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科隆游戏展的试玩现场，ArenaNet把《激战3》的很多东西都藏了起来。整场演示里，开发团队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这个我们以后再聊”。坐骑、职业、动态世界事件，甚至商店和经济系统，全都被推到未来才揭晓。不过，他们真正展示出来的内容，已经足够让人重新打量这款续作。
我们加载进了古老欧尔地区的一片翠绿平原。这里起伏的草地和陡峭悬崖，如果不是远处漂浮在空中的白色大理石城市，很容易被误认成英格兰南部的南唐斯丘陵。虽然是续作，但《激战3》的时间线却放在系列遥远的过去，故事发生在初代《激战》之前超过1200年。画面确实很漂亮，但直到负责战斗设计的Kevin Stocker开始移动，我才真正意识到眼前的东西和传统MMO不一样。
移动方式先给传统MMO上了一课
Stocker带我走向山顶前哨站，但他没有走岩石上凿出的阶梯，而是直接冲上墙壁，翻上悬崖边缘。前面的路断了，一道很宽的缺口挡在面前。这也不是问题，他干脆沿着断崖侧面的岩壁跑过去。在《激战3》里，移动和战斗的感觉更像《波斯王子》系列，而不是传统MMO那一套。
山顶前哨站里驻扎着Vaelwardens，这是玩家所属的高奇幻执法阵营。那些用木头捆扎起来的建筑，视觉风格很有《驯龙高手》的味道。Vaelwardens的职责是在不满的敌对势力和好斗的神明面前保护欧尔。不过，这也是我最早被告知“更多内容以后再说”的地方之一，所以暂时没法展开讲。
Stocker上山不是为了和Vaelwardens聊天。他冲向刚爬上来的悬崖边，直接跳进空中，打开滑翔伞飘向下方平原。在我这个外行看来，这一幕很像《塞尔达传说：旷野之息》。但工作室负责人Colin Johanson指出，其实《激战》系列更早做过滑翔伞。他还补了一句：“我听到一些人说这是多人版旷野之息，这个类比很棒，但那不是我们的目标。”
空中坠落也能变成伤害来源
Stocker下方有一只蜥蜴类生物正自顾自待着。可惜在科隆游戏展的试玩环节里，和平从来不是选项。于是Stocker在半空中收起滑翔伞，直接砸向那只生物，把剑劈在它头上。下落过程中积累的动量会提高这次攻击的伤害和范围。他随后又演示了一遍：沿着敌人背后的悬崖跑墙上去，后空翻进开阔空间，再次把剑砸在敌人头顶。光展示这一种战斗动量还不够，Stocker接着给了敌人一记猛踢，把它踹向悬崖，造成额外伤害。
这套动作战斗系统放在MMO里确实新鲜。传统MMO的战斗，尤其是大规模团队副本，往往依赖站位、读条和固定循环。玩家站定输出，BOSS按时间轴放技能，治疗和坦克各司其职。但《激战3》展示的这套东西，强调移动、跳跃、坠落和墙面互动，节奏更接近动作游戏。问题也随之而来：这种战斗方式在20人甚至更多人挤在一起的团本里，还能成立吗？
从演示来看，ArenaNet似乎把“20名玩家”当作一个关键节点。动作游戏式的战斗需要空间感、反应时间和个人操作空间。人一多，场面就容易变成特效堆叠和碰撞混乱。传统MMO的团本规模通常远超20人，而《激战3》的动作战斗如果被塞进那种环境，移动和动量机制的优势很可能被稀释。开发团队没有在这次演示里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但“20 players is the sweet spot”这个说法本身，已经暗示他们对战斗规模有自己的判断。
动作化之后，MMO的副本逻辑要跟着变
传统MMO的副本设计，很大程度上是围绕“站桩输出”和“团队分工”展开的。BOSS技能可以预测，玩家需要提前走位，但整体节奏仍然偏慢。动作游戏则完全不同，它要求玩家频繁改变位置、利用地形、把握时机。如果《激战3》真的把动作战斗作为核心，那么副本设计就不能照搬老一套。20人可能不是技术上限，而是设计团队认为最能发挥这套战斗系统乐趣的人数。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ArenaNet对很多系统守口如瓶。职业设计、动态事件、坐骑和经济系统，都会和战斗规模产生联动。如果战斗核心是动作化的小规模遭遇，那么职业的技能设计、副本的BOSS机制、甚至经济系统里的消耗品定位，都需要重新考虑。开发团队现在不说，未必是卖关子，更可能是这些系统还在围绕战斗规模做调整。
从试玩体验来看，《激战3》的动作战斗确实让人眼前一亮。滑翔、跑墙、坠落攻击、踢击撞墙，这些元素放在MMO里很有辨识度。但“20人是最佳规模”这句话也提醒玩家，别指望它完全延续传统MMO的大团本体验。ArenaNet显然想做点不一样的东西，只是这种不一样，可能意味着老玩家熟悉的某些玩法会被重新定义。
对喜欢动作游戏的玩家来说，这套系统听起来很对胃口。对习惯了大型团队副本的MMO老玩家来说，20人这个数字可能需要一点心理准备。毕竟，动作战斗的爽快感和大型团本的史诗感，很多时候并不在同一条赛道上。ArenaNet把宝押在了前者身上，至于能不能让两边都满意，只能等更多消息放出来再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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