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安阳：石头上结出幸福果
（牛化法 王三妮 牛志东）
八百里太行山脉绵延不断，将几亿年前的地质面貌留给人类，留给万物，留给万千生灵。太行山上的石头坚硬无比，但顽强的生命力，无论在多么恶劣的环境下，都要生存，而且，生生不息。尤其是生活在太行山脉上的人类，祖祖辈辈，都在与大自然抗争，他们用自己羸弱的生命，与自然抗争，在抗争中改变生存的环境，使生活变得更加美好，更加幸福！
安阳市殷都区都里镇李珍村（原隶属于安阳县），位于北太行山脉的东麓，这里山岭起伏，土薄石厚。西部与东水村接壤，南和铜冶镇石堂村相邻。村庄位居白云山西麓的谷地内，其自然资源禀赋独特，主要涵盖土地、矿产、植被及特色农业资源。
李珍村域规划范围约 6.59 平方公里，历史上曾是重要的冶铁基地。该村邻近的白云山下蕴藏着丰富的铁矿石，历代以开采铁矿为主要营生。历史上长期开采铁矿石形成了许多窟洞，这也是村落早期得名“矿窟”的由来，表明该区域拥有丰富的铁矿资源储备。然而，长期的开采铁矿石，铁矿石资源终有用完挖竭之时。早在25年前的2001年，有一位村民，在别人都吃着铁矿石资源饭时，他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开山种树的生计。
25年来，无论寒冬酷暑，他都用铁镐在坚硬的青石山上，凿石、挖石，垒岸固土，铁镐磨坏了多少？铁锤损坏了多少？他无法记清。一条条用青石垒砌的石岸，从石缝里一捧一捧的抠出来土，填到石岸里开出的空间，在石头上变成了有大有小的田块儿，或者说是坑，像鱼鳞一样依山叠加，形成一层一层的梯田。在这样的石头山上，从石缝里，刨出来一坡梯田，随着时间的推移，栽上了一棵棵果树。果树不负勤劳人，日积月累，生根、发芽、开花、结果。石头山变成了花果山，花果山变成了幸福山。
开凿石头山的主人名叫张小生，今年72岁。他用自己的双手，18年如一日，开山不止，用愚公移山的精神，在石头上种出了幸福果。
2026年盛夏，我们来到了仰慕已久的殷都区都里镇李珍村。汽车穿过李珍隧道，驶进汉白玉石雕筑成的李珍村大牌坊，迎面而来的山坡上就是一片葱绿浓郁的花果山。
一
农历五月，在结满青色的葡萄架遮盖着的小院里，见到张小生正在忙着给客人用电子秤秤水果。红黑色新鲜的桃子，发着诱人香甜的味道。
张小生笑着给我们打招呼：“屋里请！”他将我们引进屋里。
让我们围着一张能折叠的圆桌，几把塑料凳子坐下。桌子上摆着一盘刚刚摘下来的红黑色的鲜桃。张小生满脸微笑着说：“来，刚刚摘得鲜桃，请品尝！”我们每人拿了一个，咬了一口。脆甜的桃肉果汁，润入口腔，屋里顿时弥漫着微微的果香。“真好吃！”啧啧的称赞。“咱这里结出的水果，都是纯天然的味道。咱的果树都不打农药，不施化肥，不喷催化剂，用的是有机农家肥和酵素，因此，结出的水果好吃。”张小生介绍说。
金杯银杯不如百姓的口碑。李珍村的村民称赞张小生的水果好吃。周边的村里群众称赞张小生的水果好吃！张小生的水果，拉到安阳市场去卖，从桑葚、李子、黄杏、仙桃到苹果、梨等，一车水果，往市场一放，让消费者当场尝一个，那口感、那味道，马上就会得到效应。
“哇塞！真好吃！”市场那么多卖水果的摊位，都会拭目以待，一会儿功夫，销售告罄。没有购买到的水果的顾客，纷纷向销售人员索要销售电话联系方式。好多路过此处购买过张小生的水果者，回去后打电话要求邮购。特别是像四川、湖南、湖北、广东、云南外地客户，他们来自生产水果之乡，对此也念念不忘。李珍村与河北省磁县白土镇相距二、三十里地，有一个叫赵新民做粮食收购生意，经常到李珍村附近村庄。
