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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月 8 日,一台白色人形机器人完成自动化总装后,自主走下小鹏机器人的生产线。过去两年,人形机器人发布会已经不缺会走、会跑、会干活的 Demo,这一次小鹏展示的重点是它背后的制造环节。

这条生产线由小鹏自主设计和正向开发,核心制程自动化率超过 80%。首台机器人下线,意味着小鹏机器人开始从研发试制进入产线制造。

时间点也很紧:8 月 24 日,小鹏机器人业务刚完成首轮股权融资,融资超过 9 亿美元,投后估值超过 63 亿美元;按照已经公布的时间表,机器人今年底就要进入规模量产,并在 2027 年上市交付。资本给出估值之后,小鹏开始面对一个更具体的问题:怎么把一台高阶人形机器人稳定、重复地造出来

机器人开始补制造这一课

人形机器人过去很长时间仍然依赖小批量和半手工装配。研发阶段围绕几台样机反复调试,一个零件装得不够准可以重新装,一个动作不稳定也可以继续改;到了批量生产阶段,问题会变成另一套,装配精度、产品一致性、生产节拍都需要被固定下来。

何小鹏当天谈到的也是这个过程。大家生活中熟悉的科技产品,都经历了从科研、到工程、到量产交付的过程,解决了标准化、一致性、高效率等问题。”消费电子和汽车已经走过这条路,人形机器人则刚刚开始进入类似阶段。“对于高阶通用人形机器人来说,自动化生产这条路还没有先例,需要从 0 到 1 去探索、去解决一系列的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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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鹏能拿来复用的,是汽车。此次启用的机器人生产线引入了汽车工业已经成熟的质量体系,再根据人形机器人的精密制造重新设计生产环节。整条产线需要同时处理几件事:装配要足够精确,不同批次产品之间要保持一致,同时还要保留柔性,因为人形机器人本身仍处于快速迭代阶段,产品变化的速度远快于已经高度成熟的汽车。

核心制程自动化率超过 80%,也是在这个背景下出现的。小鹏希望把关键工序变成一套能够稳定重复的流程。一台机器人由工程师反复调试出来,与一批机器人按照相同标准连续下线,是两个不同阶段的问题。第一台机器人完成自动化总装,意味着小鹏开始从前一个阶段走向后一个阶段。

接下来,生产节拍还要继续缩短,产量提高之后的一致性也需要继续验证。这些听起来不像机器人跑步、跳舞那样直观,却决定了一家公司能不能把实验室里的产品真正变成可以交付的商品。

一条汽车经验可以复用多少

小鹏做机器人有一个比较特殊的起点 ——将汽车研发、工程化到供应链和规模交付过程的一部分能力迁移到机器人

这种迁移并不是简单把汽车产线缩小。人形机器人拥有更多需要精密装配的运动结构,产品形态也远没有汽车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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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鹏需要重新设计生产体系,但汽车业务留下来的质量控制、自动化制造和规模交付经验,可以少走一部分从零开始的路。这也是此次生产线强调高精度、高柔性和高自动化同时存在的原因。

IRON 本身则代表了另一种工程复杂度。小鹏选择了极致拟人的本体路线,采用全包覆柔性晶格,全身拥有 76 个自由度,单手拥有 21 个自由度。相比把机械结构直接暴露在外,这种设计增加了制造和装配需要处理的问题,但对应的是小鹏希望机器人进入原本为人设计的环境,而不是先改造环境来适应机器。

智能部分被放进了机器人本体。IRON 搭载 3 颗图灵 AI 芯片,有效算力达到 2250 TOPS,用来支持物理 AI 模型在端侧运行。按照小鹏给出的产品方向,机器人需要逐渐减少对遥操的依赖,在现实环境中自主完成复杂任务,同时保证较低的推理时延和数据安全。

何小鹏对这种能力的描述没有停留在某一个具体任务上,而是“全泛化”。换句话说,小鹏想做的不是只能在固定工位重复一套动作的机器,而是让机器人面对不同场景时仍然能够工作。门店和园区会成为第一批落地场景,危险和重复性的工作则是更优先的任务。

63 亿美元估值后,下一关是交付

生产线启用前不到一个月,小鹏机器人业务刚刚完成首轮股权融资。融资金额超过 9 亿美元,投后估值超过 63 亿美元。对于一个还没有进入规模交付阶段的机器人业务,这笔融资把市场对它的预期提前推到了量产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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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鹏给出的节点已经很近:今年底正式进入规模量产,随后从门店和园区开始落地,2027 年再面向中国及海外市场上市交付。从 9 月第一台机器人自动化下线到年底,中间只有几个月。生产线接下来要验证的不再是能不能跑通一次,而是在产量继续增加之后,生产节拍、质量和一致性还能不能维持。

这也是人形机器人行业正在出现的一道分界线。过去几年,行业更容易比较模型、本体参数和 Demo 能力;当越来越多产品走到量产前夜,供应链、制造成本、良率和交付能力开始变得同样重要。机器人做得出来之后,还要回答能不能批量生产,以及生产出来之后究竟去哪里工作。

小鹏把汽车、机器人和全球化作为接下来的三条业务线。对机器人而言,汽车留下的不只是一个制造参照,也提供了一套已经验证过的工程和产业体系。

现在小鹏正在尝试把模型、本体和制造接到一起:前面是 2250 TOPS 的端侧计算和 76 个自由度的身体,后面则是一条核心制程自动化率超过 80% 的生产线。

第一台 IRON 自主走下产线之后,这个项目接下来的观察指标也会变得简单很多:年底能够造出多少台,第一批机器人能够在哪些场景稳定工作,以及到了 2027 年,小鹏能不能按照现在给出的时间表真正开始交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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