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一张从俄罗斯流出的照片让越南军队出了名。照片里，一位越南女军官穿着笔挺军装，军衔齐全，站在外事活动的红毯上。她肩上挎着的，是一只LV老花包，市价少说几万人民币。
问题来了：越南军官一个月工资多少？按当时汇率折算，普通军官月薪也就两三千块，底层公职人员更惨，几百块。这包她得攒多少年才买得起？
答案是：不用攒。因为越南军队，压根不是靠工资过日子的。
这事得从四十年前说起。上世纪八十年代，越南打完仗，苏联援助也断了，国库穷得叮当响，军费连饭都管不起。越南政府当时出了个“天才”主意：让军队自己搞生产经营，自给自足。说得难听点，就是让军队下海做生意。
这口子一开，就再也没收住。
三十多年过去，越南军队已经变成了，一个庞然大物般的商业帝国。全国最大的电信运营商Viettel，军方控股，年营收超过两百亿美元，一家公司就占了越南GDP的十分之一。
新山一机场、金兰湾港口这些国家命脉级的基础设施，全在军队手里。银行、航空、房地产、煤矿，什么赚钱干什么。
于是就有了那幅魔幻画面：上校脱了军装就是企业董事长，穿上军装就是现役军官。左手批文件，右手签合同，权力和钱无缝衔接。你说这腐败能止得住？
那个背LV包的女军官，在越南军队里根本不算什么大人物。她只是把很多人藏在暗处的东西，不小心摆到了明面上。外事场合，她连装都懒得装了。说明在越军内部，这种事早就成了公开的常态。
军队经商的后果，第一刀就砍在战斗力上。越南普通部队一年训练时间不到三成，剩下时间在干嘛？搞创收。军官当老板，士兵当打工仔，这个说法在越军内部流传很多年了。
日常越南士兵们，不是在训练场上摸爬滚打，而是在军办工厂里，给军官扛包干活。每月津贴到手，只够买几碗汤饭。
那越军主力装备呢？还是上世纪的老古董。T-55坦克、米格-21战斗机，这些老旧装备。越南空军喊了十来年要买苏-35，钱呢？没凑齐。军费哪去了？被各级军官一块块啃掉了。
倒霉的不光是军队自己。军方企业仗着垄断地位，把民间企业的路挤得死死的。胡志明市房价被炒到一平米两万四，普通人月薪一千七，买个厕所都费劲。外资一看这架势，捂紧钱包跑了。越南经济转型的口号喊得响，但军队这只巨手按在市场上，谁也动不了。
越南高层这些年也急，开会提了无数遍要整顿军企，把军队的经营职能剥掉。结果呢？雷声大雨点小。原因很简单，挡在面前的是退役上将、现役高官和他们的家族利益网。
每一家军方企业的背后，都站着一群既得利益者。你要动他们，等于动整个军队的根基。
2022年，越南海岸警卫队一次性查了五个将军和两个高级军官，吃回扣、虚报项目、倒卖军用土地，罪名排了一长串。但明眼人都知道，这只是冰山一角。抓几个人做做样子，改变不了整个体系的塌方。
一支军队一旦把心思放在赚钱上，枪口朝哪边就很难说了。越南总喜欢把自己跟中国比，但在军队建设这件事上，他们走了一条完全相反的路。我们当年咬牙搞改革，军队经商的口子刚开一点就立刻收紧，因为谁都清楚，拿枪的手不能沾钱。
越南不懂这个道理。或者说，他们懂，但已经改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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