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不许叫哥。”
“为什么?”
“影响我行情。”
我当场把吃剩的半根烤肠塞进了他书包。
从那以后,我俩在学校见面基本不打招呼。
直接互相翻白眼。
后来他飙车,被我爸断了经济来源,就更不肯承认我们的关系。
他说,给亲妹妹打工已经够丢脸了,不能再让全校知道他靠妹妹养活。
所以,沈柔眼里的忍辱负重,其实是谢砚辞亲自求来的再就业机会。
可惜他昨天已经跟着校队去参加封闭比赛,手机也统一上交了。
此刻的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尊严被沈柔救回来了。
饭碗也顺便被她砸了。']'2
沈柔仍不放心。
“光签保证书不够。”
“你现在就把谢砚辞接下来的订单全部取消。”
“行啊。”
我打开校园互助平台。
谢砚辞的账号昵称朴实得让人心酸。
缺钱,活着,急。
下面挂着他未来两周的定向订单。
早读前替我排队买早餐。
午休帮我整理错题。
体育课替我占阴凉位置。
放学把画具送去艺术楼。
周末陪我练羽毛球。
其中,羽毛球陪练原本只要三百。
谢砚辞嫌我技术太差,容易影响心情,硬生生加到了八百。
我当着沈柔的面,把订单一项项取消。
订单已撤回。
专属接单权限已关闭。
待支付尾款已暂停。
沈柔紧绷的神情终于放松下来。
她以为谢砚辞重获自由。
我却觉得,这更像一份失业通知。
旁边一个男生忽然举手。
“温同学,那个占位置的单还要人吗?”
“谢砚辞收三百,我二百八就行。”
另一个人立刻开口。
“我二百五。”
“还能免费帮你把桌子擦了。”
沈柔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
“你们怎么能为了钱,主动接受这种羞辱?”
那男生挠挠头。
“占个位置而已,哪里羞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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