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偶然点开儿媳那拥有一百万粉丝的短视频账号，
赫然看到她最新发布的热搜视频：我穿着破烂衣服站在饭店门口，
正被她指着鼻子痛骂“老不死的啃血鬼”。
评论区几万条谩骂铺天盖地。
更绝的是，
当晚儿子就将我的行李扔在雨里：“爸，莉莉说你影响她流量，养老金断供了，
这房子你也别住了！”
但我看着手里藏着的八本红不动产证，
冷笑了一声。
01
「把这老不死的垃圾全扔出去，一件也别留！」
这是我儿媳妇周莉发出的尖叫声。
那天的雨下得特别大。
冰冷的雨水混着泥汤，拍打在我的脸上。
我站在自家那栋两百平米的大复式门前。
我的亲生儿子陈强，正咬着牙把我那只磨破了皮的旧皮箱扔出大门。
皮箱砸在水泥地上，扣子弹开。
几件补了又补的旧衣裳散落一地，瞬间被泥水浸透。
陈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爸，别怪我们狠心。莉莉现在是百万级的大网红，接一条广告就是几十万。你天天在屋里戳着，穿着打扮一股土味，严重拉低了莉莉的高端生活人设。而且莉莉说了，你上个月在直播间露脸不够配合，从这个月起，养老年金彻底断供了。」
周莉穿着精致的名牌丝绸睡衣，倚靠在门框上。
她手里举着最新款的手机，镜头正死死对着我拍照。
周莉冷笑着抹了抹并没有眼泪的眼角。
「老头子，你赶紧滚回你那破老宅去吧。要不是靠我给你编的恶毒公爹剧本，你能有这流量？你占着这里的房间就是挡我的财路，再不走我直接叫保安把你拖出去！」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我不吵，也不闹。
三天前，我无意中点开了周莉的短视频账号。
那个叫“莉莉的生活日记”的账号，拥有上一百万的粉丝。
最新的一条爆款视频里，我穿着破烂衣服站在饭店门口。
周莉指着我的鼻子痛骂我是一个不知足的啃血鬼。
视频下方有几万条评论，全是全网键盘侠对我发起的谩骂。
他们骂我是老畜生，骂我怎么不去死。
他们根本不知道，视频里我伸手去要的，只是我自己的退休金银行卡。
那张卡被周莉以代为理财的名义骗走，里面存着我大半生的积蓄。
我蹲下身子，把泥水里的旧衣裳一件件拾起来。
我重新合上了那只破皮箱。
皮箱最底层的夹缝里，硬邦邦地硌着我的手掌。
那里放着八本红彤彤的不动产权证书。
那是老城区拆迁时，全额登记在我陈大勇一个人名下的八套学区房。
陈强和周莉现在住的这套大复式，不过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套。
我拎着旧皮箱，转过身走进雨幕中。
身后传来周莉肆无忌惮的嘲笑声。
「真是个没用的老废物！」
我头也没回。
白眼狼养了三十年，是该到了连本带利收回的时候了。
02
我搬进了城东老机械厂宿舍楼里那间四十平米的小破屋。
屋子很久没住人，到处都是蛛网和霉味。
墙皮掉了一地，连水管都在滴答作响。
周莉并没有打算放过我。
她那条把我扫地出门的摆拍视频在网络上彻底爆火。
她的账号粉丝一夜之间涨到了上一百五十万。
网络上的流量成了她挥霍的资本。
第三天中午，小破屋的铁门突然被人在外面踢得砰砰作响。
门一开，几个拿着长枪短炮摄影设备的年轻人蜂拥而入。
周莉踩着高跟鞋走在最前面。
她脸上挂着精致的妆容，眼神里充满了傲慢。
周莉抢先冲到镜头前，眼角瞬间挤出了两滴眼泪。
「家人们，大家快来看看吧！这就是我那个顽固不化的公爹！我们每个月给他几千块钱养老，他嫌不够，非要躲在这破屋子里装可怜卖惨！他这是在用道德绑架我们小两口啊！」
几个男助理举着聚光灯死死照在我脸上。
光线刺得我几乎睁不开眼睛。
周莉把一盒剩菜拍在桌子上。
「老头子，别说我们不孝顺，这是今天中午吃剩下的海鲜！你赶紧对着镜头吃下去，承认是你自己非要住在这里的！」
我不说话，只是冷眼看着眼前这群小丑。
直播间里的弹幕疯狂滚动。
无数不知情的网友在评论区肆意发泄着愤怒。
当天下午，极端网民找到了我的住址。
臭鸡蛋、烂菜叶和花圈扔满了小破屋的门口。
隔壁的老邻居指指点点，避我如避瘟神。
晚上八点，陈强的电话打了过来。
陈强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愧疚，只有冰冷的责备。
「爸，你到底闹够了没有？莉莉现在正在开带货直播，全网都在骂你毁了我们的形象！你赶紧在镜头前给莉莉道歉，顺便承认那些视频都是真的！莉莉要是少赚了一分钱，以后你病死了也别指望我给钱治病！」
我握着手机，听着亲生儿子的喝骂。
我轻声问了一句。
「陈强，你还记得你大学学费是谁一锤子一锤子在车间砸出来的吗？」
电话那头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
