川的手腕,顺势一拧一拍,直接把人狠狠甩到旁边的桌子边上。

加代急忙出声制止:“帅子,别动手,这个人碰不得。” 说完快步走到穆云川面前,“云川,左帅下手没轻没重,外号左疯子,是我过命的兄弟。这样,我拿出二十万,这事就此翻篇,我也不想和你结下死仇。”

加代好言好语跟他商量,可穆云川根本不买账,抬手猛地一推加代,险些把加代推倒在地。

左帅见状怒火中烧,攥起拳头就要往他脸上砸。穆云川慌了,飞快从兜里掏出一本绿色证件,大喊:“别打我!我有证件!”

左帅挥出去的拳头硬生生停在半空,看见对方亮出身份证件,转头看向加代。加代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不能动手。左帅这才缓缓把拳头放了下来。

见众人有所顾忌,穆云川越发得寸进尺。

穆云川咬牙说道:“加代,你们给我记着,今天这顿打,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说完掏出手机直接拨通电话:“喂,我是穆云川,负责监管你们的。我现在在加代的八福酒楼,我遭到殴打,立刻派人过来。”

电话那头愣了一瞬,马上回道:“明白,我们马上赶到。”

不到五分钟,六扇门的人就赶到酒楼。领头的老韩刚下车,双手不停搓着。他跟加代相熟,十分清楚加代背后的人脉分量。

老韩走进屋里,凑到加代身边压低声音:“加代,你怎么总惹麻烦。对付社会上的人,我还能帮你周旋打点。可你把穆云川给打了,他是穆老爷的小儿子,刚回京城还不到一个礼拜,年轻气盛。凡事适可而止,不如拿点钱把事情抹平。”

加代说道:“我不是不肯出钱,我已经提出给他二十万,他不肯接受。”

老韩应了一声,转身走到穆云川跟前:“云川……”

话还没说完,穆云川指着自己脑袋上的包抢先开口:“看见我头上这些包没?全是这个女人打的,还有这个人,刚才把我狠狠甩出去。老韩,这事你到底管不管?要是管不了,我直接给我父亲打电话,他自然会来处理。”

“云川,我知道你父亲有本事。可加代背后也有大人物撑腰,你父亲未必能抗衡。还有这个叫小迪的女人,她背后的大姐是李小婉,这个人你招惹不起。你刚回京,多半还不清楚李小婉的底细。”

穆云川满脸不服:“李小婉是谁?难道我还斗不过一个女人?”

“你别纠结她是谁,听我的,拿着这二十万跟我走。”

穆云川坚决不同意。他心里暗想,自己才回京城一周,就当众受辱吃亏,以后在四九城还怎么立足。

穆云川对着老韩说道:“老韩,我不要钱。我就问你,人你抓还是不抓?要是不抓,你这就是玩忽职守,我有权撤你的职。你处处护着加代,他每年给了你多少好处?”

老韩被怼得左右为难,转头看向加代:“加代,对不住了,我得把小迪和左帅带回队里。”

加代态度强硬:“不行,谁也不能把人带走。”

就在这时,之前在金店跟穆云川一块儿的两个手下,已经通知了其他人。四台车子从东边开过来,齐刷刷停在八福酒楼门口,下来一群身着正装的人涌进屋内。

有了人手撑腰,穆云川气焰更加嚣张:“赶紧动手,把他们全都抓起来!”

老韩束手无策。加代开口:“老韩,我不让你难做,我给田壮打个电话。”

他当即拨通号码:“喂,壮哥,我是加代。我现在在八福酒楼,出了点状况。穆云川……”

一听见穆云川这个名字,田壮那边立刻接话:“穆云川回来了?”

“没错壮哥。穆云川砸了大嫂的金店,小迪动手教训了他。现在他动用手里的关系,叫人过来要抓走小迪和左帅,能不能麻烦你过来帮忙调解一下?”

