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学家不是道德学家,可是很多人总是认为经济学讲道德,或者说经济学家应该顾及道德。实际上人们对经济学家有一定的误解,认为经济学家有承担社会道德的责任。实际上经济学家和道德学家没什么关系,或者说经济学家只是研究经济,道德学家研究道德,二者的关系不是太大。
如果说经济学家有一定的人文情怀,在研究经济规律的时候,有可能注重道德影响,并不可能完全沉迷在经济学的计算里面。道德学家有可能以道德来衡量经济的发展,但时代发展了。由农耕文明进入了工业文明,道德学家就应该改变一些道德规则,或者说以新的道德规则来适应社会的发展。经济学家总是从经济学的角度来观察社会,并不从道德的角度来观察。如果真的从道德角度来观察,那么经济学家就做不成了,或者说不能成为经济学家。因为经济发展并不讲道德,商人要想卖出货,就要说谎话。说谎话是不道德的,如果完全用道德来规范商人的行为,那么商人就做不成买卖,人们也不能获得急需的商品。只有商人敢于说谎话,敢于牟利,而且市场行为整个都是牟利的行为,才能促使商品的生产和销售,才能让很多消费者买到需要的东西。倘若完全顾及道德,那么商业将无法推广,或者说商人就做不成买卖了。经济学家考虑的是生产和销售,是市场占有率,是人们的消费能力等等,而不是考虑道德。如果经济学家非得考虑道德,那只能说在经济发展到一定程度的时候,经济学家应该有一定的人文情怀,应该照顾人性的发展,而不能违背人性。经济学恰恰是顺应人性的,要很多人自愿成为廉价劳动力,还要很多人自己掏钱购买某些商品,显得文明,显得温文尔雅,而不是像丛林社会那样弱肉强食。
虽然在经济飞速发展的时代,也有丛林法则,叫做社会达尔文法则,有大企业吞并小企业,有大公司吞并小公司等行为,但这些并不是经济学家考虑的道德问题,考虑的应该是如何盈利的问题。倘若大企业吞并小企业,大公司吞并小公司,能够获利,能够刺激经济发展,那么这种吞并就是有意义的,起码在经济学方面是有意义的。就像一个人落水一样,人们考虑的是怎样把这个人救上来,经济学家考虑的是救这个人的成本。普通人考虑的是道德方面的因素,甚至有见义勇为者跳到水里,把那个人救上来,也有可能双双毙命。经济学家考虑了水深水浅问题,考虑救人的成本问题,觉得救人的成本得不偿失,就不去救,觉得救人的成本得大于失,就有可能去救。那么经济学是不是太过于功利化了?经济学讲究功利,不逃避功利,不像那些伪善的道德学家总是羞于谈钱,羞于谈利益,却最终奔着钱和利益而去。经济学家讲究盈利,讲究资本的增值,讲究顺应人性,其实最主要的还是讲究盈利。哪种经济模式有利于盈利,而且这样的经济模式能适应社会的发展,就要优先考虑这种经济模式。就像香烟的生产和销售一样,会对人体形成不利的影响,道德学家往往会批判,认为不应该生产香烟。可是经济学家认为,香烟应该大批量生产,因为生产香烟可以盈利很多,甚至可以给国家上很多税,于国于民都是有利的。
吸烟是个人的行为,吸不吸自己选择。就像农药摆在人们面前,撒在田里可以去除病虫害,自己喝了就有可能毙命。到底把农药撒在田里,还是自己喝掉,人们自己做主。谁都有理由,并不可能完全靠别人看管,尤其是成年人,需要知道商品的效用,知道市场规律是怎样运作的。即便不知道,也可以正常生活,没必要去研究什么经济规律。因为自己喝农药死了,家属就要告生产农药的企业,岂不是荒唐?倘若人们吸烟得了不治之症,就要告生产香烟的企业,一定会闹笑话。生产香烟的企业有告知权,烟盒上写着“吸烟有害健康”,吸烟的人明明知道怎么回事儿,却要买烟来吸。即便香烟的价格提高了,他们也要买,实际上他们已经上瘾了。从道德学家的角度来评价,香烟就不应该生产。或者说香烟就是毒品,会对人形成不利的影响,甚至吸烟的人多了,国民身体素质会下降。经济学不讲这个,或者说经济学不考虑道德。古印度有一句名言叫做,商人变成善良的人,比牛穿过针眼儿还难。古人重农易商,认为商人都是奸商,因为商人本身会说谎话,进货价一块钱,要卖十块钱,而且努力吹嘘商品的好处。很多人着了道儿,就去买,实际上商人并没有从事农业生产,却偏偏牟利很多。
在人来人往的闹市,经济学家考虑的是开个超市,可以赚钱,可以让农民进城卖蔬菜和水果,让农民卖粮食,都可以让他们赚点钱。道德学家考虑的是不能让这些人胡言乱语,不能让这些人随地吐痰,也不能让这些人搂搂抱抱,实际上不产生任何经济价值。经济学家考虑的有利于社会发展,还是道德学家考虑的有利于社会发展?似乎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大多数人都认为社会经济发展到一定的程度,就要确立新的道德规范。道德学家始终在努力,却始终无法确立起来,因为人们的思想早已经被资本改变,认为有权有钱才是成功,才是最美的,而心灵美并不是真的美。哪怕道德学家经过种种努力,建立了一定的新的道德风尚,宣传出来,也没人信。人们大多口头上同意,实际上并不同意,或者说认为道德学家说的那些都是大而无当的,不能产生任何价值,甚至会对人性形成严格的约束。道德学家要规范人们的购买行为,要让人们买一些所谓有用的东西,哪怕是买书,买学习资料也是有用的。不能只是买吃的、喝的、穿的、用的,因为那些东西人们都能买得起,也都已经饱和了,没必要追求更高档的和更新颖的。可是经济学家不这样认为,认为市场应该不断推陈出新,应该在吃的、喝的、穿的、用的方面有更多新颖的商品出现,也要实现价格排名,让不同消费阶层的消费者自由购买,而不能用道德来限制他们。
经济学家和道德学家考虑的层面不一样,但从实用的角度来看,还是经济学家考虑的比较实用。不过道德并不能完全抛弃,应该在讲法律的基础上讲道德,让新的道德规范深入人心,而不能只是让权和钱腐蚀了人心。如果社会经济发展到一定的程度,只需要经济学家就可以了,不需要道德学家,也不需要任何形式的道德宣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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