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9月初热搜榜又上了一个引发众人热议的社会热点,看完整个过程真的是让人难绷。
事件起因是来自福建的女子小熊在长沙一家餐厅点餐时,感觉到有人触碰了自己臀部,随后转身发现是名稚龄男童,但是她却一把将其揪住,然后开始质问,期间因为有些用力将孩子脖颈勒出了伤痕。
接着家长到场双方展开了一番对峙,女子小熊认为孩子是有意触碰,但是男童才仅仅4岁,所以家长觉得这属实无意。
调取监控后显示,男童当时手持玩具枪匆匆跑动,在躲避大人过程中出现了稍许的身体失衡,手部擦过了小熊,孩子的年龄加上视频的证明孩子确实无意。
但是小熊却坚称对方故意随后提出要求:希望家长书面或者录制视频进行公开道歉并承诺管教孩子,对于无意的触碰家长同意道歉,但是也说了前提就是小熊必须先为勒伤孩子颈部一事道歉。
结果小熊认为孩子受伤并非自己主观故意,拒绝接受这一前提,导致陷入了僵局。
随后警方和社区曾组织了三次调解,然而小熊在过程中两次因呼吸性碱中毒被送医,之后由于分歧无法弥合,小熊拒绝并表示将会提起民事诉讼。
但是随着曝光和监控视频的出现,意外出现了那就是大部分人觉得这位小熊女士属实有点“无赖”了,再加上她的自媒体账号以这类方式起号企图被发现后,借“维权”为引子用纠缠式的方式引流几乎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起诉四岁孩子以性别为引,说实话这等荒诞的事过去真的想都没有想过,但是它就这样堂而皇之出现了,而这等荒诞的事出现除了当事人想蹭流量之外,其实内里藏着的是时代车轮滚滚向前时留下的很多问题与矛盾。
当代人维权意识真的越来越清晰,这是好事,但是随之而来的就是过度维权滥式维权,尤其是在现代人越来越自私的情况下,各种莫名其妙式的维权将社会拉入了各种荒诞和混乱之中。
而这种状告四岁儿童的荒诞事或许只是一个开始,因为在其他发达国家甚至有人将一条狗状告上了法庭。
2024年法国和瑞士合拍了一部讽刺艺术性非常强的作品,获得了戛纳影视奖,这部作品叫《狗的审判》又叫《被告汪星人》。
故事很有趣又很荒诞,本来以为作品就是纯故事编来搞黑色幽默讽刺,但是谁能想到人家是真实案例改编。
知道真实故事后觉得国外真的有够离谱和荒诞,结果没想到仅仅过了一年这种荒诞事就到了我们这里。
起诉四岁孩子对自己进行骚扰和起诉一条狗有厌女症是何等的相似以及荒唐离谱,然而离谱的事就这样发生了,互相比较之后在思考这次事件只是因为该女子有问题么?我们从这部作品说起。
故事发生在瑞士洛桑,主人公达里什由弗朗索瓦·达密安饰演,他是一名视障人士,他跟他的小狗科斯莫相依为命。
然而科斯莫有一个致命的问题,它多次咬过他人,而受害者巧合的是全为女性。
而按照瑞士当地法律,咬人超过三次的狗应当被处以安乐,于是当科斯莫的第三次咬人事件发生后,压垮它的最后一根稻草也就出现了。
而且它最后一次咬伤的还是前来达里什家做保姆的葡萄牙移民洛琳,达里什被判罚款,而科斯莫则面临被人道毁灭的厄运。
接着利蒂希亚·多施饰演的女主艾薇儿出场了,她是一名年轻律师,然而她的职业生涯却非常惨淡堪称屡战屡败,胜诉率极低,在律所里被称为“绝望律师”。
随着业务的锐减,老板也已经预备着要将她扫地出门,于是为了保住饭碗,她下定决心,下一个案子她无论如何都要赢。
随后客户上门了结果却让她哭笑不得,因为达里什带着他的狗科斯莫来了,这个案子没有其他律师愿意接手,因为这是一个毫无胜算的案子。
艾薇儿起初并不想接,但达里什的恳求和科斯莫的可爱模样让她难以招架,最终她接下了这个看似不可能的任务。
而也就是艾薇儿接了这个案子,让整个故事进入了荒诞的叙事节奏之中。
按照当地的传统法律观念,狗在法律上被视为主人的“附属物件” 就是单纯的物品,如同桌椅等等是人的财产,那既然狗是主人的附属品,那么狗的责任自然由主人承担。
然而当地法条中规定只能有一方被告受罚,如果科斯莫只是达里什的“附属物件”,那么被告只能是达里什一人,可是如果将科斯莫从“物件”的定义中剥离出来,认定它是有自身意志的动物,那么它就可以成为独立的“被告”。
这一策略看似荒诞然而却在法理上站住了脚,当艾薇儿成功将狗从“主人的附属品”这一法律定义中剥离,将官司打到了更高一级的法庭,案件由此成为全民关注的社会热点,随后也就成了荒诞现实的开始。
