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儿媳嫌我们老夫老妻没规矩,我夫君回来后更过分了》顾长澜白映霜

我儿子顾长澜定亲宴上,我坐了三百年的椅子不见了。

准确来说,不是不见。

它被人从宗主位旁搬到了右侧下首,中间隔着三级玉阶,足有七八丈远。

我站在殿门口,盯着那张孤零零的紫檀椅看了半晌,又抬头看向正中央那张属于顾临渊的玄玉座。

很好。

我夫君的位置纹丝不动,只有我被发配了。

殿里原本谈笑不断,见我进来,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几个天衡的老长老先看座位,又看我,表情一个比一个古怪。他们显然也刚发现不妥,只等我发话。

我提着裙摆走进大殿。

「谁动的?」

▼后续文:书珊文悦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顾长澜满目歉意地看他:“抱歉,耽误你赶飞机了。”

她还依稀记得秦执故进来时说本来他都快要登机了,却因为她耽搁了。

秦执故满不在乎地摇了摇头:“早就过了,无所谓。”

“你是要去哪?”

“英国。”

顾长澜张了张唇,欲言又止。

汤薇薇那时说的也是英国,果然,他们要一起转学,在英国订婚。

不知为何,顾长澜心中酸涩的厉害。

她强挤出一抹笑,笑说:“挺好的,祝你们幸福。”

秦执故莫名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些不明白她在说什么,顾长澜却低垂着头避开了他的目光,未曾察觉。

“舒服点了吗?我还买了白粥,喝一点?”

他转身又拿来一小碗白粥,拖了个椅子在顾长澜床边坐下。

顾长澜有些意外:“没想到你还挺会照顾人的。”

可能是她有些偏见,她以为像秦执故这种大少爷都是等着娇生惯养的,等着别人伺候呢。

秦执故挑眉,嗤笑一声。

“当然,我可不必白映霜差。”

空气中忽地有些尴尬。

顾长澜不愿再回想那天的事,转而言之:“你不用和他比。”

秦执故眸光一暗,冷笑道:“也是,我哪里比l?l?l?得过他啊,那可是你多年的白月光。”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顾长澜一愣,心中感到一丝怪异。

她抬头看秦执故:“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在感情上不是赢过了他吗?最后娶了汤薇薇的人是你。”

秦执故终于发现了哪里不对劲,打断了顾长澜的话。

“等等,我什么时候要娶汤薇薇了?”

此话一出,两个人面面相觑。

秦执故问:“谁和你说的?”

顾长澜就如实答:“昨天我在学校碰到汤薇薇,她自己说的。”

“她说的?”秦执故愣了愣,剑眉微微蹙起。

“你们……”一起去的英国?

顾长澜正要问的时候,一阵急促的铃声打断了她,秦执故拿起手机,站起身去一旁接了电话。

她瞥到了来电人的名字,是“薇薇”。

就是汤薇薇无疑。

顾长澜攥紧了被子,又松开,随后端起粥,自己喝了起来。

没喝几口,秦执故急匆匆地走回来,将一张便签纸放在床头柜上,又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门“砰”得一声关上时,顾长澜嘴中的一口粥还没咽下去。

“不好喝……”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她叹息一声,放下了碗,拿起桌上的便签纸看,是药物的用量。

顾长澜看了半晌,心中百感交集。

秦执故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因为她急匆匆地回来,又因汤薇薇急匆匆地离去。

下一瞬,白映霜整个身子往前倾,眼看着就要栽倒下去。

顾长澜有些慌乱的接住了他,白映霜浑身都冰凉地厉害,他似乎昏了过去。

踩着雪的声音从另一个方向传来。

顾长澜正要找佣人来帮忙,却倏然看见了一个人。

此时碰见秦执故,就像是一个惊雷炸在她的耳边,脑袋嗡鸣不止。

秦执故看着顾长澜与白映霜相拥的场景,双目猩红。

原来他费尽心思,瞒着家里人来到这里,却只是打扰了别人的恩爱罢了。

他的一双拳几近捏碎,自嘲地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顾长澜回过神来,想要追上去,却也不忍将白映霜就丢在雪地里。

她只得对着秦执故的背影焦急地呼喊:“秦执故!你听我说!”

“不是你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