田壮语气十分恼火:“调解什么!敢砸大嫂的场子,还想拿人,我看他是活腻了。我马上就到。”

田壮反应这么大是有缘由的。原本田壮本有机会高升,却遭到穆云川父亲打压,被扣上过错,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恶气。今天遇上这事,他打算借着李小婉的势力,好好打压穆云川,也算出一口积压许久的怨气。

挂完电话,田壮坐着自己的专车火速往酒楼赶。加代对着在场众人说道:“田壮马上就过来。”

穆云川满脸不屑:“田壮来了又能怎么样?当初我父亲一句话就能把他踩下去,他还敢出头?我倒要看看他来了我怎么收拾他。”

十五分钟不到,田壮抵达八福酒楼。下车一眼就看见穆云川,开口喊道:“小川。”

穆云川瞪着田壮:“田壮,你自己身上多少问题心里没数?还敢明目张胆过来偏袒加代,你是不是不想干了?信不信我一通电话,直接让你停职反省。”

田壮淡淡回道:“小川,我今天既然敢过来,就没怕过你。既然事情闹到这份上,你跟我回去一趟,这件案由我亲自审问。”

穆云川勃然大怒,上前一把狠狠推在田壮肩膀上:“田壮!你忘了当年你低三下四求我父亲手下留情的样子?现在往上爬了,就翻脸不认人了是吗!”

穆云川放话:“田壮,我爹当年能办你,现在照样能办你,你听明白了吗?”

田壮被这番话激怒,手直接摸向后腰:“穆云川,我要是真犯了错,你可以依法处置我。但眼下你抓不到我的把柄,我就有权把你带走!来人,把穆云川扣下!”

田壮身后的人正要上前动手,穆云川带来的一众部门人员立刻冲上来阻拦:“你们没有权利带走云川!都给我闪开!再往前,我们现在就给穆老爷子打电话。真闹到上面,谁对谁错、谁更有分量,还不一定呢!”

田壮被对方拿穆灿荣压着,气得瞪起双眼。就在这时,小迪站了出来:“没事,壮哥,该抓就抓。我现在给李小婉打电话,咱们看看究竟谁说了算。”

说完她直接拨通大嫂的电话。此时李小婉正和黑子从石家庄往回赶,眼看就要进京城。电话接通,那边传来李小婉的声音:“喂,老妹,出什么事了?”

“大嫂,你的金店被人砸了。”

李小婉闻言一愣:“你说什么?小迪,你再说一遍。”

“大嫂,是穆灿荣的儿子穆云川砸的你的金店。”

李小婉语气冷了下来:“穆云川这小兔崽子,胆子这么大,敢动我的场子?”

“可不是嘛大嫂。他不光砸店,还动手打了店里的吕经理,柜台玻璃全部砸碎,保守损失最少十万。而且他身份特殊,他爹就是穆灿荣,这个你应该清楚。”

李小婉淡淡说道:“穆灿荣我当然认识。当年要不是我爹一手提拔,他根本坐不到今天这个位置。行了,别的暂且不提,如果穆云川愿意拿出二十万赔偿,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这件事我可以就此作罢。”

“大嫂,问题就在这儿。穆云川一分钱不肯出,就连代哥主动愿意给他拿二十万息事宁人,他都不接受,我刚才也动手教训了穆云川。”

李小婉听完十分意外:“赔钱不要,反倒还要别人给他出钱?还惯上他的臭毛病了。你转告穆云川,现在立刻滚到金店去,把地上碎玻璃全部打扫干净,把砸坏的柜台玻璃重新装好,这事就算翻篇。要是不照做,就算穆灿荣亲自出面,也保不住他!真当我李小婉是好欺负的?把原话给他带到。”

“好的大嫂,田壮现在也在现场。”

“他在正好,就让田壮把人扣下。出任何后果,全部由我来扛。” 说完便挂断电话。

小迪立刻把话转达给穆云川:“穆云川,我大嫂说了,要么拿出二十万赔偿,要么就让壮哥直接把你抓走,你选哪个?”

