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都不重要,如果是我,也不会让这个孩子出生,让雪柔不安心。
之后陷入久久的沉默。
温淼不是你能随便玩玩的人,她一旦认真,就是一辈子。
你真的要和她结婚?在北美圈玩遍女人的你打算就此收心?
他们默契地换了个话题,仿佛提起那个孩子都是多余。
没人在乎曾经我多么期盼他的到来。
程陆杨无所谓笑笑。
温淼很期待我和她的婚礼,她亲自剪纸、装喜糖、写请帖,事无巨细。
你说我在婚礼上逃婚,是不是也能让她体会到雪柔的感受?
没得到魏庭君答复,他收敛了笑容。
只是个玩笑,我会和她结婚,带着她去漂亮国,永远不和雪柔见面。
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
手上的喜糖真的太重。
五根手指被满袋子糖勒得发红发肿。
我木然地站在门外,被匆忙的服务员撞在墙上。
手上的糖果也随之落下。
服务员不耐烦道。
在走道站着干什么,故意挡人的道吗?
我紧靠着墙边,整个走道空旷。
却还是阻碍了别人。
也许我的存在就是障碍,所以他们一个个都在逼我离开。
我蹲下身一点点拾起散落的糖。
门突然打开,一双硬质皮鞋出现在我眼前。
还没抬头,程陆扬蹲下身,垂下眼认真的擦着我的手。
脏,别捡了。
听说今天有人求婚,我们也去看看。
他说谎话的时候连睫毛都没颤动。
起身后,他拉着我朝大厅往前走。
陆扬,在我们相识前你认识魏庭君吗?
他眼底疑惑,却不加思索回答。
不认识,有人和你说过什么?
我轻摇头,说没什么。
只是停在原地,松开了他的手。
程陆扬,我们的婚礼取消了。
2
他快步往前走了几步,离我三米远。
才发现空掉的手,转头看我,眼底略有不耐。
淼淼,发什么呆,快走。
他不言分说的回头拉着我继续走。
我小跑起来,后跟磕着后跟,才勉强跟上他的步伐。
他听见我刚才说的话了吗?
是外面庆祝魏庭君和汪雪柔金玉良缘的欢呼声太大,他真的没听见。
还是为了王雪柔报复我,让我在婚礼上出尽丑相,假装听不见。
他没有拉着我到大厅中央,反而在角落里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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