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参考来源:本文故事源自清代民间传说及野史笔记,《清史稿》等史料记载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金銮殿上的气氛,比腊月的冰碴子还冷。
乾隆帝端坐在龙椅上,眼皮都没抬一下,嘴里蹦出的话却像惊雷一样在殿内炸开:"刘墉,朕命你即刻投河自尽。"
这话一出,满朝文武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刘墉是朝中出了名的直臣,为官清廉刚正,谁也没想到乾隆会突然下此狠手。
相传和珅在旁火上浇油,乾隆一怒之下口谕令其跳河自尽。
大家伙儿都盯着刘墉,心想这下完了,抗旨是死罪,遵旨更是没命。
可刘墉脸上愣是一点惊慌的神色都没有,甚至还微微躬了躬身子,不紧不慢地回了句:"臣,领旨。"
说完,转身就走,那背影看着竟还有几分悠闲。
君无戏言,圣旨接了就是催命符,可刘墉的从容态度令所有人困惑不解,谁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一】领旨归家
刘墉领了这道要命的旨意,出了午门,迎面撞上几个同僚。
那些人远远站着,想上前安慰两句又不敢,想装作没看见又于心不忍,一个个表情纠结得像吞了只苍蝇。
刘墉倒是大方,冲他们拱了拱手,脸上还带着几分笑意,仿佛刚才殿上发生的事跟他毫无关系。
轿子早已候在宫门外。
轿夫们早就听说了消息,一个个脸色煞白,手都在发抖。
刘墉上了轿,掀开帘子说了两个字:"回家。"
轿夫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多问。
按说这时候应该直奔护城河才对,可大人说的是回家,那就回家吧。
轿子沿着长安街一路向西,晃晃悠悠地走着。
街上行人如织,叫卖声此起彼伏,全然不知这座轿子里坐着一个刚从鬼门关领了差事回来的人。
刘墉靠在轿壁上,闭着眼睛,手指有节奏地敲着膝盖。
他在想事情,但不是想怎么死,而是在想怎么活。
到了刘府门前,轿子刚落定,府里的管家刘安就迎了上来。
他显然已经得到了消息,眼眶通红,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刘墉下了轿,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去,烧一桶热水,我要洗澡。"
刘安以为自己听错了,愣在原地没动。
刘墉又重复了一遍:"烧水,洗澡。水要热一些,多放些艾叶。"
刘安这才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跑去吩咐下人。
府里上下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刘墉的夫人得了消息,正带着几个丫鬟在正厅里哭。
见刘墉进来,她扑上去抓住他的袖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老爷,这可怎么办啊?要不咱们连夜出城……"
刘墉轻轻拨开她的手,笑了笑说:"出城?出城能去哪儿?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别哭了,去给我准备换洗的衣裳。"
刘夫人见他不慌不忙,反倒更加着急:"老爷,您是不是吓糊涂了?皇上让您投河,您不去投河,回来洗澡做什么?"
刘墉摆了摆手,没有解释,径直往后院走去。
后院的大澡房里,两个小厮正往一只大木桶里倒热水,热气蒸腾,整个屋子雾蒙蒙的。
刘墉进来,脱了外袍,又脱了中衣,一件一件整整齐齐地搭在旁边的椅子上。
他试了试水温,点了点头,抬脚跨进了木桶里。
热水漫过胸口,刘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闭上眼睛,脑袋往后一仰,靠在桶沿上。
水面上飘着几片艾叶,散发出淡淡的草药香气。
他就这样泡着,一动不动,像是入定了一般。
外面,刘夫人带着几个家眷在门外急得团团转。
她几次想推门进去,都被丫鬟拦住了。
"夫人,大人在洗澡,不方便打扰。"
刘夫人急得直跺脚:"都什么时候了还洗澡!他是不是不想活了,打算洗得干干净净去见阎王?"
屋里头,刘墉泡了大约半个时辰,水都凉了,他才慢悠悠地站起来。
他擦干身子,换上一身干净的官服。
这身官服是他平日里上朝穿的,浆洗得干干净净,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
他对着铜镜整了整衣冠,又理了理头上的顶戴花翎,最后从柜子里取出一条朝珠挂在脖子上。
一切收拾停当,刘墉站在镜子前打量了自己一番。
镜子里的人面色红润,精神矍铄,完全不像是一个即将赴死之人。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出澡房。
院子里,刘夫人和几个家眷还在等着。
见刘墉出来,刘夫人又扑了上去:"老爷,您这是要……"
刘墉拍了拍她的手背,温和地说:"回宫复命。"
刘夫人一听这话,腿都软了:"回宫?回宫不就是去送死吗?"
