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苗苗已经上幼儿园,我们经常在外吃饭,请阿姨纯属浪费钱,婆婆决定把人辞掉。
没了阿姨之后,所有家务,带娃的活全部压在我身上。
下班回家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为这件事我还跟他吵过一架。
私底下我还埋怨过婆婆出尔反尔。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婆婆说每月给周建明转了一万块。
阿姨早就被辞退了,这些钱周建明拿去做什么了?
2
“妈,这些钱,建明从来没有给到我手上。”
婆婆皱紧眉头:“你没拿到?”
我点头,然后点开自己手机银行,翻出这一年的转账记录。
“而且,建明跟我说,您买理财手头紧张,叫我每个月转两千给他,帮着贴补您。这一年,我月月按时转。”
婆婆看见一条条转出记录,气得胸口起伏。
“荒唐!我退休金八千五,门面收租四千,手里三套房子,我怎么可能还要你贴钱?”
她当场拨周建明电话,开了免提。
依旧是关机提示音。
婆婆把手机扣在桌上。
“阳阳,你放宽心,等他回来,我一定把事情问个明白。”
我坐在椅子上,心里五味杂陈。
五年夫妻,这一刻我本能地自我安慰:
会不会是他公司项目临时周转,钱拿去应急了?
那一晚,周建明整夜没有回家。
第二天一大早,他电话打过来。
婆婆刚接通,就听见他急匆匆的声音。
“妈,你先回自己家,阳阳一个人可以应付,不用你在那边受累。”
婆婆正要追问钱去哪儿了,他飞快补了一句,说正在应酬,便直接挂了电话。
我站在旁边,心里凉得彻底。
几天不见,他都没有给我打过一次电话。
没有问候过一句。
仿佛我们不是夫妻,只是陌生人。
婆婆拍了拍我的手,带着歉意。
“别听他的,我留下来帮你带苗苗。”
有婆婆搭把手,固然好。
可我心里始终悬着一块大石头。
周末,我们带着苗苗去星光舞蹈艺术中心。
苗苗一直在这里上舞蹈课。
前台看见我们,笑着打招呼: “苗苗奶奶,苗苗妈妈,今天不是苗苗大班课时间,怎么来得这么早?”
婆婆脸色一下子沉了。
“什么大班课?我报的不是一对一私教课吗?”
我有些尴尬,连忙凑到婆婆耳边小声说:
“妈,建明说您觉得私教课太贵,早换成大班课了。您忘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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