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克斯·吉布尼在威尼斯与我坐下交谈时，他已经花了过去四年的大部分时间试图理解埃隆·马斯克。其成果是《马斯克》——一部近四小时的纪录片，试图审视这位特斯拉和SpaceX科技亿万富翁所积累的非凡且日益政治化的权力。

“从某些方面来说，现在是个灰暗的时刻，”吉布尼一边喝着卡布奇诺一边说，“我们任由这些人获得了如此多的权力。而且他们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到的，我们都在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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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距离这部内容全面、研究细致的影片在第83届威尼斯电影节首映仅剩几个小时。72岁的吉布尼是奥斯卡获奖纪录片导演，曾带来2015年深入探究科学教世界的《拨开迷雾》和2019年关于伊丽莎白·霍姆斯的《发明家》。他以对拍摄对象的尖锐批判而闻名，《马斯克》毫不留情，试图将这位SpaceX创始人描绘成吉布尼所认为的骗子。

尽管吉布尼努力争取采访马斯克，但马斯克本人拒绝参与，并称这部影片是“抹黑之作”。吉布尼转而通过对马斯克第一任妻子、小说家贾斯汀·马斯克——两人育有五个孩子——以及前情人阿什莉·圣克莱尔——马斯克其中一个孩子的母亲——的采访来构建他的叙述。在《马斯克》的威尼斯新闻发布会上，圣克莱尔透露，她去年生下他们的孩子后拒绝了马斯克提供的4000万美元保密协议，这使她得以出现在吉布尼的影片中。吉布尼表示，他还联系过电子音乐人格莱姆斯——马斯克三个孩子的母亲——但对方拒绝参与。

“特别是贾斯汀和阿什莉，如果你观察一个人生活中的模式，关于埃隆有一个有趣的地方：与某些科技亿万富翁不同，他身边围绕的从来不是没脑子的漂亮姑娘或漂亮男孩。他找到的都是非常有活力的女性……他不喜欢花瓶，”吉布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