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愿！我磕的CP真要成了！
我也跟着鼓掌。
思绪却不自觉瓢远：
三年前领证时，他说等公司稳定，就给我一个所有人都知道的婚礼。
后来公司越稳定，我们的婚姻却越来越见不得人。
直播结束，所有人围着裴京年和乔芮合影。
我收好电脑准备走。
裴京年经过，曲指敲了敲我的桌子。
今天不用赶末班地铁了，楼下等我。
好。
他唇角扬起来。
晚上十点二十，他回到家。
客厅一片黑。
姜愿？
没人应。
主卧衣柜空了大半。
浴室只剩他的牙刷，书架、床头、玄关里属于我的东西也几乎没了。
电话关机，他愣了好久，出门让物业调出搬运记录。
第一次搬运：六周前。
他睁大了眼。
第二次，五周前。
第三次，四周前。
每次一两个箱子，所以他一直没发现。
记录后面还有门禁截图。
六周前，他回来时我刚送走第一箱。
五周前，我抱着第二箱从电梯出来，他低头回消息，只随口问：
旧东西？
四周前，他甚至从我装书的纸箱旁跨了过去。
三次。
他只要看一眼，就能发现。
可他一次都没有。
直到看到第一条记录的日期，他整个人停住。
那天他记得。
我胃疼。
他给我烧了水，还笑我：
最近终于懂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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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他甚至心情不错。
因为我没查他的手机，没问他的行程，也没再提乔芮。
他以为终于把爱哭爱闹的妻子教会了懂事。
原来从那一天开始，我就在搬家。
手机终于亮起。
我发来一条消息。
调岗批了。以后这套房子你自己住。
他立刻拨回来。
电话接通时，高铁站正响起检票广播。
姜愿，你在哪？
车站。
你闹够了没有？有什么事回来
他说到一半，忽然停住。
我看着检票队伍。
裴京年。
你刚刚不是才亲口告诉所有人吗？
你单身。
电话那边彻底没了声音。
身后闸机合上。
这一次，我没再回头。
5
裴京年第一晚没有追来。
他仍觉得我只是把这次脾气闹大了。
以前我也离家出走过。
最长三天。
第三天晚上，他只发一句：
回来吧。
我就会提着熬好的汤站在门口。
所以第二天，他照常去公司。
直到秘书把我的调岗材料送到桌上。
一个月前提交。
三轮考核。
所有流程都绕开了他。
她什么时候准备的？
秘书摇头。
不清楚。
裴京年翻到最后一页。
申请理由很普通：
母亲长期复诊，南城通勤更便利。个人希望参与新区域品牌项目。
没有赌气。
没有控诉。
甚至没有他的名字。
中午，他给我妈打电话。
我妈没有骂他，只问：
有事吗？
姜愿最近情绪有点大。
京年。
我妈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