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安,我心疼你。”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要是你舍不得送她去精神病院,那就让她跟我们一起生活在一起吧,省得你天天两头跑。”
“我等你吃饭没关系,可我们的孩子会饿......”
秦月笙一改往日雷厉风行的样子,语气柔得不像话。
方泽安犹豫了很久,最终嗓音颤抖着,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我会送走她,你安心养胎。”
“我不可能让我们的孩子跟一个傻子生活在一起。”
我咬了咬唇。
傻子?
是在说我吗?
为什么安安和外面那些人一样叫我傻子?
他也会把我逼在角落,扇我耳光,问我“1+1”等于几吗?
门被突然打开。
秦月笙擦干眼泪,把果篮塞给我。
“知意,我来看你了。”
“对不起刚刚是我太急怕你伤害泽安,才失手推了你。”
“我也没想到你会站不稳,撞到花瓶。”
我没接,只是好奇地望着她的肚子。
下意识,伸手想摸。
“你们刚刚说的小宝宝,是住这里吗?”
秦月笙吓得尖叫一声,连忙躲在了安安身后。
安安拧着眉,用力推开我停在半空中的手。
“宋知意,你怎么敢把手伸到月儿身上的!”
我愣住了。
委屈地摇摇头。
可只要一动,脖子就疼得厉害。
似乎,又挣开了伤口,又粘稠的血液涌出来。
“安安,我就是想看看小宝宝......”
他狠狠瞪了我一眼,扶着秦月笙去旁边的诊室休息。
我想跟着。
立刻被两个黑衣保镖拦住。
他们嫌恶地看着我:
“真是个傻子,看不出人家才是真夫妻,娶你只是为了报恩吗?”
“唉,她不懂这些的。”
“要不是笙姐心善,哪里会允许她活到现在?”
看着秦月笙的婀娜的背影。
我突然就想起来了。
她是安安最得力的下属,管着维港一大半的码头,很忙。
安安每次都要跟她谈工作谈到深夜。
连我睡着了也不知道。
“我......不傻。”
“我......都记得。”
眼角噙着泪花,我抬起头,认真跟他们解释。
“没人要我,我自己......回家。”
临走前,我去包厢捡了很多安安爱吃的酸菜牛肉。
没有盒子,我就用纸巾包好,再放进裙子里。
这样就不脏了。
我慢慢地走过熟悉的街道,一条又一条。
好像每一条都长得一样。
终于,我撑不住了。
坐在路边的大石头开始掉小珍珠。
脖子真的好疼。
医生说给我缝好了,可为什么还那么疼?
“安安......”
“方泽安......”
快晕倒时,安安真的出现了。
我强撑着力气,笑着把兜里的牛肉递给他。
“吃......”
他一巴掌打掉,双眼气得赤红。
“我就离开这么一小会儿,你就跑了!是不是存心给我添麻烦?”
我看着他眼中翻涌的情绪,怯生生摇头。
“没有,我以为你不想看见我。”
他无奈地叹气。
摸了摸我的头,然后叫我爬上他的背。
“别乱走了,你再被坏人拐跑,我就又欠你一条命。”
我没说话。
只是凑近他耳边吹了口气。
“安安,秦月笙是怎么知道自己怀了小宝宝的呀?我也想要一个。”
他脚步一顿。
偏头看我的反应。
确认我没有异常后,才淡淡说道:“尿检。”
似乎怕我听不懂,进一步解释道:
“就是你撒一泡尿,医生会拿去化验,有些指标高,就是怀孕了。”
我若有所思。
早知道上个月体检我就多尿一点了。
可惜我就尿了一杯,还被秦月笙借走了。
“安安,我明天也要找医生,我也想怀。”
他被我逗笑了。
“你找医生没用,你得找我。”
我刚想问他找他要做什么,他的电话就响了。
只是扫了一眼,他立刻把我放下。
“好!我马上过去!”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