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7日,台当局向美国采购的首批两架F-16V Block 70战机,从夏威夷希卡姆基地准备继续向西转场,但起飞后又折返回到夏威夷,原定交付行程再次出现变化。两架战机此前已经在夏威夷停留多日,台军官员面对询问,也没有给出明确抵达时间,只表示仍在等待美方安排。
而就在几天前,中美两军刚完成一次重要接触。我国防部9月4日证实,解放军东部战区司令员杨志斌上将率团赴加拿大维多利亚,参加2026年度亚太国防军司令会议,并同美国等国代表举行双边会议。
美军太平洋司令部进一步披露,杨志斌与美军太平洋司令帕帕罗在8月31日举行首次面对面会晤,双方讨论的重点,就是保持高层军事沟通、降低误判风险,以及确保双方部队以安全和专业方式行动。会晤结束后,中方代表团完成行程回国。
要知道,东部战区承担东海、台海方向的重要军事任务,美国太平洋司令部则直接负责美军在西太平洋的大量军事行动。换句话说,坐下来谈的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军事外交人员,而是最有可能在台海方向直接处理突发情况的两套指挥体系。
这说明,中美现在都在做一件很现实的事情,就是把竞争控制在一定范围内,不让一次舰机接近、一次空中拦截或者一次海上意外,迅速演变成两国正面军事冲突。
这种变化并非突然出现。2022年8月佩洛西窜台后,中方宣布取消中美两军战区领导通话、国防部工作会晤和海上军事安全磋商机制会议。此后两军直接沟通明显减少。直到2023年11月中美元首旧金山会晤,双方才同意逐步恢复相关机制。
2024年9月,解放军南部战区司令员吴亚男与帕帕罗举行视频通话。现在进一步发展到东部战区司令员与帕帕罗面对面交流,中美军事沟通已经重新进入最敏感的台海方向。这也是台时事评论员赖岳谦判断美国“不愿也不敢同中国开战”的重要背景。
美国这些年不断加强西太平洋军事部署,也持续推动盟友体系建设,但军事竞争是一回事,直接和中国开战又是另一回事。对美国来说,一旦台海发生中美直接军事冲突,面对的绝不是打一场局部战争这么简单。
首先是作战成本。台海距离中国大陆很近,却距离美国本土极远。美军如果介入,就需要依赖日本、关岛等多个基地以及漫长的海空补给线。中国则拥有明显的地理条件和完整的陆海空体系。冲突一旦进入高强度状态,美国很难保证能够用有限兵力、有限时间和有限损失达到目的。
更重要的是,美国无法准确控制战争规模。中美都是核大国,也都是全球经济和贸易体系中的重要力量。一旦两国直接交火,战争会打多久、会扩大到什么程度、盟友会不会被卷入、全球产业链会受到多大冲击,没有人能够给出可靠答案。
美国可以承受竞争,却很难接受一场结果无法预测、成本无法控制的战争。所以现在恢复战区司令层级沟通,本身就已经说明问题。如果华盛顿准备把台海军事对抗不断推高,就没有必要反复强调降低误判、保持沟通和安全行动。恰恰因为美国知道冲突失控的后果太严重,才需要把最前线的沟通渠道重新建立起来。
这并不意味着中美在台湾问题上的矛盾消失。美国仍会打“台湾牌”,也可能继续通过军售、政治互动和军事合作维持影响力。但美国利用台湾问题牵制中国,与美国愿不愿意为了“台独”同中国直接开战,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
而对于台湾来说,F-16V可以增加台军部分空中作战能力,但台海如果真的进入高强度军事对抗,比拼的早已不是几十架战机的单项性能,而是预警、制空、远程打击、电子战、后勤补给、指挥体系以及持续作战能力。单纯增加几种美制装备,很难从根本上改变两岸整体军力对比。
这也是为什么中美战区司令会晤对赖清德当局释放的信号,比两架F-16V本身更加重要。美国需要台湾问题作为对华战略中的筹码,却不愿让台湾问题把自己拖入一场与中国的正面战争。军售可以继续,军事存在也可能继续,但真正到了可能直接冲突的时候,华盛顿首先考虑的一定是美国自身利益,而不是替岛内分裂势力承担无限风险。
对中国而言,恢复军事沟通同样不意味着在台湾问题上降低原则。台湾问题事关中国核心利益,中国反对“台独”和外部干涉的立场没有改变。沟通的作用,是防止中美因为误判发生不必要的冲突,而不是改变台湾问题的性质。
中美竞争仍会继续,台海博弈也不会突然消失,但美国正在更加重视控制直接军事冲突的风险。对赖清德当局而言,这才是最需要看清的现实。依靠增加军购制造安全感,并不能解决台海问题。把外部军事支持当成可以不断突破红线的保障,只会增加风险。台海真正需要的仍然是降低对抗、反对“台独”分裂,恢复两岸交流,在一个中国原则基础上推动两岸和平统一,才是可行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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