「少跟我扯当年！老掉牙的旧事说几百遍有意思吗？在这个社会，能挣到钱才是硬道理！」
电话被狠狠挂断。
我放下手机，缓缓走到房间角落的挂钟旁。
我在挂钟的猫眼位置，暗中安装了一枚针孔摄像机。
随后，我拨通了当年老机械厂拆迁办老主任老孙的电话。
我又联系了省城最著名的维权律师张律师。
猎网已经撒开，就等白眼狼自己钻进来了。
03
第七天晚上，陈强和周莉主动登门了。
周莉手里提着两盒过期的高档礼盒。
她踩着高跟鞋走进发霉的小破屋，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
周莉拿出一张纸巾捂住口鼻。
「这破地方真是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一股死老头子的味儿！」
陈强紧跟在她身后，眼神里透着一股急切与贪婪。
周莉开门见山，直接伸出了手。
「老头子，听说当年老机械厂拆迁，你手头还留着一套老房子的产权指标？」
陈强赶忙凑上前一步，帮腔道。
「爸，莉莉接了一个大品牌的代言，人家要进行资产验资。你那老房子占着指标也是放着等死，赶紧把产权过户到我名下！」
周莉从包里掏出一份打印好的产权转让协议，重重拍在破旧的木桌上。
周莉指着协议上的签字栏。
「今天你必须签字！不签字，以后你就是瘫痪在床上，我们也绝对不会来多看你一眼！不仅如此，我还会让粉丝每天来你门口打卡，让你在这片地方彻底臭掉！」
我坐在破旧的竹椅上，看着眼前这两个利欲熏心的东西。
我没有发火。
我故意弓起脊背，剧烈地咳嗽了几声。
我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无比虚弱和无助。
「老房子的指标……确实在我手里。但是过户需要补办很多手续，我这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得给我几天时间找证明文件。」
周莉听到这话，眼中爆发出贪婪的光芒。
她以为我彻底服软了。
周莉从包里又甩出一叠纸，狠狠摔在我脸上。
「算你识相！这是我写好的澄清剧本和明天粉丝见面会的流程！明天在豪泰大酒店，你当着全网直播的面，登台给我下跪道歉！你就说之前都是你贪财造谣，承认是你对不起我们小两口！」
陈强也在一旁附和。
「爸，听莉莉的，只要你配合好明天的见面会，过户完房子，我们每个月给你五百块生活费！」
周莉踩着高跟鞋，扭着腰走出了房门。
陈强紧随其后，甚至连门都懒得帮我关上。
我从地上捡起那些剧本提纲和转让协议。
上面清晰地印着周莉亲手写的摆拍安排和伪造事实的记录。
我抬起头，看了一眼墙上挂钟里微弱闪烁的红色微型指示灯。
全过程都已经清晰地记录在案。
我走到窗前，看着楼下那辆周莉用我的养老钱买的豪华轿车缓缓驶离。
明天就是豪泰大酒店的粉丝见面会。
他们以为那是他们的巅峰时刻。
其实那是我为他们选好的断头台。
04
第二天下午，豪泰大酒店三楼的宴会厅里灯火通明。
现场聚集了上百名周莉的狂热粉丝，几十台专业摄像机死死对着讲台。
周莉穿着价值几万块的高级定制礼服，坐在舞台中央的沙发布景里。
陈强站在一旁，手里拿着那份已经打印好的房产过户协议书。
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被两个高大的男助理粗暴地推上了舞台。
台下的粉丝立刻爆发出阵阵叫骂声。
「老不死的！赶紧给莉莉姐道歉！」
「白眼狼老头！啃儿媳妇的血，良心被狗吃了！」
「让他跪下！不跪下今天就别想走出这个大门！」
周莉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她对着几百万在线人的直播镜头，眼角瞬间泛起红晕。
「家人们，今天把我公爹请到现场，就是想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只要他愿意签字过户老房，并当众承认之前的过错，我依然愿意尽孝给养老年金。」
陈强猛地上前一把抓住了我的肩膀。
他双臂用力，拼命把我往硬邦邦的木地板上按下去。
「爸！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跪下给莉莉道歉！把协议签了！别给脸不要脸！」
台下的狂热粉丝在齐声喊着“跪下”。
周莉高高在上地俯视着我，眼中满是胜利者的嚣张与嘲讽。
我站直了身子，任凭陈强如何用力，我都纹丝不动。
我冷笑了一声，伸手打掉了陈强递过来的话筒。
从随身的破布包里，我掏出了一叠厚厚的红本子和法律公证书。
我深吸一口气，举起话筒，声音响彻整个大厅。
「今天，我也有些真相，想让全网的粉丝好好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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