一天中午，赵新民路过张小生的花果生态园，看见张小生在门口摆着刚刚摘下来的新苹果，金黄中透着翠绿。赵新民停车，随手拿出一个苹果，问道：“老板，这苹果可以尝尝吗？”“可以！随便吃。”赵新民咬了一口，香甜脆的口感，纯绵柔润的果肉，醇厚饱润的果汁，如品仙果。三下五除二，顷刻间，一个苹果吃到肚里。他又拿出一个，用手在衣角上擦了几下，咔嚓咔嚓几口，又一个苹果进肚了。接着，又拿到一个苹果，连擦也没擦，咔嚓卡嚓几下子，一个苹果又不见了。赵新民犹豫片刻，笑着说：“老哥哥，不好意思，这苹果太好吃了！来给我称五斤吧！”
从此，赵新民只要路过此地，总要停下来歇一歇，买几斤水果。有时晚上路过，也停下来喊着叫开门子，买上几斤随季节的适宜水果，如杏、桃、李、梨、苹果等。甚至还给村民们捎上几百斤回去。2026年初夏，湖南的几位游客路过，吃了刚收摘的五月仙桃，当场又买了一箱子，说到路上吃，并要了联系电话。回去后，打电话让给他们邮寄200斤。
内蒙古的几位游客，路过张小生的花果生态园，看见门口摆着蟠桃，尝了一个，感觉味道鲜甜，又尝了一个西梅李子，酸甜润喉，当即买了30斤蟠桃，30斤西梅李子。回到内蒙古又打电话让给他们邮购300斤。并预约签订长期供销合同。苦去甘来，一份辛苦，一份付出总会有收获。要问张小生的花果生态园有多少种水果？多少棵果树？年收入多少？张小生笑着回答：“百亩荒山，18年开荒，栽种2600株果树，投资投工累计200多万元。”
“现在果树正值最佳时期，每年的毛收入可达15万元至25万元，平均每棵树挂果约收入50元到100元。除去工人工资、肥料、育苗更新再投资等利润也就五、六万元左右，农副产品的收入利润很小。但我从事的是振兴农村经济的事业，是留住家乡的根脉。”张小生搓着手说出了这些话。
一个农民朴实的话语，让我们看到了一个新时代中国农民的实干精神。
二
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张小生对此深有感受。
1955年6月10日，张成清家的一个小男孩呱呱坠地出生，因他排行最小，就给他起名叫“小生”，又名“张俊生”。
在李珍村，张成清是一个出名的人物。为人老实善良，又踏实肯干，大家推选他当村长。他和妻子杨黑女，共生育一女三男。大儿子张东方，二儿子张彦财，三儿子张彦贤，又名“张俊生，张小生”。张成清46岁英年早逝。当时，女儿15岁，大儿子张东方年近10岁，二儿子张彦财5岁，三儿子张小生仅仅6个月。从小就失去父亲的张小生，在母亲的抚育下长大成人，他更知道生活的艰辛。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张小生初中毕业后，母亲让他跟着大哥张东方学习木工手艺。二十几六十年代，那时，想当一个好木匠，学习木工手艺，是很苦、很累的。十几岁的张小生，先从拉锯解圆木开始学起。然后，再从刨木料，凿木穴，打眼、钻孔，到开料，做成品家具。木工的所有程序，都要学习。每天累的，手痛、腰酸、胳膊麻。有时，不小心，手被锯子划破，流着血，简单地用布条缠几下，止住血，继续干活。有时，木料砸住脚，脚肿的像吹足了的气球。有时，锤子锤住了手，指头伸展不出来，半握着手，依然坚持干，张小生不喊苦，不叫累。
