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日本核污水排海之后，那些原本要卖到中国的日本海鲜，最后都去哪了？我最近看到实地走访的真实内容，说出来挺有意思也挺扎心的。在日本大分县佐伯市的丰后水道上，开船出去十五分钟，就能看到一大片密密麻麻望不到头的养殖网箱，规模大得离谱。
这一片养殖场足足养了七万多条鰤鱼，其中两万多条早就挑好装箱，就等中国的订单启运。结果核污水排海之后，这批鱼一条都没能走成。养这批鱼的老板已经是家族第三代养鱼人，随手从水里拎出来一条就有八斤重，抓稳都要费不小劲。
这些鱼不是全程网箱养殖，是先捞野生鱼苗，再花一年半慢慢喂大，出塘的鱼打了“若武者”的牌子，肉紧有嚼劲，油脂清爽不腻，当地人都爱蘸盐生吃。老板指着满网箱的鱼说，这批早就到出货时候了，就等买家上门。
本来这家养殖场打算把两万条鱼全都发往中国，核污水一排海，中国宣布全面禁止进口日本水产品，谈好的合作直接全部作废。这还是他们头一回做中国生意，连正式合同都没走完，就黄在了半路上，算下来亏了大概一亿日元。
鱼卖不出去，可鱼还得天天喂，每多放一天，就要多搭进去不少饲料钱。一年半的心血，满网箱等着卖的活鱼，说没就没的订单，再加每天都在烧的饲料钱，换谁估计都愁得整宿整宿睡不着。可这位老板根本没工夫垂头丧气，他把这当成做生意躲不开的国家风险，就当交了学费，还想着把危机掰成机会。
他翻遍通话记录，全是自己一家一家打出去的推销电话，翻来覆去就是一句话，能不能试试我们家的若武者？就靠这样一家一家磨，两万条退订的鱼，硬是有四成找到了新买家。为了跑通新渠道，他自掏腰包买了冷冻冷藏车，还把销路铺到了中国台湾的酒店这类海外市场。他说哪怕一次只挪一小步，也要自己踩出一条路来，总不能坐着等死。
很快这些鱼就摆上了福冈一家餐馆的新菜单，老板尝完当场就拍板要长期合作，说这味道和嚼劲根本不像养殖鱼，把日本国产的好东西留给本国人吃，是实打实的好事。之前没能去中国的鱼，转头在日本国内餐桌上找回了身价，这里头的滋味，真比鱼肉本身要复杂得多。
想着自救找新路的远不止他这一家。爱媛县一家做鱼类养殖加工的公司，原来出口占了销售额的三成，其中大部分都是发往中国。最大的销路断了之后，老板干脆自己坐飞机跑欧洲找门路去了。
在法国图卢兹的一场推介会上，他亲自上手切鰤鱼刺身，准备好的五百多份刺身很快就被抢光了。来尝的人一拨接一拨，都夸这油脂丰腴的鰤鱼好吃。老板一边开心，一边也在反思，说自己之前宣传做得太少，要是早出来吆喝，本来能卖更多。
结束图卢兹的行程，他还要赶去巴黎见当地采购商，之后还要跑英国、德国、荷兰，前前后后一个多月连轴转。他的想法很实在，先让欧洲人亲眼见、亲口尝，慢慢就能打开知名度，只要市场做起来，早晚会慢慢做大。这话听着挺励志，可背后没说出口的实话谁都懂，原来最省心的大买家说没就没，剩下的路每一步都得自己重新趟。
日本贸易振兴机构那段时间接到了一大堆水产从业者的咨询，短短时间就接了一百多件，大家都想着赶紧转销路。他们把主意打到了出口多元化上，觉得把鸡蛋分到不同篮子里，能应对不可预料的风险，还专门把十几个国家对日本食材感兴趣的采购商请到东京，办了洽谈会帮水产找销路。
耐人寻味的是，请来的采购商里居然还有两位来自中国。日方本来以为会听到满肚子的牢骚和推脱，没想到对方照样积极谈生意。国内本来对核污水就有不同看法，还有人觉得日本自己都照吃，肯定出不了大事，这种缺口，正是日方最想撬动的。
转头看我们国内的渔港，北方一处渔港里，插着五星红旗的渔船排得整整齐齐，休渔期一解禁，渔民都忙着收拾出海的家伙事。可这新一批上岸的鱼虾，价格普遍都往下掉了。做海鲜生意的都明白，政府禁了日本水产品，老百姓打心底对海鲜多了防备，连带着国产海鲜也受到了影响。
往年开海之后，紧挨着渔港的海鲜市场挤得全是游客，现在冷清得走路都能听见风声。不少做海鲜生意的都犯怵，怕这股冷劲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其实话说回来，老百姓这点谨慎真怨不着谁，端上餐桌的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是最朴素也最正当的自保，谁不想让孩子吃得放心呢？
这事追根究底，核污水的阀门是日本自己打开的，现在一头是急着满世界推销的日本养殖户，一头是开了海却没生意的国内渔港，同样靠海吃饭的两拨人，到头来都在替别人做的决定买单。区别就是，拍板的人躲得远远的，扛后果的人半点都跑不掉。
那两万条鱼，四成找到了新主顾，剩下的还在网箱里等着人来收。原本要上中国餐桌的鰤鱼，现在切成薄片摆在了巴黎推介会的餐盘上。当初按下排海按钮的人，站得远远的，衣角连一点水花都没沾到。海还是那片海，可鱼早就不知道该往哪游了。
参考资料：央视新闻 日本核污染水排海后日本水产行业实地探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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