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回归之后，第一个真正把“一国两制”从纸面变成现实治理的人，董建华走完了自己89年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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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7月1日，他站上香港特别行政区首任行政长官的位置。这个位置看着风光，实际上压力一点不小。香港刚刚回归，就赶上亚洲金融危机，随后又经历经济低迷、非典疫情，2003年更因为《基本法》第23条立法，引发了香港社会的大规模游行。那场超过50万人的游行，最终让立法暂缓，也成为董建华政治生涯的重要转折点。

所以，评价董建华，不能只看他后来为什么离任，更要看他当时面对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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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香港回归后第一位“吃螃蟹的人”。没有现成的经验可以照搬，也没有标准答案可以参考，很多事情只能一边摸索，一边往前走。说白了，他面对的是香港从殖民管治向“一国两制”治理模式转换时，最早、也最复杂的一段磨合期。

而现在，29年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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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的经济结构变了，政治生态变了，与内地的联系也越来越紧密。今天我们再回头看1997年，会发现那个时代距离我们已经越来越远。

董建华的人生，恰好横跨了香港回归前后的巨大变化。他留下的，不只是一个首任特首的身份，更是一段香港历史最初转身时的个人见证。

一个时代的人走了，但属于那个时代的记忆，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