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现在扫码支付比现金还普及，还做成了全球最大的实时支付系统，本来靠着零手续费商家都用得美滋滋，结果政策说变就变，马上要对商家收扫码费了。这下印度大大小小的商家都炸开了锅，不少本就利润微薄的小老板直接喊出，这是不让人活了。
印度这个统一支付接口UPI，现在火到什么程度？官方数据显示，它已经占了全国用户交易的57%，占比超过现金，按交易量算，它已经是全球最大的实时支付系统。早年印度政府为了推数字支付，从2020年开始就免了商家的UPI交易手续费，对比刷信用卡要出1.25%到1.7%的手续费，UPI对商家来说太香了。
班加罗尔开了三家餐厅的老板雅各布，店里六成交易都是走UPI收的款，本来靠着零手续费省了一大笔成本。这次政策调整，印度议会8月已经通过了法案，允许支付机构对超过门槛的UPI交易收商家费用，实行了多年的零费率政策算是走到头了。哪怕政府反复强调收费标准会远低于银行卡，商家们还是捏了一把汗。
有投资平台创始人算过一笔很实在的账，要是一家商户本身利润率只有2%，收0.5%的手续费，直接四分之一的利润就没了。雅各布自己也算了账，他店里每个月经UPI收的流水能到1000万卢比，要是按0.5%收手续费，一个月就得掏5万卢比。他店里利润才占营收的7%到8%，这笔支出说什么都省不掉，也消化不了。
不同类型的商家，各有各的头疼。卖电子产品的店主汉菲，客人买个高端手机动不动就是几万卢比的大单，UPI一收费，光这一项成本就很可观。做餐饮的老板更闹心，餐饮单笔消费金额不高，但交易频次比别的行业高太多，累积下来的手续费也不是小数。
印度全国餐饮协会的负责人说，零手续费本来就是UPI给餐饮行业留下的显著成本优势，这个优势本来就是政策设计出来的，现在说收就收，等于直接把商家的利润切走一块。UPI现在已经是餐饮业离不开的支付方式，动了手续费等于动了行业的命根子。
其实印度政府推UPI这么多年，真的砸了不少钱。为了推动数字支付普及，截至2025年3月的四个财政年度里，政府光是UPI的激励就投了约827亿卢比，换算成美元差不多有8.76亿。UPI的增长速度也确实惊人，月交易量从2022年7月的63亿笔，涨到2026年7月的236亿笔，差不多翻了四倍。
现在系统越做越大，维护成本也跟着水涨船高。支付基础设施服务商的负责人说，要保障系统稳定运行，防范诈骗，要投入能源、服务器，还要雇不少技术人才维护，这些都是实打实的成本。印度财政部也公开表态，UPI的快速增长需要持续升级基础设施和安全能力，一直靠政府补贴，撑不起下一阶段的增长了。
业内不少人也提出，现在按交易金额比例收费的思路不太合理。有支付平台创始人说，不管是处理一笔500卢比的交易，还是5万卢比的交易，技术成本其实差不多，按比例收费的话，大额交易的手续费直接高出一百倍，做批发分销的商家最吃瘪。他们本来单笔交易金额就大，利润又薄，这么收费根本扛不住。
做批发的分销商现在用网上银行转账，几万卢比的交易也就收几十卢比的固定费，比按比例收费划算太多。金融行业分析师也说，这次收费对不同商家的影响差很多，卖高价商品的单笔费用高，交易量大的累积费用高，最后能不能扛住，全看商家的利润率够不够厚。
交易金额高、利润率低的燃油零售商、批发商，肯定是受影响最大的。利润率高、定价权强的商家，还能勉强消化一点低费率。不少分析师都提议，针对大额交易，收费应该设个固定金额上限，不能让商家平白多掏冤枉钱。
印度财长之前在议会回应过这件事，说巴西、新加坡、泰国这些国家的主流快速支付系统，都是要向商家收费的，收费不是什么新鲜事。可商家不这么想，雅各布说，现在顾客都默认手续费是商家的事，根本不会愿意自己出这个钱，最后还是商家自己扛。
雅各布的餐厅现在已经自己扛了信用卡的手续费，UPI收费之后，估计一开始也只能自己兜着。商家能调整的只有菜单价格，可涨价又怕流失客人，能涨的空间其实非常有限。也有商家想了别的应对办法，汉菲说如果只对超门槛的交易收费，不少客人会把大单拆成几个小单付，或者直接转网上银行绕开UPI。
现在UPI的用户基础已经非常稳了，今年7月的数据显示，UPI占印度商户数字支付的77.3%，比去年还涨了不少，信用卡借记卡的份额都在降。用户爱用是因为方便，可真要是手续费涨得太多，商家肯定会忍不住引导用户换别的支付方式。
印度餐饮界的负责人说，当初费了这么大劲建起来这么成熟的数字支付生态，不能最后让小企业来为这个生态的成功买单。商业化本来没问题，但得找对方式，不能把成本都压在本就活得不容易的小商家身上。
参考资料：参考消息 印度UPI支付收费引发小企业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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