随着案件的升级,热度的升级,各方势力纷纷入场。
原告方律师罗莎琳是一名野心勃勃的政坛人物,她敏锐地意识到,这起案件是绝佳的政治舞台,于是她将案件包装成“女性维权”的旗帜。
因为受害者都是女性,那么加害者就可以判定为一只厌女性的狗,从它这胜利后就可以借此争取女性选民的支持,于是一条根本不可能跟人类性别产生关联的狗就这样成为了女性维权的标靶。
但是动物行为学专家出庭作证,从科学角度指出,其实狗狗只是在判断对方的行为时出现了偏差,从相对科学的角度解释了狗狗攻击他人的科学逻辑。
随后动物保护团体也出现发言,他们与女性主义群体形成了尖锐的对立。
一方要为狗争取生存权,一方要为女性受害者讨回公道,同时又因为受害者是葡萄牙裔外劳,于是移民问题也被卷入了其中,随后一只狗的生死,就彻底成了各路立场博弈的战场。
而案件的推进过程也是艾薇儿认知不断深化的过程,起初,她接手案件纯粹是为了职业自救,赢下案子来保住工作,可是在与科斯莫的实际相处中,她的想法开始改变。
她开始意识到其实狗并非仅为陪伴人类而存在的宠物,它们身上也保留了未曾泯灭的兽性。
在感到威胁时它本能的撕咬也是动物的本能,那么人类以“温顺听话”为标准定义将展现本能的动物判处死刑,这种完全以人类为中心的价值判断,是否本身就是一种暴政?
而且不但艾薇儿有了想法,各路人马在法庭上也自己的想法,彼此间展开了激烈论战,宗教人士说应该审判狗的灵魂,动物学家说狗可以与人沟通,法官说我们只审判人……
每个人都用自己的标准来衡量这只狗,却没有人真正换位去想过科斯莫想要什么,当然也问不出来也无法换位,毕竟人终究不是犬。
最后庭审现场出现了极具荒诞色彩的一幕,那就是法庭上摆放了按钮装置企图让科斯莫自己来“回答”问题,一只狗被当作人一样质询、审判,而它只能用爪子按下按钮,这场面荒诞得令人发笑,又讽刺得让人沉默。
在所有人争议之后,艾薇儿将思考推向了极致:
“这项判决不止关乎一条狗的生死,更让我们思考,想要活在什么样的世界里,我们是否想要生活在一个尊重万物且可以包容个体差异的世界里。”
《狗的审判》没有为了追求戏剧性而罔顾现实,影片没有给出一个“皆大欢喜”的童话结局,科斯莫的命运最终仍受制于法律与社会现实,这是真实的一面。
但这场审判的意义,早已超越了案件本身,这场辩护也已超越了一桩具体案件成为对现代社会底层逻辑的根本质疑。
其实“狗的审判”实质上就是对“人的审判” 。
故事审判的不是狗是否有罪,而是审判人类在面对差异时是否保持着傲慢与偏见,审判着所谓维权是否更加的自我和过激,审判的是在一个标签化时代里,我们是否还能看见事件本身,而非仅仅站队。
讲完这个故事我们返回来再看这些年的热搜事件,不少事件给大家的感觉是大家都懂维权了,这是社会的进步,但是大家出门在外反而并不好,因为整个社会变得苛刻和难行了。
太多人把自己的利益精算到了极致,而忽略了人在公共场合以及集体场合必备的包容。
比如火车高铁孩子的哭声的确恼人,可是那是不可控制的变量,也是社会属性下应有的共性包容,过去没有任何成年人会因为孩子哭而恼怒,所以出门在外大家都不用特别的小心翼翼战战兢兢。
然而当下却并非如此,太多的苛刻,看似每个人都能维权,结果反而导致所有人没有任何安全感,同样回到这次事件,连4岁幼童都被如此对待,那如果是成年人不小心呢?
很多网络热点的争议就像对于这部电影里面描述的那样,狗本身没有任何标签,但是争议者们会根据自己的设想赋予狗狗标签加以讨伐和维护,而客观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就被完全忽视了。
最后想说如果想要维护基本生活的稳定和安宁,那就保持遇事尽量冷静和克制,无论是当事人还是围观者都要学会冷静和克制的处理问题。
大家不想吃亏是好事,但是真要斤斤计较凡事搅三分,那就是坏事了,太过苛刻的结果就是谁也讨不得好,最后两败三败甚至多败俱伤,而且还导致了整个社会变得易碎,让人们变得焦虑和恐惧,而这对于所有人都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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