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两大情报机构，在基辅街头当街火拼。一死两伤。国家安全局和国防部情报总局，自己人打自己人。
紧接着，安全局总部大楼发生爆炸，位置就在代理局长办公室附近。前议员直接放话，情报总局干的，目标就是代理局长本人。短短几天，两起恶性事件，把乌克兰内部最深的伤口撕开了。
国家安全局前中校普罗佐罗夫说，这可不是普通部门摩擦，是乌克兰整个国家机器从里头开始烂的信号。他甚至断言，如果内斗继续发酵，乌克兰很可能裂成好几个国家，每个州都可能冒出地方军阀。他拿历史打了个比方，说未来可能出现像当年马赫诺那样割据一方的人物。
话虽是他假设的，但意思很清楚。当国家层面的忠诚崩解了，地方和派系利益就会压倒一切。安全局和情报总局的恩怨，不是一天两天了。
2014年之后两家就开始较劲，抢地盘、抢资金。2015年安全局特种部队冲进基辅一间公寓，开枪打了情报总局的人，完事发视频说抓俄罗斯间谍。2020年安全局又在基辅拦截情报总局的车，开枪抓人。
2022年安全局把情报总局安插在明斯克谈判代表团里的人当街处决，事后扣了顶"通俄"帽子。2023年两个头子还在镜头前握手言和，结果两年不到，又在街头干起来了。
反复火拼说明一个残酷事实，乌克兰强力机关已经杀红了眼。当一国最核心的特务部门互下死手，国家机器的齿轮就已经在内部崩齿了。
这次冲突的导火索，是个叫卡普卢诺夫的军官。安全局以"通俄"为由抓了他，情报总局认定这是非法绑架，双方为抢人当街开枪。
但根源比一次抓人严重得多。一方面，仗打起来之后，安全局和情报总局的权限都急剧膨胀，职能严重重叠。原本安全局管内、情报总局管外，现在两家都有跨境行动和指挥特种部队的权力，在同一个池子里抢食，不打才怪。
另一方面，有消息说卡普卢诺夫所在的部队可能参与运作针对俄罗斯人的电诈中心，获利巨大。争夺这笔灰色收入的运营权，是安全局对情报总局关键人物动手的重要原因。
还有一个现实问题，中央发不出饷了。冲突持续，乌国内开始传薪水不到位。地方上的强力部门得自己找食吃，收保护费、控制走私、占资源，利益一重叠，自然大打出手。普罗佐罗夫看到的，不只是两家机构掐架，是整个国家架构在崩塌。
乌克兰现在的权力结构很特殊。国家反腐败局和反腐败检察院是西方资助的，泽连斯基管不动。安全局有几千行动人员和特种部队，钱和枪自己攥着。
情报总局在布达诺夫治下早自成一派，连黑海方向的情报行动都不听总统招呼。军队那边，泽连斯基刚换完防长和总司令，还得安抚前线指挥官，怕他们调转枪口。
这种结构下，基辅对地方的掌控力本来就弱。一旦前线吃紧、外援断流，各州分局、情报站点、地方武装头目凭什么不先保自己？
不过话说回来，短期内乌克兰分裂成几个国家的可能性还不大。俄罗斯这个最大的外部粘合剂还在，各派势力至少有一个共同敌人，不会轻易拔刀相向。西方援助在缩水但还没断，武器和情报还往里送，只要这根输血管插着，乌克兰就能吊一口气。
最可能的结果，不是突然裂成几个国家，而是"黎巴嫩化"或"索马里化"。名义上还是一个乌克兰，但中央政令出不了总统府，各州强力部门、地方武装、寡头势力各自划地盘，中央靠国际援助和西方背书勉强维持门面。
普罗佐罗夫的预言不一定真会走到那一步，但方向是对的。当安全局和情报总局火拼从街头枪战变定点爆破，当军队欠薪，当地方分局不再向基辅汇报只向自己金主负责，乌克兰的"统一国家"外壳就会越来越薄。
等到了某种临界点，各地强力部门和地方势力完全可能各自为政，形成事实上的割据。您觉得乌克兰这个"壳"还能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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