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金钱霸凌。”
刘老师当场同意调查。
她通知平台,冻结了谢砚辞已经完成任务、却尚未到账的两千八百块。
我挑眉。
“干活不用给钱?还有这好事。”
刘老师冷冷盯着我。
“你到现在还想用钱腐蚀他?”
学校最终决定,趁校队返校当天召开金钱霸凌处分会。
沈柔提交证据。
我当众检讨。
谢砚辞则以受害人的身份出席。
沈柔站在旁边,眼圈泛红。
“等谢砚辞回来,他会明白,我是为了他好。”
我看向冻结页面。
待结算金额:2800元。
当前状态:争议冻结。
我点点头。
“希望他回来以后,也这么觉得。”']'4
处分会当天下午,我收到一条陌生短信。
谢砚辞旧伤复发,现已送往城郊康复中心,请紧急联系人尽快到场签字。
还附着谢砚辞的参赛编号和旧伤记录。
这些资料,普通学生接触不到。
但沈柔前几天刚帮学生会整理过校队资料。
我盯着短信看了几秒。
明知道可能有问题,还是不敢拿谢砚辞的腿去赌。
他那条腿前年伤过一次。
他平时嘴欠得不像个人,但毕竟是我亲哥。
我赶到城郊康复中心。
工作人员查遍登记系统,也没找到谢砚辞。
外面暴雨倾盆。
打车软件前面排着二百多个人。
我只能沿着公路往公交站走。
一辆货车碾过积水。
我往旁边躲时脚下一滑,摔进路边的排水沟。
手掌磨破。
膝盖见血。
脚踝也迅速肿了起来。
最后,还是一辆送菜车将我捎回学校。
我推开体育馆大门时,刘老师正在台上宣布:
“温书妤拒不到场,说明她根本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几百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刘老师看见我满身泥水,第一反应却是皱眉。
“明知道处分会几点开始,还故意迟到。”
“现在又把自己弄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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