有一天，张小生在锯一块儿小木料时，由于锯条锋利，不小心将左手划破，顿时血流不止，他让主家从家里找了一小缕废布条，将手缠紧止血，到村卫生室简单做了包扎处理。傍晚，他回到家里，母亲看到他用纱布包着的手，纱布上渗透着血迹，母亲心疼地说:“孩子，以后干啥活儿都要操心，不要伤着自己。”张小生安慰母亲说:“娘，放心吧！我知道了！”第二天，张小生继续到雇家干活。按时按要求完成了任务。张小生凭着认真学习，吃苦耐劳精神，几年功夫，学成手艺，能够独立操作干活。
张小生干活做工，不偷懒，不省力，做活快，做出的家具结实、美观，深得百姓喜爱。谁家娶媳妇做家具，立柜、卧柜，桌椅、板凳、床箱一应俱全，盖房子、木梁、檩、椽、门、棂、窗户，平房、起架，白事合棺、定椁、板材，定作农具、犁、镂、耙、辘轳、桶，所有手艺都会，而且雕、镂、刻精巧，是十里百村的名木匠。张小生把他自己亲手制作的一幅雕刻镂凿的木棂窗展示给我看，保存了多年的木棂窗依然十分精致，不愧为一件精美的手工艺术品。吃过百家饭，走过千村路。从十几岁开始学习木工到满师，张小生磨炼16年。终于成了李珍村远近闻名的好木匠。他成家立业，娶妻生子。建立了自己美满幸福的家庭。
三
烛龙栖寒门，光曜犹旦开。时代的更新，流水的年华。木工行业随着时代的高速发展，手工作业逐渐被机械化取代，智能化的科技取代了传统的手工制作。
1989年的春天，春寒料峭，新年的气氛还没有消去。张小生开启了他的第二次人生创业，承包了李珍村的果园。这一干，就是11年。管理果园，需要懂得果树的技术。从基本的果树栽培，打剪枝丫，施肥、浇水，花期授粉、幼果的保护，打药，除树病等等一系列的技术问题。张小生是一个有心人。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果园管理需要掌握的技术很多。最基本的要求需要掌握 水肥一体化、科学修剪整形、病虫害绿色防控以及土壤与花果管理 等核心要点，以实现高产优质具体管理技术一要科学水肥管理，水肥一体化。二要按需精准施肥 ，幼树期采用“少量多次”促进根系发育，6月和秋季是追肥与深施有机肥（如腐熟粪肥）的关键期，能为次年丰产打下基础。三要精细修剪整形，因时制宜修剪 ，幼树期应多留小枝 以快速扩大树冠；进入结果期后需控水控枝，通过冬季修剪疏除病虫、交叉枝，夏季通过扭梢、拉枝促进花芽分化，逐年提干、疏枝和缩冠，引入上光、底光和侧光，确保树体“ 大枝亮膛膛，小枝闹嚷嚷 ”。四是病虫害绿色防控 。预防为主与清园 。坚持“预防胜过治病”。冬季要刮除老翘皮，喷洒 石硫合剂 进行清园消毒，大幅降低越冬虫卵和病菌基数。五是绿色生态管理 ，尽量减少化学农药使用。通过定期松土改善土壤透气性，适度在行间保留草本植物以保持土壤湿度并吸引益虫。六是花果与树体调理，合理疏花疏果 ，花开得太密会导致营养分散而大量落果。必须通过 人工疏花、果实套袋 来集中养分，在保护果实免受病虫害和日灼的同时，提升果实品质和甜度。七是叶根协同养护，保护好当年叶片以维持强大的光合作用，从而反向滋养根系；在施肥时，要注意补充 钙、硼、锌 等中微量元素，提升树体抗逆性。八是施肥不灌水 果树撅着嘴 果园管理主要在施肥和浇水两个主要方面，施肥与浇水是不可分割的关系。九是打开水路枝叶茂 ，打开光路花果香。水果种植要想长树,就要多浇水,要想结果,就要光照充足，幼树阶段大肥大水能尽快发枝,多发枝,为建造更多的结果部位打好基础;在果树结果期后,要控制浇水,不然会加剧营养生长,影响坐果率和产量。果园管理有讲究,重要环节要吃透,果园的产量潜力取决于果树的光合能力。十是果园管理能否到位,直接关系到树体长势,果品产量和质量。果园管理这几条铁律,不懂就不是合格果农!