穆云川嗤之以鼻:“选个屁!李小婉算哪根葱,凭什么扣我?”

他话还没说完,身旁的手下悄悄扯了扯他,低声提醒:“大哥,李小婉那是老爷子的掌上明珠,她哥哥是李小泉,丈夫在重要部门身居要职。她虽然没有体制身份,但背景极其雄厚,咱们真惹不起。”

听完这番介绍,穆云川倒吸一口凉气。可他心里依旧不服:砸店大不了赔钱,但是自己当众挨了打,这笔账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穆云川梗着脖子喝道:“田壮,你敢碰我一下试试!”

田壮也不再忍让,一把揪住穆云川:“当年我低三下四求你们老穆家,今天这个面子我一定要争回来!跟我走,叫你爹亲自过来领人!”

说罢,田壮直接拨通穆灿荣的电话。穆灿荣人脉极广,在内部根基很深,和老周私交也很好。

穆灿荣还没有下班,看见来电显示是田壮,心里满是疑惑:田壮怎么会给我打电话?接起电话:“喂,田壮,怎么了?是遇上难处来找我求助?”

田壮语气带着几分强硬:“领导,不好意思打扰您。您儿子砸了一家金店,损失将近二十万,拒不赔付,还私自调动关系施压。现在我要拘他,他拒不配合。领导,请问我该怎么处理?是直接把人带走,还是就地放人?”

穆灿荣听完一头雾水:“砸谁家的金店?到底因为什么?我儿子一向懂事,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领导,我在等您指示,秉公抓人,还是现在放他走。”

这一问直接把穆灿荣给架住,他总不能开口直接叫人放人。穆灿荣缓缓开口:“小壮,咱们多年以前,确实有一点过节,当年那件事……”

没等他说完,田壮直接打断:“领导,过去的事咱们先不谈,我现在就等您一句话,抓人,还是放人。”

穆灿荣气得声音都在发抖:“小壮,事情你酌情处理。如果真是我儿子闯的祸,该担的责任他必须担,我相信你可以秉公办事。不过田壮,我这边正在核查一份材料,来人,把田壮的档案调过来。”

穆灿荣能坐到这个位置,手段绝非一般。他的话田壮听得一清二楚,心里猛地一沉。不等田壮回话,电话那头继续说道:“田壮,九二年你有一起打架斗殴的案子,对吧。不管你认不认,这份案底我压了很多年,一直没有上报,能爬到今天的位置,你不容易。接下来怎么办,你自己掂量。”

田壮回怼:“领导,谁年轻的时候没犯过错。真要翻旧账,你也未必干干净净。更何况,今天你儿子砸的,是李小婉的金店。” 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表面上田壮气场十足,挂完电话心里却已经发虚。加代一眼就看出他状态不对,拉着田壮进到旁边的房间。

“壮哥,老穆手里握着你的把柄?”

田壮长叹一口气:“没错,他揪着我九二年打架那件事。一旦他往上递交材料,我这身职务就保不住了。”

加代沉思片刻:“壮哥,这样,你先叫你的人全部撤出去,剩下的我来跟穆云川谈。”

田壮无可奈何地点点头。二人走出房间,把无关人员全部请出去,关上房门。

穆云川坐在一旁,早已看出来田壮底气不足,满脸得意:“田壮,说到底你还是斗不过我爹。实话告诉你,今天我非要扒掉你这身官服不可。大不了我回山东,不在京城待着,又能怎么样。”

穆云川喝道:“加代,你把嘴闭上,别跟我搬人出来,搬出谁都不好使!”

