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天时间,娱乐圈飘出两件让人揪心的事。一件是演了几十年戏的老戏骨突然离世,连公开讣告都没发。另一件是观众眼熟的陈赫,直播当场说自己腰伤复发要停工。两件事摆一块,藏着圈子里最戳普通人的真相。
54岁的资深演员王新昉,艺名左岸,河北沧州人,早年唱河北梆子出身,后来转行进了影视圈。他扎扎实实演了几十年配角,前后接了五十多部影视剧,《觉醒年代》里风骨铮铮的北大教务长就是他演的。很多观众看着他脸熟,却从来叫不出他的全名。
他走得特别突然,前一天还在跟人聊接下来的戏约,转天就传来猝死的消息,半点儿征兆都没有。还是圈内几个相熟的朋友辗转打听,反复确认,才敢接受人已经没了的事实。他没签约经纪公司,也没有自己的工作室,这么多年都是自己跑组自己谈戏,是横店最常见的散兵游勇式演员。
身后事全靠他年纪不大的儿子一个人张罗,家属直接谢绝了所有媒体采访,也明确说不会发官方讣告。就想安安静静送他走,不想被过度关注,也不想占用公共资源。听完这事,不少人心里都堵得慌,说不出的唏嘘。
跑组的底层配角,日子本来就难。赶大夜戏是家常便饭,同时串两三个组连轴转也是常有的事,毕竟配角的位置不等人,你嫌累不想熬,后面有的是人等着接。没人给他们安排定期体检,也没有完善的商业保险兜底,收入时高时低全靠戏约撑着,身上小疼小痛全是自己咬牙硬扛。
扛过去了就继续拍下一场,扛不住了,也就悄无声息地退场了,连圈里都未必能泛起多大的浪花。这种无奈,不是身在其中的人根本体会不到。
和左岸这份近乎沉默的告别比起来,陈赫说病情的场面反差感拉满。那天直播他状态就不对,坐不了两分钟就得扶着腰换姿势,额头上一直冒虚汗,后来索性不藏了,直接跟观众说了实话。他说这是十多年的老腰伤,最近突然急性发作,疼得连腰都直不起来,去医院查出来是严重的腰椎滑脱。
现在他天天泡在理疗馆,接下来得把所有高强度工作全停了,不敢再硬撑着熬。老粉都清楚,这病根不是一天两天落下的。当年录《跑男》的时候,满场跑撕名牌,各种竞技闯关,二十多岁就把腰给伤到了。
后来录《五哈》,还是天南海北到处跑,户外任务一个比一个强度大,十几年折腾下来,小伤早就熬成了不可逆的老毛病,这次不过是集中爆发而已。腰椎滑脱这病,听着只是腰疼,真严重了连走路都受影响,不是休养十天半个月就能彻底好的。
这事传开之后,网友立马分成了两派聊。有人觉得陈赫挺坦诚,有病就直说,不硬撑着立什么铁人人设,也让更多人知道,综艺看着轻松搞笑,背地里其实藏着不少职业病。也有不少人心里犯嘀咕,说腰椎滑脱也不是什么要命的急症,非要当着直播间几万人说,到底是真重视身体,还是借着伤病炒一波热度,赚一波同情流量,谁也说不准。
有没有流量考量不好说,但有件事怎么都瞒不住。同样是常年透支身体熬出来的毛病,陈赫和左安面对伤病的底气,根本就是两个世界。头部明星有专属的医疗资源,有团队帮着协调调整所有工作安排,哪怕停工半年一年,也不愁生计,更不愁没人等他回归。
底层配角不一样,别说专门的医疗团队了,就连生病请假都要在心里掂量好久。怕得罪剧组主创,怕丢了到手的角色,怕以后制片方没人愿意找你拍戏。这就是这个行业最残酷也最真实的差距,风光永远属于站在塔尖的人,垫在塔基的人,连生病的资格都要掂量再三。
这根本不是两个人的私事,是整个行业藏了很久的通病。不管是拍影视剧还是录综艺,赶工期抢进度永远是第一位的,大夜连轴转是所有人都默认的常态。艺人也早就习惯了硬扛,有点头疼脑热腰酸背痛根本不敢说,怕被说娇气,怕被骂耍大牌,怕影响整个剧组的进度。
小病拖成大病,急性拖成慢性,直到身体彻底罢工,才不得不停下来。尤其是综艺,为了节目效果和收视率,总爱设计各种高难度的竞技环节、极限挑战,怎么刺激怎么来,怎么有看点怎么安排。所有人都盯着镜头前够不够精彩,至于艺人会不会落下终身伤病,好像从来都不是最优先考虑的事。
观众隔着屏幕看,只看得见明星们光鲜亮丽、嘻嘻哈哈的样子,没人看得见他们下台之后一瘸一拐、腰上贴满膏药、吃着止疼药还要赶下一场录制的模样。
两件事放在一起琢磨,有两个问题越想越值得咂摸。第一个,艺人遇到身体变故,到底是像左岸家属这样,选择低调处理、不声不响告别更体面,还是像陈赫这样公之于众、坦诚说明更合适。有人说不打扰公众是本分,也有人说公众人物主动说明反而是尊重,本来就没有标准答案。
第二个问题才真的扎心,娱乐圈的资源和保障,是不是永远都在向头部明星倾斜?那些演了一辈子戏的配角、绿叶,一部戏一部戏撑着整个行业的底色,可健康保障、职业福利这些最基础的东西,好像从来都轮不到他们头上。他们默默拍戏,默默扛病,最后默默离开,很多人到最后,观众都记不住他的全名。
说到底,这两件不到24小时接连发生的事,本质上都是一回事,都是拿健康换事业,最后身体找上门来算账。在健康面前,不分你是万众瞩目的明星,还是无人知晓的配角,谁透支得多,谁就得付出代价,公平得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其实又何止是娱乐圈呢?天底下多少中年人,不都是这么过来的?肩上扛着一家老小的生计,手里攥着来之不易的工作机会,总觉得自己还年轻,还能熬还能扛,总把体检往后拖,总把休息当成奢侈品。直到真的出了大问题才反应过来,人生这趟路,健康才是最输不起的本钱。
参考资料:中国新闻网 娱乐圈艺人健康保障问题引公众热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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