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贺庭川出轨了,可我怎么都找不到小三是谁。
这些年,我装定位、查账单,跟踪每一个接近他的女人。
最疯那次,我当着他的面吞下一整瓶药,逼他说出她的名字。
再醒来,贺庭川守在病床边一脸疲惫。
见我睁眼,他怔了很久,才紧紧抱住我。
沈宁,我没有别人。
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相信我?
所有人都说我疯了。
连我自己也开始怀疑,贺庭川到底有没有出轨。
那个找不到的女人是不是我臆想出来的。
只有相识十八年的闺蜜许天依一次又一次抱着我说:
你没疯,我相信你。
你要离婚,我养你;你不离,我就陪你继续找。
总有一天,我们会把她找出来。
可每次我以为快要抓住那个女人时,所有线索都会无疾而终。
直到许天依胃病住进市一院那天,我去给她送粥。
在病房外听见贺庭川痛苦的声音:
天依,我真的装不下去了,我要告诉沈宁,我爱的是你。
许天依一听就炸毛了,夺过水果刀抵住颈侧。
不行!你不能说。
我父母去世后,是她陪我活下来的。
你让她知道,丈夫和最好的朋友一起骗了她三年,她还能活吗?
贺庭川脸色骤变,冲过去紧紧抱住她没再说话。
门外,我死死捂住嘴,没让自己哭出声。
我找了三年的第三个人,原来一直站在我和丈夫中间。
三个人的婚姻终究太拥挤。
这次,我真的放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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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躲进隔壁的空病房,对着洗手池掬了几捧冷水。
直到镜子里那张脸看不出异样,才提着粥走出去。
病房里两人南北对立坐着。
许天依看见我,眼睛都亮了。
宁宁,你终于来了。
她接过保温桶,闻了闻,眼睛弯弯。
哇,好香啊。
还是你做的粥最符合我胃口,只有你对我最好了!
一切都跟往常没有两样。
从小学许天依第一次把我带回家开始,她就爱喝我煮的粥。
后来她父母意外去世,她吃不下东西,也是我一勺一勺喂她。
我盯着她泛红的眼睛,扯了扯嘴角。
喜欢就多喝点。
贺庭川走过来,伸手要接我肩上的包。
我侧过身,避开了。
他的手停在半空,眉头拧了一下。
你怎么了?
没什么。
我把包放在椅子上,抬眼看他。
你怎么在这里?
贺庭川的视线偏向窗外。
回公司见客户,听说天依病了,顺便过来看看。
他的公司在城南,医院在城北。
这条路,顺得可真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