加代还没来得及开口,局面弄得十分棘手,可他还是得把其中的利害跟穆云川讲明白。

“云川,今天我和田壮能坐在这里心平气和跟你谈,是给你面子。等大嫂李小婉赶过来,你觉得她还会好好跟你说话?她真能直接把你塞进后备箱,给你扔到你爹跟前,这话我不是吓唬你。识相点,就给你爹打电话,把田壮那桩旧案的污点给销掉,这件事就此了结。”

穆云川年轻气盛,一口回绝:“不可能!田壮这身官衣,我必须给他扒下来!我现在就给我爹打电话。”

穆云川刚拿起手机,房门 “哐当” 一声被人一脚踹开。来人站在门口,张口就骂:“我跑一大圈,谁把金店给砸了,打电话还没人接!加代,到底出什么事了?”

加代朝穆云川那边抬了抬下巴:“是他砸的。”

大志瞪大双眼:“什么?是你干的?哥们,你是嫌命太长了?我都还没活够,你胆子这么大,敢砸婉嫂的金店?”

穆云川打量着大志,见他脸上的伤还没消肿,开口说道:“你是王学志吧,我听过你,窜天猴的孙子?”

“没错,就是我。”

穆云川嗤笑一声:“是你就赶紧滚出去。我刚回四九城就听说,有个总挨揍的主儿,姓王叫王学志。你爷爷不过就是搞科研的,研究点窜天猴,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实话告诉你,你爷爷也没什么了不起。”

这话彻底把大志激怒,他抄起旁边板凳,狠狠朝着穆云川头顶砸了下去。

穆云川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大志,你敢动手打我?”

“打你又如何!再敢说我爷爷半个不字!老五,上去把他腿给我掰折!”

穆云川心里一下子慌了:“大志,你别太过分!我这条腿要是折在你八福酒楼,你这家店以后就别想开了!田壮,你可是六扇门的人,你看清楚,他动手打我!”

田壮坐在一旁,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老五快步上前,抬脚先压住穆云川的膝盖,没敢用尽全力,紧跟着一脚狠狠踹在他的小腿肚上,只听 “嘎巴” 一声,穆云川的腿直接被踹折。

穆云川疼得倒在地上。田壮假意上前过问:“穆云川,腿断了?谁打的?加代,赶紧打 120 送他去医院。”

穆云川气得几乎发疯:“行,田壮,你给我记着!你们所有人,我叫你们一个个吃不了兜着走!”

大志听完哈哈大笑:“还叫我们吃不了兜着走?老五,把他给我拎过来,我非得好好收拾他一顿。”

老五一把掐住穆云川的脖子,像拎小鸡一样把人提了起来。门外穆云川带来的那批人听见屋里动静,就要往里硬闯。田壮手下的人立刻上前阻拦,两边当场对峙,谁也不敢进一步激化事态。

其中一名部门的人拨通穆灿荣的电话:“领导,出事了,穆公子被扣在里面了,您赶紧来一趟八福酒楼,再不过来,事情恐怕要闹大。”

穆灿荣闻言:“什么?我儿子被扣住了?八福酒楼是谁开的?”

“领导,是小勇的弟弟,加代开的。”

“知道了。你们在原地不要乱动,也别私自调人。里面还有别的公子哥在场吗?”

“有窜天猴的孙子王学志,暂时没有其他人。”

话音未落,东边驶来一台跑车,来人下车之后厉声呵斥:“干什么的?都滚出去!我们这里是做生意的饭店,你们围在这里干什么!”

电话那头的穆灿荣听得清清楚楚,开口问道:“谁在说话?叫谁滚?你们没穿制服吗?”

“领导,我们穿着制服,说话这位是刘正远。”

穆灿荣心里咯噔一沉:“你跟刘正远说,我马上就到。务必把人看住,刘正远手上有家伙,万一冲动伤到我儿子就麻烦了,这人做事不管不顾,我都不好拿捏他,听明白没有。”

“好的领导,我们尽量拦着。”

还没挂断电话,刘正远已经走到跟前:“给谁打电话呢?穆灿荣是吧?你转告穆灿荣,他儿子砸了我大嫂的金店,我先进去会会他儿子。看在他的面子上,我保留下他儿子一条命。但他儿子要是死不悔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来人,把门打开。”

