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阳乡下过年的时候,家家户户都要做糄粑。糄粑和年糕类似却又不完全相同,用的是糯米和籼米按比例混合磨浆,压干水分后搓成条状上甑蒸熟。蒸好的糄粑颜色洁白质地软糯,切成厚片可以直接吃,也可以煎到两面金黄再吃。煎过的糄粑外皮焦脆内里绵软,米香浓郁,蘸着白糖或者红糖浆吃甜润暖心。在衡阳人看来过年没有糄粑便不算过年,那软糯香甜的滋味和年节紧紧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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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阳糄粑的做法比年糕更讲究一些。糯米籼米按七比三的比例混合淘洗干净,浸泡一夜后磨成米浆。米浆装入布袋中吊起来沥干水分,压上重物把水完全压出来,剩下的便是半干的米粉团。米粉团搓揉成光滑的面团,分成小剂子搓成圆条压扁成椭圆形的糄粑坯。糄粑坯摆上蒸笼用大火蒸三四十分钟,蒸到糄粑变得透明有弹性时便是熟了。刚蒸好的糄粑热乎乎软糯糯可以直接吃。

放凉后的糄粑变硬便于存放,衡阳人会把糄粑浸在凉水中保存,隔几天换一次水能放很久。吃的时候取出切片,平底锅刷油用小火慢煎,煎到两面金黄起泡,糄粑在热油中重新变软散发出浓郁的米香。煎好的糄粑外皮微微焦脆,咬开之后里面绵软拉丝,米香在口中散开。衡阳人吃煎糄粑习惯蘸糖,白糖的颗粒感和红糖浆的浓稠与糄粑的软糯形成丰富口感,吃起来很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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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衡阳,糄粑是过年最温暖的记忆。腊月二十几家里便开始磨米浆做糄粑,灶台上蒸笼冒着白气,孩子们围在旁边等着第一锅出锅。热糄粑蘸糖吃下去,那种软糯甜蜜的滋味便是过年的味道。离家在外的衡阳人过年回不了家,家里也要寄几块糄粑过去,收到包裹打开看见白润润的糄粑便觉得年味没丢。那一块软糯的糄粑里有衡阳过年的热闹和家的温度,咬一口心里便踏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