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记者会上那个画面挺有意思。默茨被问到"什么时候辞职"、"2029年还选不选"，面对记者连珠炮似的提问，他顿了几秒钟，然后开始兜圈子。说现在脑子里装的事够多了，但2029年的大选不在里面。这话翻译过来就是：别问我走不走，问就是不走；也别问我以后选不选，我现在还没想好怎么接茬。

俄罗斯卫星通讯社9月8日那篇报道挺扎眼——INSA舆情研究所给二十位政治人物打了分，默茨2.57分，十分制，垫底。全国二十个政客里排倒数第一，这成绩搁谁身上都不好意思往外说。更要命的是，连自己党里的选民，超过一半都觉得他干得不怎么样。

萨安州那场选举输成什么样？选择党43.8%，基民盟17.2%。上届基民盟可是37.1%，腰斩都不止。默茨自己也认了，说这是"几十年来最惨重的选举失败"。一个执政党在自己长期经营的地盘上输成这副模样，脸上挂不住是人之常情。

问题出在哪儿？新华社9月7日的报道里点了一句，萨安州这些年收入偏低、人口往外跑，主流政党二十年了也没说明白"东部前途是什么"。默茨上台后外面跑得挺欢——访华、出席国际会议，一样没落下——但国内经济增长使不上劲、制造业岗位往下掉、移民矛盾越吵越凶，当初那些竞选承诺落在地上没几个生根的。外交上再忙活，家里日子过不顺，选民拿脚投票，话已经说得很直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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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视新闻9月9日的报道里，法国、波兰、西班牙领导人都出来表态，说这是"欧洲的严峻时刻"。一个地方选举让整个欧洲都提着口气，说明大伙心里都明白，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小州的事，是整个欧洲政治风向在往外送信号。欧洲这几个领导人是在看德国笑话，还是替自己捏把汗？

默茨说"放弃不是选项"。这话听着硬气，可问题是，不是你想不想放弃，是选民让不让你继续。一个全国支持率垫底的总理、一个刚丢了执政二十四年州的总理、一个党内过半选民都摇头的总理，说不放弃就不放弃？

Infratest dimap那组民调数据更干脆——只有14%的人对他带领德国应对未来挑战有信心。换句大白话，一百个人里头八十六个不信他。一个只有14%民众买账的总理，施政空间有多大，不用想也知道。默茨绕着2029年那道题走，可能是真没想好，也可能是想拿时间换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