电话那头穆灿荣气得双手发抖:“刘正远,你给我等着,我马上就到。” 说完挂断电话,立刻带人赶往八福酒楼。

这边刘正远推门走进屋内,手里直接掏出家伙,熟练地完成上膛。

刘正远盯着地上的穆云川:“你就是穆云川?说说,你想怎么个死法。”

这阵仗吓得穆云川满头冒汗:“你是刘正远,我听说过你。可你不能动枪,我的腿已经被大志打断了。”

刘正远扫了一眼他受伤的腿:“大志,下手还是太轻,另一条腿怎么不一起给他废了。”

这话是故意说给穆云川听的,大志没有接话。这时田壮凑上前来,压低声音跟刘正远说道:“远哥,穆灿荣攥住我的旧把柄,扬言要扒掉我这身职务。这次我是帮加代出头,你得护着我。”

刘正远淡淡一笑:“还用得着他扒?你自己脱下来不就完了。”

田壮瞬间领会他的意思,开口说道:“哎呀,屋里好热。”

说着直接把上身外套脱下来,随手挂在墙上。穆云川看得一脸懵:“不是,刘正远,你想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你爹能查田壮的旧账,我照样可以查你爹。他要是敢把田壮撸下去,我一样能把你爹拉下来。不多废话,老五,把人放开,让他走。回去告诉你爹,田壮,他动不了。”

穆云川眼下不想留,可也走得狼狈。他示意外面的手下进来搀扶自己出去,坐进车里,忍着剧痛拨通他父亲的电话,一接通就带着哭腔:“爸,你到哪儿了?大志把我腿打断了,我现在就在车上。”

穆灿荣听见,声音陡然一变:“什么?大志把你的腿打断了……”

穆灿荣听罢,厉声问道:“大志把你腿打断了?田壮不是就在现场吗?”

穆云川疼得浑身冒汗:“爸,他人是在,可他就在旁边装看不见!我伤成这样,不能先去医院,我得留在这儿等你,这就是证据。”

穆灿荣怒火中烧:“好,你就在原地等着。这帮人真是无法无天,这回我非得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就先拿田壮开刀!司机,开快点!”

没过多久,穆灿荣带人赶到八福酒楼。田壮正要出门去迎,刘正远拦住他:“你别出去,你这身官服不是已经脱了吗。加代、大志,你们两个出去,把他叫进来。”

二人应声走出门外。大志大嗓门直接喊起来:“穆叔,穆叔!你怎么养出来这么一个儿子?张口就辱骂我爷爷,我一气之下才打断他的腿,你可别往心里去。”

穆灿荣脸色铁青:“大志,打断我儿子的腿,你还觉得自己占理?仗着你爷爷的身份,就有恃无恐是吗?”

大志一脸无所谓:“就算我爷爷护不住我,我身后还有更硬的靠山,彭哥、吴姨,还有天哥,哪一个不能替我说话。”

听见这一连串名号,穆灿荣一时也拿大志无可奈何。这时穆云川费力扒开车门,探出头:“爸,我在这儿!你看我的腿,已经断了。”

看见儿子痛苦的模样,穆灿荣心疼不已:“先去医院治伤。”

“爸,我不去,我死不了。你既然来了,一定要替我讨回公道。”

“行,那就先进屋。”

一行人进到屋内办公室,就看见刘正远翘着二郎腿坐在老板椅上,手里夹着烟,满屋烟雾缭绕。田壮安静坐在一旁。

穆灿荣目光落到田壮身上:“田壮,你主动把制服脱了,是打算不干了是吧?实话告诉你,你的档案我已经带来了。”

穆灿荣一抬手,身后的秘书取出档案袋,将一叠材料狠狠拍在桌面上。田壮低头看着桌上记录自己过往黑料的材料,脑袋垂了下去。

刘正远站起身:“老穆,我在这儿呢,你看不见我?”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档案翻看:“好家伙,田壮,你还真出过这事。”

田壮一言不发,依旧低着头。穆灿荣面露得意:“没错,就是他犯下的过错。只要我把这些材料递交给邢涛,他这个位置就坐不稳了。”

刘正远神色平静:“既然这样,我跟你做个交易。你儿子辱骂大志的爷爷,断一条腿也算咎由自取,这件事你不要再追究。至于他砸了我大嫂的金店,那店我也投过钱,我做主,赔偿金我不要了,双方就此扯平。你赶紧带着你儿子去医院治伤,怎么样?”

