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磨砺身心的校园军训,却沦为女孩的人生噩梦。
如果时光能倒流,她一定不会让自己和那个教官有任何羁绊。
随着事件深入,教官老底被逐一解开。
不成想还是惯犯,这下麻烦大了,终究逃不过去。
但,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这次军训一共四天,从 10 月 2 日持续到 5 日,学校三个高一班级一起参加。
牟晓丽被安排做查寝学生,前几天,查寝都是六个同学结伴同行。
人多,大家都觉得安全。
可到最后一天,梁某只叫了牟晓丽,再加另一名男生。
当时没人多想,只当是临时调整任务。
上午十点多,三人走进男生宿舍楼。
梁某安排男生单独上三楼核对寝室情况,留下牟晓丽,守在一楼到二楼的拐角。
男生刚离开,梁某直接把她堵在墙角。
按住她的手,捂住她的嘴,不让呼救。
她拼命想躲开,可一个未成年女孩,根本挣不开成年男人。
没多久,男生下楼。
梁某立刻收手,警告女孩不许对外讲,不然会毁掉她在学校的生活。
紧接着,又打发男生再上楼检查一遍。
趁着第二次独处,侵害再次发生。
前后十分钟,两次支开旁人,两次作案。
不是一时冲动,是提前想好的圈套。
其实军训期间,梁某就总盯着她。
训练场上特意走到身边搭话,找各种理由单独聊天。
同学眼里,只当成教官关心学生,谁也想不到藏着歹念。
事情结束后,又开始想办法掩盖。
他想加女孩联系方式,被拉黑。
深夜发来一条短信,内容像情侣分手告别。
想制造假象,把强制侵害包装成两个人私下恋爱,一旦女孩报警就能颠倒黑白。
不止短信,还反复打电话,试探会不会把这件事捅出去。
牟晓丽不敢独自扛着,把经过告诉好友,好友马上转告生活老师。
而老师的回应,让人寒心。
轻飘飘一句,没多大事,是女孩太敏感,做做心理疏导就行。
受害者鼓起勇气求助,第一站就遇冷。
案发后,梁某多次给牟晓丽打电话,都没有被接听。
她不敢接,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伤害了自己的人。
而男人的频繁来电,更像是一种试探和施压。
在确认对方会不会报警,会不会把事情说出去。
从选择查寝人选,到支开目击者,到作案后的威胁。
再到伪装恋爱的短信,和持续的电话骚扰,每一步都经过算计!
那十分钟的伤害,没有随着离开宿舍楼结束,是跟着女孩,钻进日常生活。
案发第二天,她割伤自己的手腕,写下一句话:我觉得自己很脏。
很多遭受侵害的未成年人,都会产生这样扭曲的自我否定。
错明明在施暴者,但羞耻感,却压在受害者身上。
之后一段时间多次伤害自己。
次年 3 月,还曾经离家出走,服用药物,被送到医院抢救。
结果诊断出药物中毒,伴随严重焦虑抑郁。
医院给出诊断:急性应激反应,后续确诊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
只能住进精神卫生中心,慢慢接受治疗。
直到10 月 7 日,女孩妈妈才得知整件事,家长立刻要求学校报警。
第二天,警方立案,梁某被刑拘。
案子虽然立案,女孩的痛苦还在继续。
没办法继续留在原来的学校读书,只能办理离校。
一直等到第二年,才转到另一所高中。
从案发到重新走进校园,中间隔了将近半年。
这半年里,一个本该在教室里读书、在操场上奔跑的女孩。
在割腕的伤疤和精神病房的白墙之间,反复挣扎。
案件审理过程中,法院委托机构给女孩做精神损伤鉴定。
接连三家鉴定机构,都表示超出自身技术能力,不予受理。
不是没有伤,是创伤太重,评估难度极大。
目前已经更换新的鉴定机构,鉴定工作继续推进,案件还在审理阶段。
女孩妈妈这一年几乎没有喘息空间。
往返医院陪孩子做长期心理治疗,跑公安、检察院、法院对接案件。
还要和学校、承训公司沟通,普通家长,被迫扛起一整套维权重担。
转学之后,牟晓丽的状态依旧脆弱。
集体活动让她紧张,陌生人靠近,会本能躲闪。
PTSD 不是几句安慰就能治好的。
这种心理创伤,会长期影响情绪、睡眠,需要漫长时间修复。
一边是嫌疑人在看守所等待判决,一边是少女在治疗中艰难重建生活。
一次军训,两个人的人生,走向完全不同的分叉口。
不过,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梁某的身份调查出来后,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1994 年出生的他,曾经因为盗窃,被检察院作出不起诉处理,之后还有行政拘留记录。
有违法前科的人,被承训公司招来,当校园军训教官,日薪150 元。
承接军训的这家公司,问题更多。
企业参保员工仅仅一人,经营范围里面,并不包含学生军训项目。
没有承办校园军训的对应资质。
说白了,就是靠外包接单的小公司。
按照国家对于高中军训的规定,教官优先选用现役、预备役或者民兵骨干。
如果聘用退役军人,也必须严格核查背景,做好政审。
可现实里,学校直接把军训打包外包出去,背景审查这一关直接缺位。
学校以为,外包出去,安全责任也一并转移。
承训公司要压缩成本,压低薪资,招人标准一降再降。
层层转手,最后进入校园、面对未成年人的,是有违法记录的人员。
生活老师那句“没多大事”,也折射校园应急机制的短板。
遇到学生举报疑似侵害,第一时间不是报警、保护孩子,而是淡化事情,劝学生放宽心。
试想,如果当时老师立刻重视、及时报警。
女孩后续的心理崩溃,或许不会这么严重。
梁某面临强制猥亵罪的指控,过往违法记录,会作为量刑参考。
但只惩处一个梁某,远远不够。
类似的隐患,在各地校园外包军训里并不少见。
之前河南就有案例,学校没有核查教官背景.
有猥亵前科的人混入校园,伤害未成年女生,最终嫌疑人获刑。
最高检当时就专门提醒,校园教官入职背景查询,绝对不能省。
很多学校图省事,把军训打包交给商业拓展公司。
商家优先考虑利润,人员审核草草了事。
未成年人的安全,变成整个链条里最不受重视的一环。
学校图省事,把军训交给商业公司,自己当甩手掌柜。
商业公司图赚钱,压低教官成本,找便宜的临时工。
层层转包之下,学生的安全成了最不重要的那个环节。
还是那句话,正义或许会迟到,但不会缺席。
女孩所受的伤,迟早会被补偿回来。
希望她能坚强,早日走出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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