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辞转身离开前，擦过我的肩膀，低声说：
“裴叙白，将来我会让你为今天跪着向我道歉。”
我不为所动：
“都说了我对男的没兴趣，能不能别离我这么近。”
他嗤笑一声，大步流星走了，只扔给我一句话：
“到时候我看你会不会还像现在这样嘴硬。”
他走后，林照晚低头重新翻协议。
翻到第二页时，她的动作顿住了。
上面第一条写着：
乙方不得无故退学。
再往下。
乙方未经律师审核，不得签署任何休学、债务、陪护、保密、谅解及人身安排相关文件。
她猛地抬头看我。
“这是什么？”
我拿走协议，塞进文件袋。
“金丝雀守则啊，没见过吗？”
“你现在好歹也是我的金丝雀吧，总得把规矩立起来。”
她眼里的恨意一下燃烧起来。
“裴叙白，你别太过分！”
我笑了：
“这就过分了？”
“更过分的还在后面呢。”
2.
当天晚上，我把她送进我名下的公寓。
我给她安排的公寓在大学后门外，楼下有便利店，隔壁就是派出所。
林照晚进门后，第一眼看见书房。
桌上有新电脑、打印机、台灯，书架上摆着刑法、民法、法考真题。
她站在玄关，没往里走。
“这就是我的笼子？”
我把门禁卡放到鞋柜上：
“不满意？”
她看向窗户，又看向门口的报警按钮，声音发冷：
“你想让我住在学校旁边，是方便监视我？”
我想了想：
“确实挺方便的。”
她突然抓起果盘里的水果刀，刀尖对着我。
保镖立刻上前。
我抬手拦住。
林照晚眼睛红得厉害：
“你们这些人是不是都觉得，只要我妈病了，我无路可走，就什么都能卖？”
我看着刀尖。
“林照晚，把刀放下，你是法学生，故意伤害怎么判，你比我清楚。”
她咬着牙：
“我知道。所以我现在还能忍。”
我点头：
“能忍就好。以后要用法律，懂吗？水果刀只能让你坐牢，但法律能让别人进去。”
她一愣。
我猜她在想我这纨绔还知道法律俩字怎么说。
我没给她细想的机会，直接说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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