刘墉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大步流星地朝门外走去。
他走到大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这座自己住了大半辈子的宅子。
院子里的老槐树在暮色中投下长长的影子,几只麻雀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全然不知人间疾苦。
刘墉看了片刻,转身上了轿子,吩咐轿夫:"进宫。"
【二】天色已晚
轿子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只不过方向相反。
暮色渐浓,街上的行人少了,店铺的灯笼次第亮了起来,昏黄的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拉出一道道长长的影子。
轿夫们走得比来时快了许多,他们心里都明白,早一刻到宫门口,大人就多一刻的活路。
路过护城河的时候,刘墉掀开帘子往外看了一眼。
河面上波光粼粼,倒映着岸边的灯火,远处传来几声蛙鸣。
河水不深不浅,不宽不窄,确实是个投河的好地方。
刘墉看了一眼便放下了帘子,嘴角微微上扬,不知是在笑还是在自嘲。
到了午门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宫门口的侍卫见是刘墉的轿子,都吃了一惊。
他们本以为刘墉早就该在护城河里了,怎么又回来了?
一个侍卫跑进去通报,不多时,一个太监出来传话:"皇上在养心殿等着呢,让刘大人直接过去。"
养心殿是乾隆帝日常办公和接见臣工的地方,殿内灯火通明,烛火将四壁照得亮如白昼。
殿外的廊下站着几个大臣,都是被乾隆留下来等候消息的。
见刘墉来了,这些人纷纷侧目,目光中既有惊讶,也有同情,还有几分看热闹的意味。
刘墉一一拱手致意,神色从容,步履稳健。
太监在前面引路,他跟在后面,穿过一道道宫门,走过一条条长廊。
宫里的夜色格外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廊道里回荡。
远处偶尔传来更鼓声,一下一下,像是在倒数着什么。
进了养心殿,乾隆帝端坐在御案后面,手里端着一盏茶,正慢条斯理地撇着茶叶沫子。
他抬眼看了刘墉一眼,目光如刀,上下打量了一番。
刘墉扑通一声跪下行礼:"臣刘墉,叩见皇上。"
乾隆没有让他起来,只是冷冷地问了一句:"你去投河了?"
刘墉伏在地上,声音平稳:"臣遵旨去了。"
乾隆放下茶盏,身子微微前倾,目光紧紧锁住刘墉的脸:"去了?那你怎么还活着回来了?"
刘墉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像是委屈,又像是得意。
他张了张嘴,正要开口说话——
【三】跪地陈词
刘墉跪在养心殿的金砖地面上,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了口。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不急不缓,像是在讲一个跟自己毫无关系的故事。
他说,臣领了旨意出宫,一路到了护城河边。
站在岸上往下看,河水黑漆漆的,看不见底。
臣在岸边站了片刻,心里想着皇上的天恩浩荡,想着这些年伴驾的点点滴滴,不觉悲从中来。
臣对着河水拜了三拜,然后纵身跳了下去。
乾隆听到这里,眉头微微一皱。
他原本以为刘墉根本没去河边,没想到这小子还真跳了。
可他明明活生生地跪在面前,这中间到底出了什么岔子?
刘墉继续说,他跳进河里之后,身子往下沉,河水灌进耳朵里,嗡嗡作响。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命丧黄泉的时候,眼前忽然出现了一道光亮。
那光亮越来越亮,越来越清晰,他定睛一看,只见水底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宽大的袍服,头戴高冠,面容清瘦,颌下三缕长须飘在水中,像水草一样轻轻摆动。
刘墉说他第一眼没认出来,直到那人开口说话,他才听出那是楚国大夫屈原的声音。
殿内的大臣们听到这里,面面相觑。
屈原?那可是两千多年前的人了,早就化作一抔黄土了,怎么可能出现在护城河底?