张小生如数家珍一样，一口气说这么多。让我不由的竖起大拇指。承包村里的果园，让张小生积累了果树管理的经验，掌握了技术，为后来开辟荒山，种植果树奠定坚实的基础。为啥不承包果园了？张小生停顿片刻接着说，我这个人喜欢创新，但不是盲目地干事情。
2003年，全球发生非典型疫情，许多行业因疫情影响发展。高峰时期：2003 年春季，疫情在全球范围内扩散。结束标志：2003 年 7 月，世卫组织宣布疫情结束。我国在这次疫情期间，也受到较大的影响，虽不及2019年至2020年的新冠肺炎疫情严重。但经济发展和企业发展均受到了重创。安阳市啤酒厂副厂长张青河返乡创业，决定在李珍村东建一个啤酒厂。张青河寻找张小生为合作伙伴，共同创建啤酒厂。啤酒厂建成后，生产出的啤酒质量全部达标，但销售营销市场打不开，经济效益不佳。啤酒厂在短短的时间里就歇业停产。为及时止损，俩人商议设备归张青河处理，厂房归张小生。张小生再创业宏伟的规划，进入了低谷。
四
一夕轻雷落万丝，霁光浮瓦碧参差。有情芍药含春泪，无力蔷薇卧晓枝。张小生没有因此而沉沦不振，而是“不管烟波与风雨，载将离恨过江南。”重新规划人生的创业之路。啤酒厂房不能移不能动，张小生就利用这个厂房，展开再创业的宏图。啤酒厂房背靠一座大山，满山青石遍布。百亩荒山皆黄金，只待志者舍与取。
张小生召开家庭会议。他把自己的想法说给妻和子女。全家人虽然面临着困难，但一家人知道张小生的脾气，一旦他认定了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他改变主意。
张小生给我讲了个故事。大集体生产队时期，本村有一家人的父亲死了。这一家就一个儿子。由于他父亲与族长有矛盾，族长便趁此机会为刁难这一家人。族长发下狠话:“谁去给赵诞（化名）家帮忙安葬他父亲，谁以后就别在本族里。”这个村大部分都是一姓。
听了族长的话，谁也不敢去帮忙。无奈之下，赵诞去向村里的大队长哀求。大队长是赵家人，他不敢违背族长的旨意，就推给生产小队长，小队长也是赵家人，他更不敢悖逆族长的话。转了一大圈儿，村里无人敢出面帮忙。族长眼见赵诞无助，更是难上加难。赵诞去求族长，族长变本加厉地说:“你的父亲说过，你家万事不求人。如果让我帮你，等着晴天下雨我就帮你！”赵诞眼看着父亲的尸体发涨了，只好到外村请人帮忙来安葬父亲。
赵诞找到张小生，张小生听了赵诞的叙述，立刻找到大哥张东方、二哥张彦财，以及同村好友一干人等赴赵家帮忙安葬了赵诞的父亲。后来听说，族长知道张小生家弟兄仗义，就不再刁难赵诞了。
张小生接着讲他的故事。
2004年，又是一个春天。“男儿更老气如虹，知鬓何嫌似断蓬。欲问桃花借颜色，未甘着笑向春风。”这首宋代晁冲之的诗句，正好应对着他当时的情形。春节刚过，张小生背铁锨、铁锹、铁锤、铁镐、铁钎、镢头，来到厂房后的石头山上，开始了辟山种果树的工程。一个人脱了棉袄，抡起铁镐刨着石头，心里充满阳光。几天之后，几块小坑，几个小长方地出现在石头山上。路过的人不屑一顾。半年之后，几条水平线在石头山上形成。路过的人看上一眼，匆匆而过。一年、二年、三年、四年……
