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膝盖重重砸在柏油路面上。
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连那个冷面保镖都微微皱起了眉头。
白莹莹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尖锐的笑声。
“哎呀，还真跪啊。”
“看来这小野种对你还挺重要。”
她故意把脚往前伸了伸，鞋尖快要戳到我的下巴。
“舔吧。”
“舔得干净点，我这双鞋可是季总专门从巴黎给我订做的，弄坏了你赔不起。”
我低下头，看着那双沾着灰尘的红色高跟鞋。
尊严在这一刻一文不值。
只要能救言言，让我去死我都愿意。
我闭上眼睛，慢慢凑近。
就在我的嘴唇即将碰到鞋面的时候。
白莹莹突然猛地一抬脚。
尖锐的鞋跟狠狠踹在我的肩膀上。
我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后摔倒，重重磕在地上。
“哈哈哈哈！”
白莹莹笑得花枝乱颤，举起手机对着我录像。
“真是一条听话的狗。”
“家人们谁懂啊，今天遇到个碰瓷的，为了讹钱连尊严都不要了。”
我顾不上肩膀的剧痛，爬起来再次跪好。
“我舔了，你现在可以让急救车进来了吗？”
白莹莹收起手机，撇了撇嘴。
“不好意思，我现在又不想让你舔了。”
“我觉得太恶心了。”
“你还是继续等律师来吧。”
我彻底疯了。
“你这个畜生！”
我猛地站起来，像头护崽的母狮子一样朝她扑过去。
我死死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按在保时捷的引擎盖上。
“让他进来！救我儿子！”
白莹莹吓得尖叫起来。
“杀人啦！救命啊！”
两个保镖迅速冲过来，一左一右死死扣住我的胳膊。
他们猛地一用力，将我整个人悬空架起。
“放开我！你们这群杀人犯！”
我疯狂地踢打着双腿。
领头的保镖走过来，眼神冰冷。
“给脸不要脸。”
他抬起穿着硬底皮鞋的脚，对着我的右腿膝盖狠狠踹了下去。
“咔嚓”一声脆响。
剧痛瞬间撕裂了我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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