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巡逻的安保瞥见,慌忙跳下水,把母亲捞了上来。
沈乔薇浑身湿透,虚弱地瘫在父亲怀里,一看见我,立刻惊恐地尖叫,往他怀里缩:
不要……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求大小姐别推我了……
我根本没碰你!是你自己跳下去的!我指着脸上清晰的巴掌印,哭着嘶吼,是你逼我妈下水捞耳坠,还骂我小贱种,这两巴掌也是你打的!你这个毒妇!
父亲这才看向一旁的母亲。
她本就满身重伤没好,又在冰水里泡了这么久,此刻已经气若游丝。
父亲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心疼,刚要开口,沈乔薇已经哭倒在他怀里:
傅爷,我知道姐姐心里恨我……
可她自己演苦肉计也就算了,怎么还教孩子撒谎……
我承认,孩子脸上的巴掌是我打的,可她骂我是千人骑万人睡的烂货,还咒我死去的爸妈……
我虽然出身夜场,可也有做人的骨气,就算死,也不能受这种侮辱!
她说着,挣扎着还要往泳池里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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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父亲眼底翻着滔天怒火,厉声下令,傅柚柠目无尊长,恶意欺辱乔薇,拖去私刑堂,打二十蟒鞭!
不要!母亲连滚带爬挡在我身前,当着所有人的面,咚的一声跪在大理石地面上,额头重重磕下去:
孩子不懂事,是我这个当妈的没教好。要罚,就罚我一个人!
父亲冷哼一声:你身为母亲教不好女儿,更该罚,打四十鞭!
话音刚落,几个黑衣手下就粗暴地架起母亲,塞进防弹车里,直奔别墅地下的私刑堂。
我一路哭着追在车后,心口像被掏了个大洞,冷风呼呼往里灌。
私刑堂里阴冷潮湿,只有头顶一盏昏黄的灯泡,晃得人眼晕。
母亲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身形晃了晃,几乎要栽倒。
浸过盐水的蟒皮鞭狠狠抽落,一鞭下去,就是一道翻卷的血口子。
鲜血顺着裤腿往下淌,在脚边积成一小滩暗红。
我跪在地上疯了似的磕头,一遍一遍求他们停手。
额头磕破了,鲜血顺着鼻梁往下淌,糊住了眼睛,也没人停手。
四十鞭打完,母亲猛地呕出一大口鲜血,直挺挺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我哭着求人把她抬回顶楼卧房,连夜叫了私人医生,守在床边直到天蒙蒙亮,才撑不住趴在床沿,沉沉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听见有人缓步走近。
是父亲傅京寒。
他跪在母亲床边,指尖颤抖着掀开她后背的衣衫,看见翻卷溃烂的鞭痕,眼眶瞬间就红了。
滚烫的眼泪砸在她伤痕密布的背上,砸出se.n小小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