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十一点多,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老婆林晓出门都快六个小时了,说是去给她那个"男闺蜜"过生日,到现在还没回来。
我给她打了三个电话,前两个响了几声就挂了,第三个直接不接。我心里那个火啊,蹭蹭往上冒。什么男闺蜜?我看就是个幌子!
林晓跟我结婚五年了,前三年挺好的,后来她换了工作,认识了一帮新同事,就变了个人似的。隔三差五说要跟同事聚会,动不动就是唱歌喝酒,有时候半夜才回来,身上一股子酒味儿。
我劝过她好几次:"晓晓,你一个女人家,老是这么晚回来不合适。"
她倒好,白我一眼:"你什么年代的思想?现在都什么社会了,女人就不能有自己的社交?"
我憋着气没吱声。毕竟她说得也有道理,我不能太封建。可这次不一样,她说要去给男闺蜜过生日,还特意打扮了一番,穿了件我从没见过的红裙子,化了精致的妆。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儿。
"哪个男闺蜜?我怎么没听你提过?"我问。
"张宇啊,我跟你说过好几次了,你就是不上心。"她边照镜子边说,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我在记忆里翻了个遍,确实没什么印象。但她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让我不好再多问。
凌晨一点,门锁终于响了。我从床上弹起来,冲到客厅。林晓踉踉跄跄走进来,脸红扑扑的,眼神迷离,满身酒气。
"你还知道回来?"我压着火气问。
她打了个酒嗝,笑嘻嘻地说:"哎呀,今天张宇生日嘛,大家都高兴,多喝了几杯。"
"喝到凌晨一点?你知不知道我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
"手机没电了呗。"她随手把包往沙发上一扔,脱了高跟鞋,"你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我的火一下子就压不住了:"林晓,你说实话,那个张宇到底是什么人?"
"就是普通朋友啊,你想哪儿去了?"她不耐烦地摆摆手。
"普通朋友?普通朋友你能喝到这个点儿?普通朋友你穿得这么隆重?"我指着她那条红裙子。
林晓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你什么意思?怀疑我?"
"我没怀疑你,我只是觉得你该有个分寸。你是有家的人,老这么喝花酒像什么话?"
"花酒?"林晓声音提高了八度,"你说我喝花酒?王建国,你嘴巴放干净点!什么叫花酒?我就是跟朋友聚个餐唱个歌,怎么到你嘴里就这么难听?"
我也火了:"那你给我看看手机,到底跟谁聊了些什么!"
"凭什么给你看?你凭什么查我手机?"林晓把手机紧紧攥在手里,"王建国,你有病吧?我出去跟朋友聚会你就要翻我手机?你怎么不在我身上装个监控器?"
我们俩就这么在客厅里吵起来,声音越来越大。最后林晓直接摔门进了卧室,"咣当"一声把我关在外面。
我站在客厅里,心里又气又委屈。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温柔体贴的林晓吗?
第二天一早,我起来准备上班,林晓已经走了,桌上留了张纸条:"我去我妈那儿住几天,你自己好好想想,到底谁有问题。"
我拿着那张纸条,心里五味杂陈。难道真是我小题大做了?可一个女人大半夜在外面喝酒,当老公的担心不是很正常吗?
接下来的几天,林晓一直没回来。我给她打电话,她也不接。我去岳母家找她,岳母拦在门口,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数落:"建国啊,你怎么能这么不信任晓晓?她从小到大都是好孩子,你凭什么怀疑她?"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一个星期后,林晓回来了。她进门第一句话就是:"王建国,我想清楚了,咱们离婚吧。"
我整个人都懵了:"什么?离婚?"
"对,离婚。"林晓神色平静,"这些天我想明白了,咱们俩根本就不是一路人。你总想把我困在家里,什么都要管着我。我受够了这种生活。"
"我什么时候管你了?我只是希望你能顾及一下家庭,不要老是在外面喝酒到半夜……"
"你看,你又来了。"林晓打断我,"在你眼里,女人就该在家相夫教子,出去社交就是不守妇道。王建国,都什么年代了,你怎么还这么封建?"
我想辩解,可看着她那副决绝的表情,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后来我才从一个共同的朋友那里听说,那个张宇是林晓公司新来的经理,年轻帅气,对林晓挺殷勤。那天生日会上,就他们两个人,根本没有什么"大家"。
朋友劝我:"建国,该放手就放手吧。晓晓的心已经不在这个家了。"
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茶几上的离婚协议书,突然觉得很可笑。我以为只要我对她好,给她一个稳定的家,她就会满足。可我从来没想过,也许她要的根本不是这些。
或许她说得对,我们确实不是一路人。我想要的是柴米油盐的踏实,她想要的是灯红酒绿的刺激。
我签了字。
离婚后的某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小区里散步,碰到了楼下的李姐。她叹着气跟我说:"建国啊,其实有些事情啊,不是你对她好就够的。人心会变,尤其是女人一旦觉得外面的世界更精彩,家里的好她就看不见了。"
我苦笑着点点头。
后来听说林晓跟那个张宇在一起了,但没多久就分了。再后来,我再也没关注过她的消息。
有些人,注定只是生命中的过客。有些婚姻,从一开始就埋下了隐患,只是我们不愿意承认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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