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疯了一样扑过来。
但我比她更快。
我冲她挥了挥手:“大姐,祝我地狱摇号成功,再也不见。”
说完,我双眼发亮,直接松手向后倒去。
失重感袭来的那一刻。
“啊!”
林然然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她半个身子探出窗外,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
“拉人!快来拉人!”
几个保镖冲进来,七手八脚地把我从半空中硬生生拽了回来。
我重重地砸在地上。
林然然瘫坐在地,浑身发抖,大口喘着粗气。
她看着我,眼神里交织着极度的愤怒和后怕。
“你真的......连命都不要?”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遗憾地叹气:“这帮保镖手劲真大,这都没死成。”
“啪!”
林然然猛地扇了我一巴掌,眼眶通红。
“你这个疯子!林家欠你什么了,你要用这种方式折磨全家人!”
我摸着被打红的脸,没有反抗。
凡人看不穿生死,总喜欢强留。
出院后,我被强行带回了林家。
为了防止我寻死,母亲收走了家里所有的利器,窗户安装了防盗网。
她们把我当成了一颗随时会引爆的定时炸弹。
“把他关在一楼客房!二十四小时看着!”
母亲铁青着脸下令,“不准给他送饭!饿他几天,我看他骨头有多硬!”
门被反锁。
我叹了口气,躺在床上。
行,绝食而死我也熟,第五次投胎就是这么走的。
虽然慢了点,但很稳妥。
我双手交叠,进入了熟悉的等死模式。
2
一天,两天,三天。
我不哭不闹,连多余的翻身都懒得做。
极度的脱水让我的意识开始涣散,胃里的灼痛逐渐变成麻木。
第四天深夜。
我发起了高烧,呼吸微弱到了极点。
就在我准备签收地府通行证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向威严高傲的父亲,端着一碗温水走了进来。
看到我烧得面色惨白毫无生气的模样,父亲手一抖,水杯摔碎在地毯上。
“小锋......”
他坐在床边,眼眶通红。
“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狠心啊!”
他颤抖着拉过我的手。
“你是爸亲生的孩子!你以为你死了,爸心里就不痛吗?”
他几度哽咽,从手腕上褪下一串老旧的菩提子手链,死死地套在我的手腕上。
“这是你爷爷留给爸的,大师开过光的。”
父亲语气里全是哀求。
“爸知道你觉得姐姐们偏心阿澈,你觉得这个家里没人疼你。”
“可是你忘了,爸找了你整整十八年啊!”
“你只要戴着这串菩提子,爸向你发誓!”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不管阿澈说什么,只要你戴着它,爸就无条件信你、护你!”
“你试着好好活一次......就当为了爸,行不行?”
我定定地看着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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