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保卫处和辖区派出所都做了记录。
秦砚辞再出现,就不是深情,是骚扰。
林照晚也开始拼命读书。
早上六点起,晚上十二点睡。
医院陪护床上背法条,公交车上刷真题。
模拟法庭比赛前,她发烧到三十八度,还是上场拿了最佳辩手。
她把奖状拍给我。
她发:裴叙白,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向你证明,我不是金丝雀。
我看着那行字,很久没回。
她当然不是。
她是被原书折断翅膀的人。
我要做的,只是让她撑到能自己飞翔的那一天。
她大四毕业那天,我没去。
宋知微替我去了,把一个文件袋交给林照晚。
里面有资助明细、医药费流水、公寓退租单,以及协议终止确认书
因乙方完成本科毕业,协议自动终止,双方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及附加义务。
林照晚给我打电话。
我没接。
她发消息:裴叙白,你什么意思?
我直接把她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宋知微问我:
“不告别?”
我摇头:
“她好不容易摆脱一个秦砚辞,没必要再面对一个裴叙白。”
我以为,从这天起,我和书里的男女主都不会再有任何交集了。
事实证明,我想得太轻松了。
六年后,秦砚辞确实如他当年所说,把裴家逼到悬崖边。
项目被截,合作方同时翻脸,裴氏股价七天跌停。
我哥在会议室骂我:
“你当年抢的到底是女人,还是秦砚辞的命根子?”
我没法反驳。
秦砚辞约我在他的私人会所见面。
我一进包厢,他就把一沓资料扔到桌上。
我爸的贷款,我哥的项目,我妈名下的基金会,全在里面。
他端着酒,笑得轻蔑。
“跪下来给我道歉,告诉我林照晚在哪,我放裴家一条生路。”
4.
我坐在他对面,嘴角扯了一下:
“六年了,你还是只会拿家人威胁人?”
秦砚辞晃着酒杯:
“有用就行。你当年不就是为了她妈,才敢跟我叫板?”
“所以你现在又想拿我家人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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