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知画难产咽气前给小燕子一份血书:你一直记恨我夺走永琪,殊不知当初是永琪手握密函我,逼我不得不嫁给他!话音刚落气绝而亡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燕子,你当真恨我霸占了永琪一辈子吗?”

产榻上奄奄一息的知画攥着一纸浸透鲜血的书信,费力塞进小燕子掌心,虚弱道出埋藏多年的隐秘。人人都以为是她不择手段抢走永琪,所有人都痛斥她插足二人情缘,可唯有她清楚,当年的婚事从不是她所求。知画喘着粗气吐露,当年永琪手握一封关键密函以此要挟,硬生生逼她踏入王府,不等小燕子消化这番惊天内情,知画脑袋一歪彻底没了气息,那封血书上,竟还藏着未曾说完的后半段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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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三月的雨,细细密密地落着,院子里那棵石榴树刚冒出新芽。

小燕子坐在廊下,手里拿着一只没纳完的鞋底,针脚歪歪扭扭的。

她不太会做针线活,八年了,也没怎么长进。

屋里传来两个孩子追打嬉闹的声音,永琪在书房里教儿子写字,女儿不肯老实待着,满院子跑。

日子过得不算富裕,但也饿不着冻不着。

镇上的人都喊他们"方先生""方娘子",没人知道他们的来历。

小燕子觉得这样挺好。

可每隔一阵子,永琪就会变得不太一样。

他会突然不走神,盯着窗外的雨发呆,手里的笔悬在半空,墨滴在纸上洇开一大片。

小燕子问他在想什么,他总是笑笑,说没什么。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

知画。

这两个字,像卡在嗓子里的一根鱼刺,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小燕子不是没问过。

有一回夜里,两个孩子睡了,她靠在永琪肩膀上,故意用很随意的口气问:"你还想她吗?"

永琪的身子僵了一下,然后说:"想什么,我连她长什么样都快忘了。"

小燕子没再追问。

但她心里清楚,他没说实话。

一个人要真忘了另一个人,不会连名字都避着不提。

这八年里,永琪从来不主动说起宫里的任何事。

紫薇和尔康来信,他看完就折起来收进抽屉,也不跟小燕子讨论。

小燕子有时候会想,他到底是在忘掉过去,还是在藏什么。

她没有深想。

她怕深想下去,会得到一个自己承受不了的答案。

那天下午,天刚放晴,地上还是湿的。

小燕子在院子里教女儿踢毽子,踢了没两下,毽子挂到了树枝上。

女儿嚷嚷着要她够下来,她正搬凳子,看见永琪从书房出来。

他手里拿着一封信,信封上没有署名,但封口的蜡是明黄色的。

小燕子认识那种蜡。

宫里专用的。

她放下凳子,心里咯噔一下。

"谁来的信?"

永琪站在台阶上,没有马上回答。

他把信折了一折,捏在手里,嘴唇动了动,半天才开口。

"宫里来的。"

小燕子等着他说下去。

"知画……她快不行了。"

毽子还挂在树上,风一吹,晃晃悠悠的。

小燕子愣在那里,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不行了?"

"信上说她怀了孩子,难产,太医说没有办法了。"永琪的声音很低,像是怕被屋里的孩子听见。

"她又怀孕了?"小燕子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

问完这句话,她自己先觉得荒唐。

永琪都走了八年了,知画是留在宫里的侧福晋,她怀不怀孕,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可她就是控制不住。

胸口那股火,蹭地一下窜上来,烧得她喉咙发紧。

"她要死要活,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永琪没接话。

他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不是难过,也不是伤心,更像是一种……小燕子形容不出来的东西。

像是负担了太久的一件事,终于要压不住了。

"永琪,你是不是心疼了?"小燕子盯着他的脸,一步不让。

"小燕子。"他抬起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一点恳求的味道,"别这样。"

"我哪样了?"小燕子的声音发抖,"我陪你在这种地方过了八年,吃糠咽菜,我抱怨过一句吗?你倒好,她一封信来,你就这副样子给我看。"

"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你倒是说啊!"