石头山上的果树开花了，路过的行人慢慢走过，欣赏着几树杏花、桃花、梨花，红花、紫花、雪白的梨花。五、六年后，果树成片，石头山上春暖花开，蜂蝶翩翩起舞弄清影，路过的行人驻足观看，层次参差，梯田叠加；秋季果树上，果香浓郁，散布在石头山上的大小坑、条、线田里。十八年后，石头山上，梯田层层，果树满山。一年四季花果怡香。春天从杏花开，桃花艳，梨花飘雪带雨，到四月桑葚成熟，五月李子桃果入筐，一直到十月，花果不断。
张小生扳起手指如数家珍地说，我这儿的水果数量多，品种也多，仅仅李子的种类就有十几种，从五月到十月一直连绵不断的成熟。什么黑红的西梅、青翠李子、黑布林李子、大石李子、安革诺李子九月份成熟，血红色的果实，咬一口甜甜脆脆。像梨子的种类也很多，如中梨2号（绿宝石）、香蕉梨、巴梨、红提梨、金皮梨、大酥梨等。如咱的大枣，什么西瓜枣、葫芦枣、金丝枣、殷桃枣、无头枣也是好几种。至于苹果类也枚不胜数。葡萄、核桃也不少。
五
光鲜亮丽的风景背后有多少苦难？我不想去揭开张小生老人的痛。因为，我知道他开凿石头山的疼痛。但是，老人还是情不自禁地说。
不经历风雨，难得见彩虹。张小生进入了回忆。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低沉地说，那一年，我开山辟石，把山上的地和果园都建好了，一场大旱，让我和果树经历考验。
春天过后，树叶长齐了，满树的幼果，正在发育成长，天却一直无雨。跃进渠的水，好久不放水。漳河几乎断流，跃进渠肯定就没有水可放。满山的果树叶子卷起来，再不浇水，一年的果树就要减产或面临绝收。我赶紧去找村支书和村长，请求用村里的机井水救果树的命。支书、村长、村干部十分理解我的苦衷。都知道我的心血都在石头山的花果树上。当即拍板，用机井水浇水救果树，一场水浇过后，不久树又需要浇水。浇水一次，投入代价高。我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必须在山上垒砌蓄水池，雨季把水储存起来，到天旱时，用蓄水池的水浇树，这样才能保住树的用水。我决定在山上垒砌20个蓄水池，大致需要投入50万元。当时，我的果树都才陆续到挂瓜期，收不负入。农村用工成本高，找人相对较难。但一说我用人，大家对我的为人供事，还是信得过我。我向来帮我砌水池的工人承诺说:“大家放心干，完工结工钱，就是我张小生贷款，也不会欠着大家工钱。”张小生说到做到。张小生看看窗外，一场骤雨停了，雨过天晴，重见光明。同行的河南电视台老马说法栏目的王记者，与我相对而立，握着张小生老人布满老茧的大手，充满敬佩。
彩虹从西边出来，雨后的青山滴翠，葱郁苍黛。回来的路上，张小生的女儿张卫霞告诉我们:“百善孝为先，我奶奶叫杨黑女，寡妇熬儿，将我的父辈养大成家，奶奶82岁辞世，我的两个大伯和我父亲，孝顺奶奶，为我们作出了榜样。我父亲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他常常教育我们要宽厚待人，为人讲诚信。我们弟兄姊妹和睦相处，一家人在一起幸福快乐！”
回望张小生先生的生态花果山，哪是一座精神丰碑！是一幅艰苦创业的精神图腾！
编辑：李志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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