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大众文艺为什么叫它‘新’,有哪些‘不新’?”8月20日,中国社会科学院新闻与传播研究所副研究员、科研处处长刘瑞生在“算法与新大众文艺论坛”现场,提出这样一个问题。该论坛由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主办,现场发布了学院与抖音联合推出的《算法推动下新大众文艺发展研究报告》。
刘瑞生认为,所谓的新大众文艺包含很多新意,最重要的是嵌入了互联网条件——在新的媒介条件下产生新的大众文艺现象,但该媒介不能拿过去传统的媒介来衡量。
他进一步指出,研究社会现象需要从历史的维度切入。一个概念要成为自主原创性的概念,需要经过很多验证和时间的考证,最后才能成为自主原创性的概念。他指出,现在的流量评价亦是如此,真正的文艺经典一定是需要历经时间的大浪淘沙。在讨论算法时,他特别强调:“它的很多问题并不是算法本身产生的,而是来自社会。所以我们不能以静态的眼光去批判算法,我们看到算法本身也有很强大的自行化体系和系统。”
报告提到,抖音平台日活跃用户规模超过6亿,全网每天有数以亿计的内容被生产出来,内容生产的主体,从专业机构扩展至亿万普通用户,新大众文艺的全民性土壤由此真正形成。对于参与圆桌讨论的三位抖音创作者分享,刘瑞生认为,他们最大的共性就是非主流化的现象内容创作,在内容方面不是简单的复制,而是具有很强的原创性。
以“郝家豁”团队为例,他们以真人实拍方式把《孔乙己》《金色的鱼钩》等语文课文转化为精品短片,单条视频播放量破亿。团队导演、编剧张帅鹏深有感触地说,算法为草根团队提供了被看见的机会。他们发现,虽然视频越做越长,完播率也在不断降低,但整体数据并没有明显下滑。“我忽然意识到,算法是在不断调整。从最开始强调完播率,变成了更综合地看作品质量和用户喜好。”
这一亲身感受,恰恰揭示了算法并非一成不变,而是在持续进化。而算法进化的方向,正是为了更精准地识别和分发优质内容。
报告指出,算法助力优质内容分发的根本原因在于优质内容的识别与分发。在平台标准中,优质内容并不等同于流量好或制作成本高的内容。抖音对优质内容设有两层评价维度:首先,内容需要符合平台运营管理规范,做到平等友善,不投机取巧不擦边,信息真实、不夸大臆断,鼓励原创、不搬运低质加工。其次,平台提炼出公认的优质内容应具备的四种特质:让用户“有收获”、带来“新鲜感”、能够“清晰生动地传达”,以及“从真实体验出发打动人心”。
“平台的算法也在不断地进阶,如果更好的发挥其他社会系统的因素,也许能够不断推动算法不断调整,让它更加向善。”刘瑞生说。
文/北京青年报记者 王静
编辑/李涛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