永琪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低下头,捏着那封信的手,微微发抖。

小燕子看他那个样子,心里的火更大,但又夹杂着一种说不清的慌张。

她猛地转过身,大步走进屋里,把门关上了。

门板碰上去的那一声,在院子里响了好一会儿。

那天晚上,永琪做了桂花糕。

他把盘子端到小燕子面前,小心地放在桌上。

"吃点吧,你中午没怎么吃东西。"

小燕子坐在床边,没动。

"永琪。"

"嗯。"

"你看着我。"

永琪抬起头,目光对上她的。

小燕子看到他眼底有一层薄薄的红血丝,不知道是没睡好,还是偷偷哭过。

"你告诉我实话,"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是不是还惦记她?"

永琪没有马上回答。

他看着小燕子,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小燕子浑身发凉的话。

"有些事,我现在不能跟你说。"

"不能说?"小燕子站起来,声音发尖,"你瞒了我八年,现在还是不能说?"

"你只要知道,我心里只有你。"永琪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看着她的,语气也诚恳。

但小燕子已经听不进去了。

她只抓住了他前面那半句——"不能说"。

"好,不能说。"她点了点头,眼泪掉了下来,"那我也不想听了。"

她转身背对着他躺下去,把被子拉过头顶。

永琪在桌边坐了很久。

后来他吹了灯,轻手轻脚地上了床,躺在床沿边上,离她很远。

小燕子没有睡着。

她听到永琪翻了个身,然后是一声很轻很轻的叹息。

那声叹息,比什么话都让人难受。

从那以后,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就变了。

不是吵架,不是冷战,是一种更让人窒息的东西。

永琪开始经常走神。

吃饭的时候筷子夹着菜悬在半空,不知道往碗里放。

有时候小燕子叫他两三声,他才恍过神来,"啊"一声,说"你刚说什么"。

更让小燕子在意的是,他经常半夜起来。

有一回她迷迷糊糊摸身边没人,睁眼看见窗户开着一条缝,永琪站在窗前,背对着她,一动不动地望着北边的天。

她没有出声。

她躺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又酸又涩,还有一种隐隐的害怕。

她怕的不是永琪还爱着知画。

她怕的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正在一点一点地浮上来。

而那件事,可能比"还爱不爱"严重得多。

萧剑来了。

他每隔大半年会来看他们一趟,带些镇上买不到的东西,顺便看看妹妹过得怎么样。

这回他一进门,小燕子就看出他有事。

萧剑跟永琪打了个照面,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那眼神交流很快,快得小燕子差点没捕捉到。

但她捕捉到了。

"哥,你有话跟我说?"小燕子把茶递过去。

萧剑接过茶碗,喝了一口,没急着开口。

他看了看院子里的石榴树,又看了看正在屋檐下逗蚂蚁玩的两个孩子,才放下碗。

"小燕子,永琪对你好不好?"

"挺好的。"小燕子说完了,又觉得这话自己说得没什么底气,"就最近……不太对劲。"

"怎么了?"

小燕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知画来信的事说了。

萧剑听完,没有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

他早就知道了。

小燕子心里一紧。

"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萧剑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有些事,永琪不让我说。"

"什么事?"

"我跟你说不清楚。"萧剑摇了摇头,"但我只能告诉你一句,知画这次难产,不是普通的事。里面牵扯的东西,比你以为的要多得多。"

"跟永琪有关系?"

萧剑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看了她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心疼,有无奈,还有一种"你迟早会知道"的意味。

小燕子追问了好几遍,萧剑就是不肯再多说一个字。

他走的时候,拍了拍小燕子的肩膀,说了一句话。

"你信永琪。他做什么,都是为你好。"

小燕子站在院门口,看着哥哥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尽头,心里像是被人塞了一团棉花,堵得难受。

萧剑走后没几天,紫薇和尔康也来了。

两个人风尘仆仆,衣服上还沾着马蹄扬起的泥点子。

小燕子把他们让进屋,倒了水,还没开口问,紫薇就先红着眼眶拉住了她的手。

"小燕子,我们来看看你。"

"看我不必这么急。"小燕子打量着他们两个人的脸色,"出什么事了?"

紫薇和尔康对视了一眼。

尔康清了清嗓子,说:"小燕子,知画的事……你听说了吧?"

"听说了。"小燕子的声音淡淡的,"她要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小燕子。"紫薇握紧了她的手,声音里带着恳求,"你别再恨她了。"

小燕子把手抽了回来。

"你们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我们想让你别误会永琪。"尔康说。

小燕子愣了一下。

"误会他什么?"