可看刘墉那一脸认真的样子,又不像是在胡说八道。
刘墉说,屈原问他为何投河,他便将皇上的旨意一五一十地说了。
屈原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长叹一声。
那一声叹息在水中化作一串气泡,咕噜咕噜地升到水面。
屈原说,当年他投汨罗江,是因为楚怀王听信谗言,忠良被逐,国将不国。
他空有一腔报国之心,却无处施展,万般无奈之下才以身殉国。
那是因为他遇上了昏君,报国无门,唯有以死明志。
刘墉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一下。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乾隆的肩膀,看向殿外漆黑的夜空,仿佛在回忆当时水底的场景。
殿内的烛火被穿堂风吹得晃了晃,所有人的心也跟着晃了一下。
乾隆端起茶盏,发现茶已经凉了,便放下没有喝。
他的手指在御案上轻轻叩击,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他在等,等刘墉接下来的话。
刘墉接着说,屈原说完那番话之后,又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带着几分怜悯,几分无奈。
然后屈原说了一句话,那句话让他如梦初醒,当即从水中挣脱出来,一路跑回了家。
说到这里,刘墉又停住了。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在做最后的斟酌。
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等待着那句话从他的嘴里吐出来。
乾隆的手指停止了叩击,身子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
和珅站在一旁,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等着看刘墉怎么收场。
而那些被留下来等候消息的大臣们,一个个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
刘墉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来。
他的目光与乾隆的目光在空中相遇,那一刻,养心殿内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刘墉的嘴唇动了动,一个声音从他喉咙里发了出来,那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四】帝王的转变
刘墉模仿着屈原的语气,一字一句地将那句话说了出来。
话音落地的那一刻,养心殿内的空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了。
乾隆端着茶盏的手僵在半空中,盏中的茶水微微晃动,映出烛火跳动的光影。
和珅藏在袖中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指节发白。
殿内所有大臣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乾隆脸上,试图从他的表情中读出下一步的走向。
然而乾隆没有立刻开口。
他的目光从刘墉脸上移开,缓缓扫过殿内的每一张面孔,最后落在御案上那盏已经凉透的茶上。
整个养心殿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之中,安静到能听见烛芯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刘墉依然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的金砖,纹丝不动。
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官服紧紧贴在脊背上,但他面上不露分毫。
他知道,接下来乾隆的反应,将决定他今夜是活着走出这扇门,还是被拖出去。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每一息都漫长得像一个时辰。
殿外的更鼓又响了一声,沉闷的鼓声穿过层层宫墙传进来,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乾隆的手指又开始在御案上叩击,一下,两下,三下,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忽然,乾隆的手指停了。
他放下茶盏,身子往后一靠,目光重新落在刘墉身上。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又很快压了下去,但那一瞬间的变化没有逃过殿内任何人的眼睛。
和珅的脸色变了,他敏锐地察觉到,乾隆刚才那个表情,不是怒意,而是笑意。
刘墉察觉到了这个变化,心中暗松了一口气,但他依然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知道,乾隆这个人,喜怒无常,上一秒还在笑,下一秒就可能翻脸。
他必须趁热打铁,把接下来的话说得滴水不漏,不给任何人翻盘的机会。
乾隆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像是在品味什么:"刘墉,你可知欺君之罪当如何处置?"
刘墉伏在地上,声音沉稳:"臣知罪。但臣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甘受天诛。"
乾隆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站起身来,绕过御案,一步步走到刘墉面前。
殿内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乾隆站在刘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的臣子。
刘墉的后背弯着,脊骨一节一节地凸出来,透过官服清晰可见。
乾隆的目光在那弯曲的脊背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抬起手来——
殿内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和珅的嘴角终于露出了笑意,他以为乾隆要动手了。
然而乾隆的手并没有落在刘墉的背上,而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像是长辈拍晚辈那样随意。
"起来吧。"
乾隆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刘墉缓缓站起身来,双腿因为跪得太久而有些发麻,他踉跄了一下,很快稳住了身形。
他低着头,不敢直视乾隆的眼睛,但嘴角已经微微上扬。
他知道,最难的一关已经过去了。
乾隆转身走回御案后面坐下,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目光中带着几分玩味。
他看着刘墉,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物件,又像是在重新审视这个跟了自己多年的老臣。
殿内的气氛稍稍缓和了一些,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还没有结束。
乾隆忽然开口说了一句话,这句话让殿内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
刘墉听到这句话,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躬身,似在斟酌措辞。
而接下来他的回应,不仅让乾隆龙颜大悦,还让他从乾隆身上拿走了一件所有人都眼馋的宝贝……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