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俄媒的时候看到一则报道。莫斯科晚报9月4日刊登了一段老兵回忆。讲述人是俄罗斯突击部队的退役军人安东·古谢夫。
他接受卫星通讯社采访，聊起2023年打马林卡时碰到的怪事。乌军打过来一发炮弹，砸在阵地上却没爆。
放在你死我活的战场上，这几个字的分量就不一样了。前线两边隔着雷区、铁丝网、无人机，中间硬是靠一张薄纸片，传出去一点东西。
先把地方交代清楚。马林卡在顿涅茨克州，紧贴顿涅茨克市西边，从2014年顿巴斯冲突开始就是前沿据点。
俄军2022年3月启动进攻，一直啃到2023年12月才彻底拿下。将近两年时间。
普京当时公开讲话，把这座小城的攻克定性为重大战果，还夸了作战部队。仗为什么难打？
整座城早被乌军改造成地下堡垒，几乎每栋楼都布了火力点。在这种打了快两年的绞肉机里，有人把炮弹里的引信悄悄留下不装，这个动作背后的分量，我们得掂一掂。
古谢夫的判断比较克制。他没有把这事上升成＂乌军士气崩盘＂的大结论，只是提醒一句——战壕里坐的人，成分很杂。
有铁了心要打俄罗斯的极端分子，也有被强行拽上前线的普通老百姓。这里补一段动员的背景。乌克兰从2022年戒严以来，征兵令一直没停。
2024年4月，服役年龄下调到25岁。到今年，也就是2026年，前线兵源越来越紧。街头强征的画面这两年在网上流传得很多。
被拉上军车的很多是修车工、小店老板、乡下教师。发几周枪，就得端着上前线。让这样的人对着陌生人扣扳机，有人扣得下去，有人扣不下去。
这枚废弹估计就出自后一种人的手。古谢夫还强调了一句话，我们觉得挺关键。他说，不能把乌克兰社会看成铁板一块。
仗打到第五年，双方的宣传机器都在拼命把对面画成一张脸模糊的敌人像。可真到了战壕里，人是一个一个的。每个人有各自的处境和心事。
美国盖洛普公司7月1日发布了一份乌克兰民调。数据显示66%的乌克兰人希望立刻和俄罗斯坐下谈判。
反对谈判的不到四分之一，还有11%说不清。盖洛普没有公布调查时间、样本量和误差范围，严格讲得打点折扣。
可趋势摆在那里，跟2022年开战之初＂打到底＂的民意相比，已经翻了个面。时间线拉到最近。
就在昨天，9月6日，泽连斯基对外表态，说乌克兰跟美国代表的首轮会谈刚刚结束。特朗普特使威特科夫、以及库什纳都出来讲话，表示讨论有实质内容，气氛还算积极。
虽然具体成果没披露，可美乌先坐一起摸摸底，这个信号本身就说明基辅那边的态度在松。前线的字条和谈判桌上的握手，其实是同一种情绪从两头冒出来。
也许有人会问，一个俄军老兵讲的故事，会不会带着宣传腔？这个疑问我们觉得完全正常。
俄乌双方老兵的回忆里，各种＂对方还有点人性＂的段子都有。真假不好一件件考据。
可这类叙事之所以在俄媒被反复推，本身也说明克里姆林宫需要在国内塑造＂乌克兰内部裂开了＂的舆论气氛，给可能的停战安排做铺垫。这层用意，我们读的时候心里得有杆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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