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次?
我愣住。
昨天孩子一早就流掉了,哪里还有胎动?
“这个数据肯定出错了……”
着急出声。
我的话还没说完,贺寒森眉头紧皱。
“许欣念,你自己做了错事,就必要接受惩罚!”
“当初说好胎动几次,就拔掉你妈妈氧气罩几次。”
“九次,一共二分二十三秒。”
“你是想一次性拔掉,还是分次拔?”
冷漠得像是一块冰,我不可置信看着贺寒森
他的手机忽然响起。
森哥,晚夏情况忽然恶化,你赶紧来医院一趟!”
电话里话音刚落。
贺寒森眉眼压低,嘴里带着怒火。
“你们监督太太完成惩罚,录视频发给我!”
一字一句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开。
我眼里不可置信还没下去,慌张拉住他的手解释。
“贺寒森,我们的的孩子已经流……”
许欣念,别找借口了!”
“你现在的样子,真让我厌烦!”
到嘴边的话,被贺寒森眼里浓烈的厌恶失望打断。
我脑中嗡鸣几秒。
手指不受控制抽搐,鼻间嘴里仿佛被溺到深海里。
一度呼吸不过来。
别墅外,传来车子疾驰的声音。
我身体猛地瘫软,跌倒在地。
“太太,跟我去医院吧!”
保镖冷漠的声音响起,我被他们架着来到医院。
再次站在病房,我双眼麻木绝望。
本来躺在这里的人,应该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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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妈妈在车祸发生的关键时刻,用尽全力护住我。
她满身是血,嘴里最后一句话是。
“还好我们家欣欣没事……”
贺寒森曾经抱着我,一遍遍发誓会救治妈妈。
现在,才不过一年啊……
泪水不自觉落满地,我手指颤抖拿出手机联系贺寒森。
【我求你了,不要再拔我妈妈的氧气罩了。】
【贺寒森,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发胎动视频给你。】
【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我求你了,我只有妈妈了……】
发出去的几十条短信,都石沉大海。
我看了手机一遍又一遍。
始终没有贺寒森的回复。
“太太,我们要开始了!”
保镖拿着手机录视频,伸手摘下妈妈的氧气罩。
我用力上前阻止。
却被死死压住。
一次。
二次。
……
七次。
妈妈被拔下氧气罩整整七次。
时间一次比一次长。
我眼中泪水流干,嗓子嘶吼得干涩流血。
二分二十三秒。
终于结束。
保镖松手,我慌张前给妈妈戴上氧气罩。
眼神死死盯着心电图。
一秒。
三秒。
十秒。
心电图始终是一条直线。
“医生!”
“救救我妈妈!”
“我求你救救我妈妈……”
嘴里浓浓血腥味,我害怕拉住医生的手哀求。
妈妈被电颤一次又一次。
心跳图始终是一条直线。
“太太,我们尽力了……”
“请你节哀。”
医生的话,在耳边嗡鸣。
我怔愣看着妈妈,始终没回过神。
这时,窗外忽然炸开绚烂的烟花。
“砰!砰砰砰!”
烟花接连炸响。
我抬头,看到几个绚丽的字。
【庆祝晚夏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