穆灿荣当即回绝:“刘正远,这笔账算下来我亏得太多!就算我儿子砸了金店,大不了赔钱关上几天。可田壮的事情性质严重,他这身职务必须拿掉。”

“犯什么大错?”

刘正远掏出打火机,直接点燃桌上的档案纸张。火苗窜起,把穆灿荣气得浑身发抖。

“刘正远!就算你烧掉这些,我手里还有别的证据!来人,把田壮扣下!”

刘正远往前一步挡在前面:“我看谁敢动手。”

两边人马当场对峙,气氛剑拔弩张。大志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大嫂,你到哪儿了?直接来八福酒楼,别去金店了,这边已经闹起来了。”

李小婉刚刚赶到被砸的金店,看着满地狼藉,怒火攻心:“大志别慌,我三五分钟就到,我知道你们在酒楼,小迪都跟我说了,现在情况怎么样?”

“大嫂,穆灿荣已经过来了,非要把田壮带走。”

“你把电话给他,我跟他说。” 李小婉直接在车上调转车头赶往酒楼。

大志把手机递过去:“我大嫂李小婉要跟你说话。”

穆灿荣接过电话:“小婉,我儿子砸了你的金店,损失多少钱,我这边……”

话还没说完,就被李小婉厉声打断:“穆灿荣,我李小婉还不差一间金店!现在这里的人都是我罩着的,谁你都动不了。你不就是部门一把手吗?在场这些人,谁家长辈地位不比你高?你也配叫我小婉?当年要不是我父亲力保提拔,你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吃水不忘挖井人这个道理你不懂?我两三分钟就到酒楼,你到门口来见我。”

穆灿荣当场颜面尽失:“李小婉,你凭什么命令我出去见你?”

“叫你出来接我,我一分钟就到。我爹能把你捧上去,照样也能把你拉下来。”

话音刚落,李小婉已经抵达。她踩着高跟鞋,个子不算很高,身后保镖黑子紧随左右,气场十足地从车上走下来。

李小婉对着门口穆灿荣带来的一众手下开口:“明天还想正常上班的,立刻退到距离酒楼五公里以外。”

这帮人都听过李小婉的背景底细,不敢违抗,默默向后退开。大志、刘正远一行人也从屋里走出来。

穆灿荣站在门口不肯往前迈步:“李小婉,就算你亲自过来,这件事也不是你能摆平的。”

“怎么就摆不平?砸了我的店,你还有理了?我明明白白告诉你,赔偿一分不能少,还得当面道歉。田壮是我的人,你敢撸掉他,我就动你。”

“小婉,你终究只是个女人。”

“女人又如何?莫非你瞧不起女人?难道你家里没有女眷?”

“我不是那个意思。田壮留有案底,证据就在我手上,这件事我必须秉公处置。”

李小婉淡淡说道:“是吗?你执意要把人带走是吧?给我十分钟,我打个电话。你大儿子穆云城,是不是在我大哥手下任职?我倒要看看,我大哥能不能把他给撤下来。”

“李小婉,你要干什么!”

“我不干什么,我斗不过你,那就动你的儿子。”

说完她直接拨通大哥的电话。穆灿荣气得心口发闷。

穆灿荣喝道:“就算你找你大哥,他也得秉公办事,不会肆意偏袒。”

“你身居高位都懂得护着自家儿子,凭什么我哥就不行?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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