紫薇张了张嘴,又看向尔康。

尔康叹了口气,说:"当年的事,比你知道的复杂。知画嫁过来,不是她自己的选择。"

"不是她的选择是谁的选择?"小燕子追问,"你们一个个的,都跟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那到底是哪样?你们谁能给我说清楚?"

没有人接话。

紫薇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地掉。

尔康站在旁边,眉头拧成一团,嘴闭得很紧。

小燕子看着他们这个样子,心里的火和委屈搅在一起,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行,你们都不说。"她站起来,声音发抖,"那就都别说了。你们走,我想一个人待着。"

紫薇抬起头,哭着喊了一声:"小燕子——"

"走!"

小燕子几乎是吼出来的。

紫薇被她吓了一跳,身子往后缩了一下。

尔康拉住紫薇的手,低声说:"我们先出去,让他们两口子谈谈。"

他们走后,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了。

永琪从屋里出来,站在小燕子身后。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

过了很久,小燕子开口了。

"永琪,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

永琪的脸上,一瞬间什么表情都没有了。

他看着小燕子,嘴唇动了动,过了好几秒才发出声音。

"你说什么?"

"分开。"小燕子说,"你去处理你的事,我在这边带着孩子。"

"不行。"永琪摇头,"小燕子,你不能——"

"我为什么不能?"小燕子转过身面对他,"你瞒了我八年,你现在还是不肯跟我说实话。我受够了,我真的受够了。"

永琪站在那里,脸色灰白。

他想上前一步,小燕子退了一步。

"你别过来。"她说,"你现在让我觉得陌生。"

永琪停住了脚。

他看着小燕子,眼睛里慢慢蓄起了一层水光。

"小燕子,我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你。"

"又是这句话。"小燕子苦笑了一下,"萧剑也这么说,紫薇也这么说,你也这么说。可你们谁都不肯告诉我,到底是为了我什么。"

永琪闭上了眼睛。

他靠在门框上,像是站都站不稳了。

"我信你。"小燕子说,"我信了八年。可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信下去。"

她的话刚说完,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紧接着,一个人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那人穿着宫廷侍卫的衣服,满头是汗,脸上全是土。

他一进门就跪下了,膝盖砸在地上,"咚"地一声。

"五阿哥!知画福晋……不行了!"

永琪的身子猛地一僵。

"太医说……撑不过今晚了。"侍卫趴在地上,声音断断续续的,"福晋说……想最后……见您和还珠格格一面。"

小燕子看到永琪的手在抖。

不是微微发抖,是控制不住地、从手腕一直抖到指尖的那种。

他转过身,看向小燕子。

那个眼神,小燕子一辈子都忘不了。

不是恳求,不是悲伤,是一种濒临崩溃的、走投无路的绝望。

"小燕子。"他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跟我去。"

"我为什么要去?"小燕子下意识地说。

"求你了。"

永琪从来没有对她说过"求"这个字。

从小到大,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是那个挡在前面的人。

可现在,他说"求你了"。

小燕子心里有什么东西,一下子塌了。

她没有说话,转身进了屋,拿了一件外衣出来。

"走吧。"

回京的路,他们换马不换人,几乎没有停过。

马车厢里很暗,灯笼的光在颠簸中一晃一晃的。

永琪坐在她对面,一句话也不说。

他的手放在膝盖上,一直攥着拳头。

小燕子看着他,发现他鬓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几根白发。

他才三十出头。

她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马车碾过一个坑洼,整个人弹起来,她的头撞到了车壁。

永琪伸手扶了她一下,手碰到她胳膊的一瞬间,她感觉到那只手冰得吓人。

"你冷?"她问。

永琪摇了摇头,把手缩了回去。

"永琪。"小燕子忍不住了,"你告诉我,知画到底——"

"等到了再说。"他打断她,声音很轻,"到了你就都知道了。"

小燕子咬了咬嘴唇,没再开口。

她把车帘掀开一条缝,外面是黑漆漆的夜路,什么都看不见。

只有马蹄敲在地上的声音,一下接一下,像在敲她的心脏。

进宫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晨光灰蒙蒙的,照在宫墙上,像是蒙了一层旧纱。

永琪拉着她的手,走得很快。

小燕子几乎是小跑着才能跟上他。

景阳宫门口,太监宫女跪了一地,有人在小声哭。

空气里的味道,小燕子一闻就知道是什么。

血。

很浓的血腥味,混着药草的苦味。

永琪在门口站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屋里很暗,只有床头的两根蜡烛亮着,火苗忽明忽暗。

