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妈妈在车祸发生的关键时刻,用尽全力护住我。
她满身是血,嘴里最后一句话是。
“还好我们家欣欣没事……”
贺寒森曾经抱着我,一遍遍发誓会救治妈妈。
现在,才不过一年啊……
泪水不自觉落满地,我手指颤抖拿出手机联系贺寒森
我求你了,不要再拔我妈妈的氧气罩了。
贺寒森,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发胎动视频给你。
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我求你了,我只有妈妈了……
发出去的几十条短信,都石沉大海。
我看了手机一遍又一遍。
始终没有贺寒森的回复。
“太太,我们要开始了!”
保镖拿着手机录视频,伸手摘下妈妈的氧气罩
我用力上前阻止。
却被死死压住。
一次。
二次。
……
七次。
妈妈被拔下氧气罩整整七次。
时间一次比一次长。
我眼中泪水流干,嗓子嘶吼得干涩流血。
二分二十三秒。
终于结束。
保镖松手,我慌张前给妈妈戴上氧气罩。
眼神死死盯着心电图。
一秒。
三秒。
十秒。
心电图始终是一条直线。
“医生!”
“救救我妈妈!”
“我求你救救我妈妈……”
嘴里浓浓血腥味,我害怕拉住医生的手哀求。
妈妈被电颤一次又一次。
心跳图始终是一条直线。
“太太,我们尽力了……”
“请你节哀。”
医生的话,在耳边嗡鸣。
我怔愣看着妈妈,始终没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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