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拼到最后一刻的追光者吗?37岁的青年女高音龚爽,把生命最后一口气都留在了舞台上。直到告别仪式举办,大家才知道,这个永远站得笔直、歌声清亮的姑娘,已经扛着癌症走了整整五年。八宝山殡仪馆兰厅的灯一直亮着,屏幕里的她还在笑着唱歌,屏幕外的人,却都红了眼。
那天阎维文到的比所有人都早,一身黑衣黑口罩,脚步放得很慢。路过花圈的时候他特意停下来,盯着挽联看了好一会儿才往里走。口罩遮住了半张脸,遮不住红肿的眼睛,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好多天没好好合过眼了。龚爽2020年正式拜入他门下读博,是阎维文亲口认可的“天生歌者”。
台上是正经师徒,台下处得跟父女一样。之前俩人一起上做饭的节目,一向威严的阎维文系着围裙亲手给徒弟做面条,龚爽就在旁边搭手炒肉,俩人有说有笑特别亲。后来阎维文的“阎师高徒”全国巡演,龚爽从头到尾跟着,一直是挑大梁的那个。走进灵堂后,阎维文对着遗像默哀了很久,又轻声安慰了龚爽的父母,全程没接受任何采访,没说一句多余的话。
站在家属最前面的,是龚爽的丈夫何嘉炜,他本身也是青年钢琴家,龚爽好多场演出的伴奏,都是他坐在台下来弹。俩人告别仪式上,何嘉炜一身深色正装戴墨镜,安安静静站在棺木前,就那样看着龚爽的遗容。朋友过来慰问,他也只是轻轻点头,整个人软得像抽走了骨头,眼神空洞得吓人。他没哭没喊,可谁都能看出来,他的天已经塌了。棺木推出去的时候,他跟着走直到大门关上,视线还粘在门板上挪不开。
从读书时候认识,2011年一次排练对上眼,一牵手就是十五年。2018年俩人在广东中山办婚礼,龚爽穿着婚纱唱《我的祖他之前在讣告里写,人间少了个温柔善良的身影,天上多了颗闪闪发光的星星。龚爽是独生女,爸妈白发人送黑发人,身子早就垮了,何嘉炜还反过来安慰岳父母,说以后他就是二老的儿子。十五年的陪伴刻进了骨子里,这份情义真的没人能比。好多网友看完现场细节都破防,说这才是藏在平淡里的深情。
国》,何嘉炜就在钢琴前伴奏,那画面不说出来真的没人信,龚爽扛卵巢癌扛了五年,要不是这次告别仪式,好多人还被蒙在鼓里。2026年6月,好多原定龚爽的演出突然换了演员,主办方只说她个人身体原因,当时好多观众还以为她怀宝宝了,根本没人往坏了想。龚爽自己也没说破,6月18号还在粉丝群跟大家报平安,说自己在康复路上狂奔,很快就能和大家见面。她还跟好友约好了要一起上中秋晚会,那时候她还对自己充满信心。
知道甜哭了多少人
龚爽最后一次公开演出是当年4月25号在杭州,演完她还发动态跟大家说,杭州这晚尽力了,回家增肥之后再来给大家唱歌。谁都没想到,这句承诺再也没法兑现了。增肥没成功,病情反而急转直下,8月的交响合唱音乐会上,她瘦了一圈,还是照样站得笔直,歌声清亮得和平时没两样。台下坐满了观众,没一个人看出她正扛着病痛站在台上。
9月4号凌晨,龚爽走了,终年37岁。中央民族乐团当天发了讣告,评价她长期致力于中国民族声乐的传承发展,这句话她真的担得起。龚爽是湖北十堰人,出生普通家庭,爸爸喜欢音乐没条件学,就把希望放在了女儿身上。她小学一年级学二胡,三年级拿了唱歌比赛的奖,爸妈才决定让她走声乐这条路。
14岁那年,爸爸做了个大胆的决定,让她一个人去北京学声乐。一千多公里的路,一个刚上初三的小姑娘,自己扛着行李坐火车找学校。报到那天她拉着妈妈的手哭,说不想留下来,哭完还是转身留了下来。后来她考上中国音乐学院,一路读到博士,拿了第十届中国音乐金钟奖民族唱法金奖,还拿了《耳畔中国》的年度总冠军,一路拼得特别狠。
后来她在国家大剧院的原创歌剧里站稳了脚,演《长征》里的万霞,把《三月桃花心中开》唱火了。演《山海情》里的水花,她专门跑到闽宁镇,跟当地的移民妇女聊天,观察她们说话的语气神态,就为了演好这个角色。从《金沙江畔》的卓玛到《玉堂春》的苏三,八部原创歌剧八个完全不同的角色,她一个接一个全扛下来了,从来没喊过苦说累。
告别仪式那天,每个来送别的人都领到了一张小卡片,正面印着龚爽舞台上的高光时刻,背面写着她这一路努力奋斗的经历,还附了一朵白色的小花。灵堂正中央的遗像,用的是她登台演出的照片,眉眼柔和,带着淡淡的笑,跟大家熟悉的她一模一样。四周摆满了花圈挽联,不光有单位和剧组送的,张韶涵、吴碧霞、谭维维这些圈里人也都送了,哪怕赛道不同,喜欢音乐的人都疼这个拼劲十足的姑娘。
灵堂里的大屏幕,循环放着龚爽生前的演出片段,熟悉的歌声飘在整个厅里,可唱歌的人已经不在了。好多人说,天妒英才这句话说出来太俗,可放到龚爽身上,除了这句话,真的找不到别的词来形容心里的疼。她才37岁,还有好多歌没唱,好多角色没演,就这么走了。现在再听她唱的《三月桃花心中开》,好多人都忍不住掉眼泪。
参考资料:人民网 青年女高音歌唱家龚爽因病逝世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