小燕子跟在他身后,一抬眼看到床上的人,脚就钉在了地上。

知画躺在那里,脸色灰白,嘴唇没有一点颜色。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被汗浸透了,一绺一绺地贴在脸上。

被子盖到胸口,能看到被子底下的身形,身下的褥子,染了一大片暗红色。

那片红还在扩大。

几个太医站在床边,低着头,谁也不说话。

老佛爷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拨着佛珠,拨珠子的手在抖。

看到永琪和小燕子进来,老佛爷抬起头,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的眼眶是红的。

永琪走到床边,弯下腰,看着知画。

"知画。"

知画的眼皮动了一下,慢慢地睁开了。

她的眼珠子转了转,先看到永琪,又看到站在后面的 小燕子。

她看着小燕子,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

那只手瘦得只剩骨头,指甲盖发紫,朝小燕子的方向伸着。

"小燕子……过来。"

小燕子没动。

永琪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什么都有,说不出是什么。

小燕子迈了一步,又迈了一步,走到床边。

知画的手抓住了她的手。

冰凉的,没有力气的,但是抓得很紧。

"你……过得好吗?"

小燕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看着面前这个女人,这个她恨了八年的人。

此刻躺在那里,快要死了,问她的第一句话,是"你过得好吗"。

"还行。"小燕子说,声音发涩。

知画点了点头,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算不算笑。

"那就好。"

她喘了几口气,又说:"我知道你恨我。"

小燕子没有说话。

"你恨我抢了永琪。"

"……对。"小燕子说,"我恨你。"

知画听到这个回答,反倒像是松了口气。

她闭上眼睛,缓了一会儿,再睁开的时候,目光直直地看着小燕子。

"可你知道……当年是怎么回事吗?"

小燕子心里咯噔了一下。

"什么意思?"

知画没有直接回答。

她的手伸到枕头底下,摸索了一阵,掏出了一沓东西。

是信。

一沓用绳子捆着的信,纸张已经发黄了,边角卷起了毛边。

上面有斑斑点点的暗红色痕迹。

是血。

旧的血迹,和新的一起,叠在一起。

知画把那沓信塞到小燕子手里。

她的手抖得厉害,但塞得很用力,像是怕小燕子接不住。

"这里面……是所有的真相。"

小燕子手里捏着那沓信,薄薄的几张纸,却重得她几乎拿不住。

"你恨我抢了永琪对不对?"

知画的声音越来越小,小燕子不得不俯下身去听。

"可你知道吗……"

她停了一下,攒了一口气。

"当年……是永琪……拿密函……逼我嫁他。"

小燕子听到了,但她的大脑没有处理这句话的意思。

她只是愣在那里,手保持着接信的姿势,身体一动不动。

她转头看永琪。

永琪站在床边,脸上的血色退得干干净净。

他没有说话。

他看着小燕子的眼睛,然后,慢慢地,低下了头。

"对不起。"

两个字。

轻得像气音。

小燕子听清楚了。

她回过头来看知画。

知画的手已经从她掌心滑了下去。

头往一边歪过去,眼睛还半睁着,但已经没有了光。

旁边的宫女尖叫了一声:"娘娘——"

然后是哭声,此起彼伏的哭声。

老佛爷手里的佛珠掉在了地上,珠子滚了一地。

太医上前探了探知画的脉搏,然后跪下去,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小燕子什么都没听见。

她站在那里,手里攥着那沓信。

信纸的边角硌着她的手心,那些干涸的血迹摸起来粗糙的,像砂纸。

她低头看着那些信。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永琪。

永琪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低着头,双手垂在身侧。

他的肩膀在轻微地抖动。

小燕子张了张嘴,想说话。

但喉咙里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低头又看了一眼手里的信。

那上面沾着的血,有的已经变成了暗褐色,有的还是新鲜的红色,衬在发黄的纸面上,格外刺眼。

她的手指,慢慢地,摸到了最上面那封信的封口。

封口上的蜡,是宫里专用的明黄色。

和那天永琪收到的那封信,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